2011年5月8日星期日

你知道的太多了

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你知道的太多了
 
 
  “知道师东兵为什么一审判15年吗?”澳籍中国男放下手中的酒杯,问山姆。
  山姆摇摇头,把切割成小块的牛排一块块送进嘴里,咀嚼着。
  “还不是知道的太多了!”中国男一声长叹。
  ……
  澳大利亚海滩上,身着比基尼的西洋美女们,嘻戏着。
  夕阳,把天上的云彩,染得象挂在天边的中国结。海水,也象红歌的潮。连金色沙滩,也泛着中国国旗样的血红。
 
  不知怎么,话题就扯到了两人的职业上来。
  ……
  “中情局?哼。”中国男,不屑地道:“希特勒,进攻波兰、进攻法国、进攻苏联,中国都搞到了情报;当然,那是国民党的军统、中统。”
  山姆张着大嘴,傻看着中国男。
  ……
  “日本偷袭珍珠港,我们事前也搞到了情报,可你们美国人不信。”
  山姆挠了挠腮,手上戴着只镶了块翡翠的金戒指。
  ……
  “就是打掉山本五十六,也有中国的功劳。”
  山姆无语了。
 
  许是话题沉重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  嘻戏的比基尼西洋美女们,也都渐渐离去,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俊男。
  ……
  澳大利亚的海岸线,躺在暮色中,柔美的象一女子。
 
  “可是,国民党再能,还是被我们打败了。”中国男道:“打胜仗,不仅仅是靠军队;更重要的,是靠情报。”
  山姆吃饱了,擦了擦嘴。他不喝酒,替中国男斟上。
  ……
  “凭什么‘四渡赤水出奇兵’?知道吗?嗯?凭的,就是情报。”
  年轻的山姆不懂这些,只有点头的份了。
  ……
  “又凭啥、几万人在几十大军中、如穿针走线般游刃有余?还是凭情报。”
  山姆瞪着双大眼,点着头。他的眼睛,不是那种湖蓝色的,而是淡绿色的,象他戒指上的那块翡翠。
  ……
  “告诉你吧,阎宝航是我们的人,军政部有我们的人;连老蒋的身边,也都有我们的人。”
  山姆点着头,呶了呶嘴、示意中国男喝酒。
 
  天色,更暗了;为数不多的俊男,也都在不经意间离去。
  海滩,披上了薄薄的暮纱。
  ……
  夜色,在长长的澳大利亚海岸线上,弥漫;那么的宁静,宁静得象一美少女。
 
  “知道林彪为啥要逃吗?”中国男道。
  山姆摇了摇头。
  “嗨,知道的太多了嘛!”
  ……
  “知道江青为什么被判死刑吗?”
  山姆,又摇了摇头。
  “还不是知道的太多了?”
  ……
  “你知道‘知道的太多了’是谁的原话吗?”
  山姆一片茫然,还是摇摇头。
  “毛泽东!”
  ……
  说完,似有后悔;中国男,两眼赶紧向四周张了张。
  四周,一片静悄悄――海滩上的美女俊男们,都早已离去;夜幕下、海滩上,只有美丽的宁静。
  中国男这才如释重负,好象他活了这大半辈子,就是为了保守这一秘密。
 
  中国男站了起来,到海边去“放水”。
  ……
  山姆,打开了戒指上的暗合,将些许粉末,倒进自己的酒杯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回来了,坐下、找酒,这才发现没有酒了。
  山姆,将自己的酒杯、推了过去。
  中国男笑笑,把酒斟进自己的杯里;而后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  ……
  放下酒杯,感觉到了什么,中国男对山姆道:“你……”
  “和你一样,双料;不过,追求不同。”
 
  山姆的话没听完,中国男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。
  点上支烟,山姆凝视着中国男。
  ……
  中国男,象熟睡了过去,无声、也无息。
  抽完了烟,山姆试了试中国男的鼻息,又垫上纸巾、试了试脉搏。
  ……
  山姆把自己用过的餐具,都用纸巾擦拭了一遍。而后把纸巾都收拢来,揣进自己的兜里。
  离去前,山姆望了眼中国男,丢下句话: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
 
  许是回光返照,中国男蓦然叫道:“知道的太多了!”
  而后,四仰八叉地向后倒去,砸翻了坐椅;眼镜也摔到了一边,粉碎。
  ……
  海潮涌动,一浪、一浪……拍碎了澳大利亚海岸线上的宁静。
 
 
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11-5-9 于南京
 
 

2011年5月2日星期一

顾晓军(维基百科)

顾晓军(维基百科)
 
    --顾晓军主义:改变中国•之一千零二十六
 
 
顾晓军
 
顾晓军,汉族,(1953年8月12日-),出生于南京,中国著名作家[1]。
 
顾晓军,13岁,文革初期,即站在主席台上挨批斗;23岁,刷出“打倒张春桥”的标语,成为“天安门‘四五运动’先声”的“南京反标事件”的核心人物。
 
顾晓军,始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小说选刊》、CCTV-1黄金时段及各地报刊、电台、电视台,发表各类作品数百万字;九十年代初,渐趋沉寂。
 
顾晓军,于2005年春,复出于网络,著有《顾晓军小说》、《顾晓军主义》、《顾晓军言论》等20余卷(不含复出前之数百万字作品)。
 
顾晓军复出后的代表作“打倒鲁迅”、“论反对党、反对派”、“批判邓小平理论”等系列文章,遭到《人民日报》及各地报刊、电台、电视节目与整个中文网络的批判;对此,海内外媒体多有报道与相关评论[2]。
 
顾晓军除创作外,还积极参与网络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等活动,如挺邓玉娇(写下文章近200篇)、挺钱云会(写下文章30余篇)、挺艾未未(写下文章40余篇)等,均被海内外媒体广泛采用,并被众网友反复转贴。
 
顾晓军作品中的人物形象与思想,被借鉴与对网络人的启迪是潜移默化的。如,对周润发宣布死后将捐出财产的短评,被网友转了被删、删了再转,不计其数。顾晓军的文字,成为网络流行语的,还有“中国有风险,投胎需谨慎”、“又被强奸了”等等。
 
顾晓军对各种社会不公现象的批判,更是不遗余力,被公认为:“顾晓军,乃当代中国作家,也是当今网络上骂人最为厉害的人。当然他也骂得得体、骂得入木三分、骂得淋淋尽致,是一个真实的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”(见《也谈顾晓军》)。
 
因此,顾晓军也倍受中共的打压,他在博客中国等处的千万点击、百万点击的博客,如今已被封杀殆尽[3];中共对他的打压,还渗透到境外网站及新闻、搜索等领域。
 
参考文献
 
1.^ 见2011年4月12日《澳洲日报》、《苹果日报》、《联合晚报》等百余家媒体之同题文章《艾未未与四女全裸入镜》(顾晓军之评论,有被引用者歪曲之嫌)。
 
2.^ 见2010年2月20日参与首发“作家顾晓军在《博客中国》撰文培养反对党遏制腐败”、2010年3月号《动向》月刊《中共内部面临大分化》、2010年6月14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》、2010年6月15日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《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热议》、2010年7月30日自由亚洲电台《中国的博客骑士们:网络狂人――猛博顾晓军专访》等。
 
3.^ 见2010年6月30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“批邓理论”中国作家被打压封杀》:“中国网络作家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,本台记者发表了相关的新闻报道。由于批判邓小平在中共仍然是禁区,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全球华人的关注,但是也招致中共政权的封杀打压,众多网友发出”支持顾晓军”的呼声,而各种打压恐吓也没有断过”。
 
顾晓军注:
 
一、以上文字,由顾晓军专门为维基百科而写,并反复修改,允许在CC-BY-SA 3.0协议和GNU自由文档许可证下修改和再使用。
 
二、自然,顾晓军本人同样有权在自己博客与相关处使用,根本不存在版权问题。顾晓军怀疑:中共线人已打入维基百科,或以金钱利诱个别人员进行反复刁难。特此公告于世,并将以上文字收入“顾晓军主义:改变中国•之一千零二十六”。
 
 
  (欢迎发表、转载、引用本文与观点)
 
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11-5-3 于南京
 
 

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

顾晓军

顾晓军(1953年8月12日-),出生于南京,中国著名作家[1],著有《顾晓军小说》、《顾晓军主义》、《顾晓军言论》等20余卷。
 
顾晓军代表作“打倒鲁迅”、“论反对党、反对派”、“批判邓小平理论”等系列文章,遭《人民日报》及各地报刊、电台、电视节目的批判,海内外多有报道与评论[2]。
 
顾晓军除创作外,还积极参与网络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等活动,如挺邓玉娇(写下文章近200篇)、挺钱云会(写下文章30余篇)、挺艾未未(写下文章30余篇)等,均被海内外媒体广泛采用,并被网友们反复转贴。
 
顾晓军对各种社会不公现象的批判更是不遗余力,被誉为:“顾晓军乃当代中国作家,也是当今网络上骂人最为厉害的人。当然他也骂得得体、骂得入木三分、骂得淋淋尽致,是一个真实的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”(见《也谈顾晓军》)。顾晓军因而也倍受打压[3]。
 
参考文献
 
1.^ 见2011年4月12日《澳洲日报》、《苹果日报》、《联合晚报》等。
 
2.^ 见2010年2月20日参与首发“作家顾晓军在《博客中国》撰文培养反对党遏制腐败”、2010年3月号《动向》月刊《中共内部面临大分化》、2010年6月14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》、2010年6月15日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《 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热议》、2010年7月30日自由亚洲电台《中国的博客骑士们:网络狂人――猛博顾晓军专访》等。
 
3.^ 见2010年6月30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”批邓理论”中国作家被打压封杀》:“中国网络作家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,本台记者发表了相关的新闻报道。由于批判邓小平在中共仍然是禁区,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全球华人的关注,但是也招致中共政权的封杀打压,众多网友发出”支持顾晓军”的呼声,而各种打压恐吓也没断过”。
 
 

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

顾晓军小说五卷:广场上的枪声

顾晓军小说五卷:广场上的枪声
 
 
  夜的大街上,灯火辉煌,却一片寂静。
  实行特务政治、警察统治后,都这样,都是这种情景。
  三两个伪警察在巡逻。
  伪警察们,用对讲机、不断呼叫着: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……
  音乐起,《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》旋律。
  在乐曲声中,强悍地推出――片名:《广场上的枪声》。
  歌声起(词已被改)――
  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非洲人民强占了它……”
  ……
  化入时间:1919年5月4日。
  字幕:谨以此纪念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们!
  人物表――
  中国男孩、中国女孩,伪警察若干,群众及其他演员若干。
  ……
  夜的大街上,伪警察在呼叫: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人影,晃动。
  突然,中国男孩们出现,制伏了伪警察,轻声道:“记住:做件好事,就给你们记颗红豆;做了坏事,就给你们记上颗黑豆……”
  伪警察们,连连点着头称是。
 
  夜,似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。
  花前、月下,公园的长椅上,依偎着两个青年。一男和一女。
  月光,照耀着他俩的爱情,也照耀着青春与美丽。
  微风,轻轻走过,梳理着柔情与蜜意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,亲吻了中国女孩。女孩的情绪被吊了起来,将手插进男孩的裤子里。
  “不。”男孩轻语。
  “为什么?”女孩抬起头,诧异地问。
  “今晚有行动。”男孩,将手指插进女孩的秀发,梳理着。
  ……
  无语。女孩,紧紧地依偎着男孩。片刻,女孩道:“我也去、我也要参加!”
  “好,太好了!”
  “消灭法西斯!”女孩举起了手掌。
  “自由属于人民!”男孩击掌、紧紧握住了女孩的手。
  ……
  男孩女孩走出公园,迎面走来一对情侣,对视,几乎同时轻声发出:“消灭法西斯!”“自由属于人民!”
  街上人们匆匆,匆匆中对视、轻语:“消灭法西斯!”“自由属于人民!”
  一种情绪,在大街上流淌;一种激情,在大街上昂然。
  城市里,到处可见对视、与轻语……
 
  夜的大街上,伪警察在呼叫: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突然,中国男孩们出现。伪警察向男孩们点头。
  男孩们问伪警察:“记住了吗?”
  伪警察赶紧道:“做件好事,就给记颗红豆;做了坏事,就要记上颗黑豆……”
  ……
  中国男孩,向空中挥了挥手。
  飞行集会开始。
  顿时,满大街到处是人,人们挥动着标语。
  标语旗上,写的是:“反腐败、反涨价、反专制”……等等。
  ……
  象无声的、黑白的电影――
  大街上寂静,脚步快速地迈动着、一张张振奋的脸。
  伪警察:“平安无事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高楼挂下标语。
  ……
  飞行集会结束。
  大街上又空无一人,只有灯火依旧装模作样地辉煌,好象回到了盛唐。
  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惊魂未定的伪警察们,在呼叫的间隙,交头接耳着。
 
  什么海,幽静、美丽。
  古色古香的建筑,富丽堂皇,一派皇家景象。
  室内,极其的现代,豪华的无比。
  首脑会议。
  ……
  静场、沉默。
  没有人说话,相互观望,有人低着头,还有人在修指甲。
  突然有人做出斯大林手势。
  修指甲的人忙道:“不能再激化矛盾了。”
  ……
  海的外面,都市里的高楼,灯火璀璨。远处,市郊别墅、会馆……
  一组脑满肠肥人的会话――
  “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呵!”、“是呵、是呵,遍地干柴。”
  “我算明白国民党为啥兵败如山倒了。”
  ……
  伪警值班室。
  伪警察们,相互交头接耳着、嘀嘀咕咕。
  都在传网上的一个段子――
  柏林墙倒了,一警察受审……“你为何不抬高枪口?”
 
  一中国男孩被伪警从网吧拖出去打死了,因为他拥有诸如钱云会死亡前后的手机录像资料。
  人们愤怒了,向广场涌去。
  广场上的人,越聚越多;鸟瞰,无比地壮观。
  人们情绪激动,呼喊着:“反腐败、反暴政、反独裁”……等等。
  ……
  有伪便衣警察、特务混进了愤怒的人群,在到处煽动着:“走,我们去弄辆汽车烧烧,而后去抢超市……”
  人们,迟疑着;渐而,开始蠢蠢欲动。
  中国男孩,高声向人们疾呼:“我们是民主革命,不能抢劫私人财产,更不能破坏公物!”
  蠢蠢欲动的人们清醒了,把伪便衣、特务们赶了出去。
  ……
  突然,军队开了上来。
  广场的四周,布满坦克与荷枪实弹的士兵。
  人群开始躁动。有的,显得害怕;有的,则欲与士兵们拼命……
  中国男孩拼命呼喊着:“谁没有父母?谁没有孩子?士兵们也是人,应当属于人民……”
  ……
  人们开始与士兵们交流。
  士兵们说:“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,首长说支持你们维权。”
  人们拿出手机与士兵合影,有人骑到了坦克上。
  广场上洋溢着欢乐,就象过节一样。
 
  然,法西斯并不甘心走向失败。
  法西斯们的内部,也在激烈地斗争着。
  法西斯花样百出。
  一场阴谋,正在酝酿中。
  ……
  突然,法西斯支持者组织的骆队、马队向广场冲来。
  骆队、马队上的法西斯支持者挥舞皮鞭、木棍、铁棒,有的甚至舞着砍刀。
  中国男孩被一铁棒击中,顿时血流满面。
  中国女孩用身体护卫男孩。不幸,女孩被骆队撞倒、被踩踏着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们的增援队伍上来了,广场上一片混战。
  士兵们看不下去,开始朝天鸣枪。
  骆队、马队退去。
  当人们找到中国女孩时,她已经闭上眼睛,鲜花样的生命凋谢了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们没有哭泣,他们抬着中国女孩,在广场上缓行。
  广场上的人,越聚越多。
  妇女们哭成了一条声,老人们也默默地流着泪。
  男孩们不哭,男孩们已经没有眼泪。
 
  联合国总部开始干预。
  世界各大报刊,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中国女孩被骆队踩踏致死的消息。
  全球各大电视台,都滚动播放着中国女孩生前的笑容。
  全世界,都为中国女孩的美丽而感动。
  ……
  法西斯也感到巨大压力,对外宣布:届满后,不再继续连任。
  中国男孩们没有退。
 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广场会聚而来。
  人们愤怒呼喊:“消灭法西斯!自由属于人民!”
  ……
  法西斯求助于军队,开出高价码。
  军队上层开始动摇。
  消息传出,士兵们全都愤怒了,脱下军装、与人民站在一起。
  “子弟兵!真正的子弟兵!”人们流下了热泪。
  ……
  法西斯又使花招,又推出了一个副总统。
  中国男孩们不答应。
  法西斯与男孩们谈判,问:“你们究竟需要什么?”
  男孩们答:“我们需要没有你。”
 
  阴沉了很多年的广场上,终于出现了一缕微光。
  渐渐,东方泛出了鱼肚白。
  继而,出现红霞。
  “太阳终于升起来了!”欢笑声一片。
  ……
  爱整洁的妇女们,动起手来,打扫着广场,准备长久坚持。
  女孩子们,则拿出了镜子,动手打扮着自己。
  男孩们唱着歌――
  “太阳出来照四方,顾晓军的文章暖胸膛, 太阳只是闪金光, 老百姓主义照得咱心里暖洋洋、咱心里暖洋洋……”
  ……
  男孩的歌声让老人们回到了从前。
  老人们也唱起来――
  “人民都是英雄汉,不怕艰苦不怕难,争自由,要尊严,民主是咱好伙伴。没有平等咱拼命呀,没有幸福咱创造呵、咱创造……”
  “广场战,嘿、广场战,汇聚起人民千百万,汇聚起人民千百万……伪警察他敢来、伪警察他敢来,说得他人仰马也翻,说得他人仰马也翻……”
  ……
  国际社会,出面斡旋。
  在全世界的压力面前,法西斯宣布下台,去朝鲜度长假。
  紧接着,法西斯党也宣布:解散。
  随后,瑞士银行宣布:冻结法西斯全部资产。
 
  “胜利了!胜利了!胜利了!”
  广场上,一片欢声、一片笑语、一片歌唱。
  人们沉浸在欢乐中。
  很久很久,人们都不知自己该干啥,下面该干些什么。
  ……
  突然,有人说:“选中国男孩当总统!”
  广场上,又热烈起来:“中国男孩当总统!”、“中国男孩当总统!”……
  而此时,中国男孩,已背着中国女孩,悄悄地离开去。
  而人们,很久才发现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,被找了回来。他向人们解释:“我没有政治野心。”
  人们却说:“我们需要你。”
  男孩说:“我没有经验,我不会当总统……”
  “你有良心么?知道公平么?”有人一说,人们叫了起来:“对,要的就是公平与良心!”
  ……
  “公平!”“良心!”……
  广场上,人们又热烈起来;沸腾,如海洋。
  无数笑脸中,叠映出字幕:剧终。
  画外音:“或许这是梦,或许是不久以后的现实呢?”
 
 
           顾晓军 2011-2-16 ~ 17 于南京
 
 

什么鸡巴玩意儿

什么鸡巴玩意儿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七
 
 
  老爷子醒了。
  觉着脑袋昏昏沉沉,再睡。
  ……
  楼下、边上的、那老甩子,嘴巴,说歪就歪掉了。
  到医院查:脑血栓。赶紧挂水、治!
  这两天,又能动了,又神气起来;可,嘴巴还没有完全正过来。
  ……
  去年,老爷子的老伴,也这样;说走,就走了。
  走之前,连声招呼也没打。
  ……
  马拉个碧!这生命,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昏沉中,老爷子又睡了过去。
 
  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睡梦中。老爷子打开电视,傻看、傻乐着……
  ……
  电视里:一女子,因老公喜欢在外风流;趁他熟睡之机,“咔嚓”一下,剪下了那家伙……
  马拉个碧!这人与人之间,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狗日的电视!放到要紧处,不放了。那家伙剪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呢?
  狗日的电视,不给看。
  ……
  不给看、不给看……马拉个碧!有什么了不起?想到自己也有,老爷子就去找剪刀。
  别说:不要时,时时都在眼前;要时,就是不好找。
  终于找到了。想都没想,“咔嚓”一剪下去,那家伙就自然脱落了。
  到处是血。象杀黄鳝样,咋研究呢?
  ……
  用水冲。不知道用去了多少水……终于,显现了出来。
  耶!不过象个甲鱼头。不,象乌龟头。
  仔细看:血管、筋……
  想到了香香辣辣的红烧牛鞭。老爷子的嘴巴,就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。
 
  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……
  狗日的《南方周末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……全都趴窝、孵小鸡!
  没有东西看。找呀、找呀……找到了“顾晓军主义--老百姓的主义”的博客。
  中科院博导傅德志,夸他是“保邓护邓大侠”。
  而老百姓、网友们说:“老顾,你是现中国第一敢言之人,而且言之有理呀”。可,谁知真假?
  ……
  随便翻看。全是“评论中国”、说社会的。
  狗日的社会,真该红烧了!不,红烧,岂不更看不清了?水煮。对,水煮中国社会!
  先清理下:“跨省追捕”、“罗彩霞”、“成都公交自燃”……
  马拉个碧,全是血!“躲猫猫”,血!“欺实马”,血!“邓玉娇事件”,血!“通钢事件”,还是血!
  ……
  难怪“这日狗的顾晓军”,天天喊、叫骂“狗特务”。
  你日日夜夜扒坟、挖尸,狗特务不咬你、咬谁?咬我?我又没有日社会。
  不一会,老爷子又想了过来:可,人家没有说错呵?这血,不正是你社会、挤破的脓包吗?
  这社会、狗特务,什么鸡巴玩意儿?
 
  醒了?睡着?不知道。年纪大了,就这样、胡里胡涂地过。
  老爷子,又摸上了作家顾晓军的博客。
  看到:“马克思主义”、“氏族社会”、“群婚制”……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。
  ……
  一脚,就跨进了母系社会。
  哇,原始共产主义,美好吖!到处都是美女、美少女,没有男人、男人们不知道哪去了。
  美女们围着他跳舞。累了,坐下来、请吃烧烤。
  啃了一口……唉呀呀,啥味道呵?仔细一看:是一大动物的生殖器。
  ……
  吃过后,血往上涌、浑身是劲。
  美女们都抢着要和他睡觉。原始社会,美女们找块软和的地方,就要他。
  睡!干嘛不睡?不睡白不睡!捡最美的、最年轻的,先睡。
  仿佛,如今在官人们中流行的嫖处、嫖幼般。
  ……
  原始美女真好!全是处女,都那么野、那么狂。
  不一会,便炮声隆隆;千百万优秀儿女,都留在了原始社会、捐给了可爱的原始美女们。
  老爷子醒了,使劲琢磨着:马拉个碧!什么主义?什么鸡巴玩意儿?
 
  醒醒,又睡睡;睡睡,又醒醒。
  突然想起“‘咔嚓’一剪”的事,赶紧伸手去摸。
  还好!还在。
  ……
  老爷子,两眼傻傻地睁着、傻傻地望着天。
  那德国的马克思,在冰天雪地里醒来,一定也很寂寞。老爷子,在心里想。
  无聊之极。所以,编呀、编呀……编出了个原始共产主义。
  ……
  管他什么主义!老爷子想:那作家醒来,不也是这样?
  还有那电视里的女子、还有邓玉娇、还有通钢工人、还有“公交自燃”……
  还有那楼下、边上的、那老甩子。
  ……
  这回,老爷子真的醒了、醒透了;突然,他喃喃地骂道:
  “马拉个碧!什么人生、什么鸡巴玩意儿?”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9-20
 
 

偷盗鲁迅墓

偷盗鲁迅墓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六
 
 
  顾晓军,一色鬼、大傻碧。
  他,流着哈喇子、两眼盯着空姐,满脑子全是空姐门呵啥的艳事;却不知,包已被人拎走。
  待走出机场,顾晓军才发现:包已被人拎走。悔之已晚矣!
  ……
  钱呵卡的,全都放在包里了。顾晓军,心想:身无分文,怎么在上海混呢?
  无奈之中,便想到了他的老冤家--鲁迅。
 
  对,先借点。借了、不还,又怎样?谁知道他的钱,干净还是不干净?没准,是鬼子特务机关发的经费……
 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、意识流着,顾晓军来到了鲁迅墓前。
  ……
  顾晓军,大盗呵!啥飞檐、走壁、地遁……他,全会;且,技艺精湛无比。
  那机场被人拎包,实乃为好色所致,鬼迷心窍。
  ……
  紧了紧衣、束了束裤,顾晓军,立马像泥鳅似的、一头钻进地里。
  “民族魂”呢?进了鲁迅的墓,他先找那块左联送给鲁迅遮羞的白布。布,已烂掉了;棺木,尚好。
  ……
  顾晓军掀开棺木,便见到了鲁迅的一具骷髅。
  翻翻四周,啥也没有。顾晓军心里骂道:“妈的,穷鬼!”
  ……
  人都说:鲁迅的思想,如何如何。
  想到这里,顾晓军拧下了鲁迅的骷髅头,轻轻一磕,便两半。啥思想呵?里面空空的,屁也没有。
  突,觉得尿急,他便掏出老雀雀,照准那瓢一样的、半拉骷髅头,撒了泡尿。撒完,抖抖雀雀,先把他自己那玩艺收好;而后,拾起另半拉骷髅头,替鲁迅盖好。
 
  出了鲁迅墓,顾晓军一屁股坐在鲁迅墓头上,吸烟。
  ……
  突然,想到自己博客上鲁迷、鲁粉的谩骂。
  他笑了:请回,您家去操!慢用。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8-28
 
 

鞭打鲁迅尸、拷问“民族魂”

鞭打鲁迅尸、拷问“民族魂”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五
 
 
  顾晓军,手执一皮鞭,气势汹汹来到地府;见过阎王爷后,便直奔鲁迅纪念馆而去。
 
  鲁迅,在纪念馆门前晒着绍兴的太阳,倒也自得其乐。
  ……
  这时,顾晓军赶到,一把楸住小个子鲁迅、将他提溜起来;从门前的阳光里,拎进阴暗的纪念馆,又狠狠地掼在那黑地上。
  半响,鲁迅也缓过神来,“哎吆、哎吆”地叫唤。
  “叫甚?快说,‘改造国民劣根性’,是不是你说的?”顾晓军,狠声恶气地问,且扬了扬手中的鞭子。
  “不是我。是梁启超先说的。”
  “啪!”顾晓军一鞭打在鲁迅脸上,道:“甭管先后。你说没说?”
  “说是说了。”鲁迅,痛苦地辩解道:“我那算是剽窃。剽窃,就不能算是我说的。”
  ……
  顾晓军,乃一粗人。有网友猜他小学没有毕业。而据他自己说,他是博士猴。
  甭管博士猪、博士猴。反正,他较愚钝。
  想了片刻后,终于想过来了,他怒喝道:“剽窃?你重复了,不就是说了?咋说不算你说的?”
  鲁迅,还想狡辩;“啪!”又是一鞭,打在鲁迅的老脸上。
  “是。”鲁迅忙讨饶。
  ……
  “娘的,我来干甚的?”顾晓军,竟忘了此行的目的,拍打着自己的脑袋问。
  “有没有带烟?”鲁迅,战战兢兢地问。
  “有。”顾晓军,亦一烟鬼。便拿出烟,扔给鲁迅一支;两人,就在地府“鲁迅纪念馆”的黑屋子里,吞云吐雾。
  ……
  抽足了烟,也终于想出了问题。顾晓军,不由分说;“啪”,又是一鞭,打在鲁迅的那老脸上。
  “咋又打?”鲁迅嘬着烟头,捂着那老脸问。
  “还问?思想,都难改造好。咋改造人性?”“啪”,又是一鞭,顾晓军喝问道:“想改造人性?你是不是想搞专制?”
  这回,鲁迅来精神了,昂起头,道:“我是反封建的。大家都知道。”
  “你反封建?你,行左实右、以封建反封建,迷惑老百姓、祸害中国人,到现在还阴魂不散!”说着,顾晓军举鞭又要打;鲁迅,这才呈认罪状。
 
  又吸烟,吞云吐雾。
  掐了烟头,顾晓军和气了些,问:“‘民族魂’那事,是你干得吧?”
  鲁迅辩解道:“不是!是左联干的。他们要对付国民党,想出个‘民族魂’;是借我,贬老蒋。这事与我无关。真的。”
  “你不能不盖?你配么?”顾晓军,又举鞭。
  鲁迅,呈恐惧状,以手掩面,道:“又怪我。我都死了,人家要这么摆布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  ……
  “算你说得有理。”顾晓军,掏出香烟、抽出一支,扔到鲁迅脚下。
  鲁迅,捡起香烟,用长衫的袖子,掸了掸沾上的土,送到嘴边、含上,又想点火;不料,被顾晓军一鞭打落。
  “说、快说!‘旗手’、‘主将’,是咋会事?咋会事?”突然,顾晓军,恶狠狠地问。
  鲁迅,委屈地道:“毛先生说的‘中国文化革命’,并不存在。他是泛指,说说而已。大家愿上当,既不能怪他,更不能怪我。”
  顾晓军觉得鲁迅说得有理,又奖励了他一支烟。
  ……
  鲁迅,依旧捡起、掸掸土、送到嘴边、含上,又想点火。
  “慢!”顾晓军,喝道:“你知道《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着鲁迅》吗?”
  鲁迅,点了点头,道:“是广平在文革中写的那篇吧?我知道。”
  “那你为什么不制止?为什么?”顾晓军喝道。
  “人人都想利用我!我都死了,我怎么能制止呵?”鲁迅,竟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  ……
  顾晓军,动了恻隐之心,竟一次给了鲁迅两支香烟。
  这么,鲁迅才破涕为笑,连连点头哈腰、连声说:“谢谢、谢谢!”
  “别谢,再问你件事。”顾晓军,道:“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,你发去贺电没有?”
  “没、没有。”鲁迅连连摆手,道:“这事不已澄清了吗?是文书为鼓舞根据地人民,自己编的。”
  鲁迅,又得到了奖励:是三支香烟。
 
  一张老脸上,绽出了难得的笑。
  鲁迅,把那三支香烟,理理齐,掖进长衫的口袋里去。
  顾晓军突然想到、便问:“你为什么写《坟》、阿Q、孔乙己、华老栓……”
  忙着藏香烟,鲁迅随口答道:“不是我写的。你没去过日本。战前,他们的课本上,都是这东西。”
  “啪!”一鞭,打在鲁迅的老脸上;顾晓军,气不打一处来,吼道:“你说什么、说什么?你、你、你,再给我说一遍!”
  ……
  鲁迅,知道说走嘴了,任凭顾晓军鞭打他的老脸,就是一声不吭。
  无奈。顾晓军,想了想,换了个话题,问:“你弟弟当汉奸的事,你知道吗?”
  “知道,知道的。”鲁迅,点了点头。
  “内山完造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顾晓军,突然发问。
  “朋友。”鲁迅,回道。
  ……
  顾晓军,不再问什么,只是笑;他,对着鲁迅,没完没了地微笑着。鲁迅,看着顾晓军,心里直发毛。
  突然,鲁迅喊道:“我不是汉奸、我不是特务!我不是……我啥也没干!不信?你可以问日本人。我不是汉奸、不是特务!”
  “叫我问日本人?”顾晓军,抬腿、狠狠给了鲁迅一脚。
  “哎吆、哎吆!我的腿吆。我的骨头,被你踢断了吆……”鲁迅,竟鬼哭狼嚎。
  ……
  来时,顾晓军,原想--让鲁迅亲口喊一声:“打倒鲁迅!”
  此时,低头一看:鲁迅的腿骨,戳出了长衫。
  顾晓军丢下鲁迅,赶紧就走。
 
  出了地府“鲁迅纪念馆”,顾晓军弯到阎王殿,与阎王爷作了告别。
  而后,便入阳界、直奔网络,特来向网友们作汇报。
  ……
  顺告:鲁迷、鲁粉,你们人多,我打不过你们;可,我顾晓军,还能打不过鲁迅吗?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8-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