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鸡巴玩意儿

什么鸡巴玩意儿
　
　　　　－－顾晓军小说•五卷：之七
　
　
　　老爷子醒了。
　　觉着脑袋昏昏沉沉，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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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楼下、边上的、那老甩子，嘴巴，说歪就歪掉了。
　　到医院查：脑血栓。赶紧挂水、治！
　　这两天，又能动了，又神气起来；可，嘴巴还没有完全正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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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去年，老爷子的老伴，也这样；说走，就走了。
　　走之前，连声招呼也没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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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马拉个碧！这生命，什么鸡巴玩意儿？
　　昏沉中，老爷子又睡了过去。
　
　　什么鸡巴玩意儿？
　　睡梦中。老爷子打开电视，傻看、傻乐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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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电视里：一女子，因老公喜欢在外风流；趁他熟睡之机，“咔嚓”一下，剪下了那家伙……
　　马拉个碧！这人与人之间，什么鸡巴玩意儿？
　　狗日的电视！放到要紧处，不放了。那家伙剪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呢？
　　狗日的电视，不给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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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给看、不给看……马拉个碧！有什么了不起？想到自己也有，老爷子就去找剪刀。
　　别说：不要时，时时都在眼前；要时，就是不好找。
　　终于找到了。想都没想，“咔嚓”一剪下去，那家伙就自然脱落了。
　　到处是血。象杀黄鳝样，咋研究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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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用水冲。不知道用去了多少水……终于，显现了出来。
　　耶！不过象个甲鱼头。不，象乌龟头。
　　仔细看：血管、筋……
　　想到了香香辣辣的红烧牛鞭。老爷子的嘴巴，就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。
　
　　什么鸡巴玩意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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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狗日的《南方周末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……全都趴窝、孵小鸡！
　　没有东西看。找呀、找呀……找到了“顾晓军主义－－老百姓的主义”的博客。
　　中科院博导傅德志，夸他是“保邓护邓大侠”。
　　而老百姓、网友们说：“老顾，你是现中国第一敢言之人，而且言之有理呀”。可，谁知真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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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随便翻看。全是“评论中国”、说社会的。
　　狗日的社会，真该红烧了！不，红烧，岂不更看不清了？水煮。对，水煮中国社会！
　　先清理下：“跨省追捕”、“罗彩霞”、“成都公交自燃”……
　　马拉个碧，全是血！“躲猫猫”，血！“欺实马”，血！“邓玉娇事件”，血！“通钢事件”，还是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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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难怪“这日狗的顾晓军”，天天喊、叫骂“狗特务”。
　　你日日夜夜扒坟、挖尸，狗特务不咬你、咬谁？咬我？我又没有日社会。
　　不一会，老爷子又想了过来：可，人家没有说错呵？这血，不正是你社会、挤破的脓包吗？
　　这社会、狗特务，什么鸡巴玩意儿？
　
　　醒了？睡着？不知道。年纪大了，就这样、胡里胡涂地过。
　　老爷子，又摸上了作家顾晓军的博客。
　　看到：“马克思主义”、“氏族社会”、“群婚制”……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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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脚，就跨进了母系社会。
　　哇，原始共产主义，美好吖！到处都是美女、美少女，没有男人、男人们不知道哪去了。
　　美女们围着他跳舞。累了，坐下来、请吃烧烤。
　　啃了一口……唉呀呀，啥味道呵？仔细一看：是一大动物的生殖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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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吃过后，血往上涌、浑身是劲。
　　美女们都抢着要和他睡觉。原始社会，美女们找块软和的地方，就要他。
　　睡！干嘛不睡？不睡白不睡！捡最美的、最年轻的，先睡。
　　仿佛，如今在官人们中流行的嫖处、嫖幼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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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原始美女真好！全是处女，都那么野、那么狂。
　　不一会，便炮声隆隆；千百万优秀儿女，都留在了原始社会、捐给了可爱的原始美女们。
　　老爷子醒了，使劲琢磨着：马拉个碧！什么主义？什么鸡巴玩意儿？
　
　　醒醒，又睡睡；睡睡，又醒醒。
　　突然想起“‘咔嚓’一剪”的事，赶紧伸手去摸。
　　还好！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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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老爷子，两眼傻傻地睁着、傻傻地望着天。
　　那德国的马克思，在冰天雪地里醒来，一定也很寂寞。老爷子，在心里想。
　　无聊之极。所以，编呀、编呀……编出了个原始共产主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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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管他什么主义！老爷子想：那作家醒来，不也是这样？
　　还有那电视里的女子、还有邓玉娇、还有通钢工人、还有“公交自燃”……
　　还有那楼下、边上的、那老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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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回，老爷子真的醒了、醒透了；突然，他喃喃地骂道：
　　“马拉个碧！什么人生、什么鸡巴玩意儿？”
　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顾晓军　2009-9-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