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8日星期日

你知道的太多了

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你知道的太多了
 
 
  “知道师东兵为什么一审判15年吗?”澳籍中国男放下手中的酒杯,问山姆。
  山姆摇摇头,把切割成小块的牛排一块块送进嘴里,咀嚼着。
  “还不是知道的太多了!”中国男一声长叹。
  ……
  澳大利亚海滩上,身着比基尼的西洋美女们,嘻戏着。
  夕阳,把天上的云彩,染得象挂在天边的中国结。海水,也象红歌的潮。连金色沙滩,也泛着中国国旗样的血红。
 
  不知怎么,话题就扯到了两人的职业上来。
  ……
  “中情局?哼。”中国男,不屑地道:“希特勒,进攻波兰、进攻法国、进攻苏联,中国都搞到了情报;当然,那是国民党的军统、中统。”
  山姆张着大嘴,傻看着中国男。
  ……
  “日本偷袭珍珠港,我们事前也搞到了情报,可你们美国人不信。”
  山姆挠了挠腮,手上戴着只镶了块翡翠的金戒指。
  ……
  “就是打掉山本五十六,也有中国的功劳。”
  山姆无语了。
 
  许是话题沉重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  嘻戏的比基尼西洋美女们,也都渐渐离去,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俊男。
  ……
  澳大利亚的海岸线,躺在暮色中,柔美的象一女子。
 
  “可是,国民党再能,还是被我们打败了。”中国男道:“打胜仗,不仅仅是靠军队;更重要的,是靠情报。”
  山姆吃饱了,擦了擦嘴。他不喝酒,替中国男斟上。
  ……
  “凭什么‘四渡赤水出奇兵’?知道吗?嗯?凭的,就是情报。”
  年轻的山姆不懂这些,只有点头的份了。
  ……
  “又凭啥、几万人在几十大军中、如穿针走线般游刃有余?还是凭情报。”
  山姆瞪着双大眼,点着头。他的眼睛,不是那种湖蓝色的,而是淡绿色的,象他戒指上的那块翡翠。
  ……
  “告诉你吧,阎宝航是我们的人,军政部有我们的人;连老蒋的身边,也都有我们的人。”
  山姆点着头,呶了呶嘴、示意中国男喝酒。
 
  天色,更暗了;为数不多的俊男,也都在不经意间离去。
  海滩,披上了薄薄的暮纱。
  ……
  夜色,在长长的澳大利亚海岸线上,弥漫;那么的宁静,宁静得象一美少女。
 
  “知道林彪为啥要逃吗?”中国男道。
  山姆摇了摇头。
  “嗨,知道的太多了嘛!”
  ……
  “知道江青为什么被判死刑吗?”
  山姆,又摇了摇头。
  “还不是知道的太多了?”
  ……
  “你知道‘知道的太多了’是谁的原话吗?”
  山姆一片茫然,还是摇摇头。
  “毛泽东!”
  ……
  说完,似有后悔;中国男,两眼赶紧向四周张了张。
  四周,一片静悄悄――海滩上的美女俊男们,都早已离去;夜幕下、海滩上,只有美丽的宁静。
  中国男这才如释重负,好象他活了这大半辈子,就是为了保守这一秘密。
 
  中国男站了起来,到海边去“放水”。
  ……
  山姆,打开了戒指上的暗合,将些许粉末,倒进自己的酒杯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回来了,坐下、找酒,这才发现没有酒了。
  山姆,将自己的酒杯、推了过去。
  中国男笑笑,把酒斟进自己的杯里;而后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  ……
  放下酒杯,感觉到了什么,中国男对山姆道:“你……”
  “和你一样,双料;不过,追求不同。”
 
  山姆的话没听完,中国男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。
  点上支烟,山姆凝视着中国男。
  ……
  中国男,象熟睡了过去,无声、也无息。
  抽完了烟,山姆试了试中国男的鼻息,又垫上纸巾、试了试脉搏。
  ……
  山姆把自己用过的餐具,都用纸巾擦拭了一遍。而后把纸巾都收拢来,揣进自己的兜里。
  离去前,山姆望了眼中国男,丢下句话: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
 
  许是回光返照,中国男蓦然叫道:“知道的太多了!”
  而后,四仰八叉地向后倒去,砸翻了坐椅;眼镜也摔到了一边,粉碎。
  ……
  海潮涌动,一浪、一浪……拍碎了澳大利亚海岸线上的宁静。
 
 
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11-5-9 于南京
 
 

2011年5月2日星期一

顾晓军(维基百科)

顾晓军(维基百科)
 
    --顾晓军主义:改变中国•之一千零二十六
 
 
顾晓军
 
顾晓军,汉族,(1953年8月12日-),出生于南京,中国著名作家[1]。
 
顾晓军,13岁,文革初期,即站在主席台上挨批斗;23岁,刷出“打倒张春桥”的标语,成为“天安门‘四五运动’先声”的“南京反标事件”的核心人物。
 
顾晓军,始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小说选刊》、CCTV-1黄金时段及各地报刊、电台、电视台,发表各类作品数百万字;九十年代初,渐趋沉寂。
 
顾晓军,于2005年春,复出于网络,著有《顾晓军小说》、《顾晓军主义》、《顾晓军言论》等20余卷(不含复出前之数百万字作品)。
 
顾晓军复出后的代表作“打倒鲁迅”、“论反对党、反对派”、“批判邓小平理论”等系列文章,遭到《人民日报》及各地报刊、电台、电视节目与整个中文网络的批判;对此,海内外媒体多有报道与相关评论[2]。
 
顾晓军除创作外,还积极参与网络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等活动,如挺邓玉娇(写下文章近200篇)、挺钱云会(写下文章30余篇)、挺艾未未(写下文章40余篇)等,均被海内外媒体广泛采用,并被众网友反复转贴。
 
顾晓军作品中的人物形象与思想,被借鉴与对网络人的启迪是潜移默化的。如,对周润发宣布死后将捐出财产的短评,被网友转了被删、删了再转,不计其数。顾晓军的文字,成为网络流行语的,还有“中国有风险,投胎需谨慎”、“又被强奸了”等等。
 
顾晓军对各种社会不公现象的批判,更是不遗余力,被公认为:“顾晓军,乃当代中国作家,也是当今网络上骂人最为厉害的人。当然他也骂得得体、骂得入木三分、骂得淋淋尽致,是一个真实的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”(见《也谈顾晓军》)。
 
因此,顾晓军也倍受中共的打压,他在博客中国等处的千万点击、百万点击的博客,如今已被封杀殆尽[3];中共对他的打压,还渗透到境外网站及新闻、搜索等领域。
 
参考文献
 
1.^ 见2011年4月12日《澳洲日报》、《苹果日报》、《联合晚报》等百余家媒体之同题文章《艾未未与四女全裸入镜》(顾晓军之评论,有被引用者歪曲之嫌)。
 
2.^ 见2010年2月20日参与首发“作家顾晓军在《博客中国》撰文培养反对党遏制腐败”、2010年3月号《动向》月刊《中共内部面临大分化》、2010年6月14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》、2010年6月15日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《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热议》、2010年7月30日自由亚洲电台《中国的博客骑士们:网络狂人――猛博顾晓军专访》等。
 
3.^ 见2010年6月30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“批邓理论”中国作家被打压封杀》:“中国网络作家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,本台记者发表了相关的新闻报道。由于批判邓小平在中共仍然是禁区,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全球华人的关注,但是也招致中共政权的封杀打压,众多网友发出”支持顾晓军”的呼声,而各种打压恐吓也没有断过”。
 
顾晓军注:
 
一、以上文字,由顾晓军专门为维基百科而写,并反复修改,允许在CC-BY-SA 3.0协议和GNU自由文档许可证下修改和再使用。
 
二、自然,顾晓军本人同样有权在自己博客与相关处使用,根本不存在版权问题。顾晓军怀疑:中共线人已打入维基百科,或以金钱利诱个别人员进行反复刁难。特此公告于世,并将以上文字收入“顾晓军主义:改变中国•之一千零二十六”。
 
 
  (欢迎发表、转载、引用本文与观点)
 
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11-5-3 于南京
 
 

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

顾晓军

顾晓军(1953年8月12日-),出生于南京,中国著名作家[1],著有《顾晓军小说》、《顾晓军主义》、《顾晓军言论》等20余卷。
 
顾晓军代表作“打倒鲁迅”、“论反对党、反对派”、“批判邓小平理论”等系列文章,遭《人民日报》及各地报刊、电台、电视节目的批判,海内外多有报道与评论[2]。
 
顾晓军除创作外,还积极参与网络维护公民合法权益等活动,如挺邓玉娇(写下文章近200篇)、挺钱云会(写下文章30余篇)、挺艾未未(写下文章30余篇)等,均被海内外媒体广泛采用,并被网友们反复转贴。
 
顾晓军对各种社会不公现象的批判更是不遗余力,被誉为:“顾晓军乃当代中国作家,也是当今网络上骂人最为厉害的人。当然他也骂得得体、骂得入木三分、骂得淋淋尽致,是一个真实的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”(见《也谈顾晓军》)。顾晓军因而也倍受打压[3]。
 
参考文献
 
1.^ 见2011年4月12日《澳洲日报》、《苹果日报》、《联合晚报》等。
 
2.^ 见2010年2月20日参与首发“作家顾晓军在《博客中国》撰文培养反对党遏制腐败”、2010年3月号《动向》月刊《中共内部面临大分化》、2010年6月14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》、2010年6月15日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《 中国网路论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热议》、2010年7月30日自由亚洲电台《中国的博客骑士们:网络狂人――猛博顾晓军专访》等。
 
3.^ 见2010年6月30日新唐人电视台《【禁闻】”批邓理论”中国作家被打压封杀》:“中国网络作家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思想,本台记者发表了相关的新闻报道。由于批判邓小平在中共仍然是禁区,顾晓军公开批判邓小平引发全球华人的关注,但是也招致中共政权的封杀打压,众多网友发出”支持顾晓军”的呼声,而各种打压恐吓也没断过”。
 
 

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

顾晓军小说五卷:广场上的枪声

顾晓军小说五卷:广场上的枪声
 
 
  夜的大街上,灯火辉煌,却一片寂静。
  实行特务政治、警察统治后,都这样,都是这种情景。
  三两个伪警察在巡逻。
  伪警察们,用对讲机、不断呼叫着: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……
  音乐起,《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》旋律。
  在乐曲声中,强悍地推出――片名:《广场上的枪声》。
  歌声起(词已被改)――
  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非洲人民强占了它……”
  ……
  化入时间:1919年5月4日。
  字幕:谨以此纪念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们!
  人物表――
  中国男孩、中国女孩,伪警察若干,群众及其他演员若干。
  ……
  夜的大街上,伪警察在呼叫: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人影,晃动。
  突然,中国男孩们出现,制伏了伪警察,轻声道:“记住:做件好事,就给你们记颗红豆;做了坏事,就给你们记上颗黑豆……”
  伪警察们,连连点着头称是。
 
  夜,似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。
  花前、月下,公园的长椅上,依偎着两个青年。一男和一女。
  月光,照耀着他俩的爱情,也照耀着青春与美丽。
  微风,轻轻走过,梳理着柔情与蜜意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,亲吻了中国女孩。女孩的情绪被吊了起来,将手插进男孩的裤子里。
  “不。”男孩轻语。
  “为什么?”女孩抬起头,诧异地问。
  “今晚有行动。”男孩,将手指插进女孩的秀发,梳理着。
  ……
  无语。女孩,紧紧地依偎着男孩。片刻,女孩道:“我也去、我也要参加!”
  “好,太好了!”
  “消灭法西斯!”女孩举起了手掌。
  “自由属于人民!”男孩击掌、紧紧握住了女孩的手。
  ……
  男孩女孩走出公园,迎面走来一对情侣,对视,几乎同时轻声发出:“消灭法西斯!”“自由属于人民!”
  街上人们匆匆,匆匆中对视、轻语:“消灭法西斯!”“自由属于人民!”
  一种情绪,在大街上流淌;一种激情,在大街上昂然。
  城市里,到处可见对视、与轻语……
 
  夜的大街上,伪警察在呼叫: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突然,中国男孩们出现。伪警察向男孩们点头。
  男孩们问伪警察:“记住了吗?”
  伪警察赶紧道:“做件好事,就给记颗红豆;做了坏事,就要记上颗黑豆……”
  ……
  中国男孩,向空中挥了挥手。
  飞行集会开始。
  顿时,满大街到处是人,人们挥动着标语。
  标语旗上,写的是:“反腐败、反涨价、反专制”……等等。
  ……
  象无声的、黑白的电影――
  大街上寂静,脚步快速地迈动着、一张张振奋的脸。
  伪警察:“平安无事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高楼挂下标语。
  ……
  飞行集会结束。
  大街上又空无一人,只有灯火依旧装模作样地辉煌,好象回到了盛唐。
  “平安无事喽,平安无事喽……”
  惊魂未定的伪警察们,在呼叫的间隙,交头接耳着。
 
  什么海,幽静、美丽。
  古色古香的建筑,富丽堂皇,一派皇家景象。
  室内,极其的现代,豪华的无比。
  首脑会议。
  ……
  静场、沉默。
  没有人说话,相互观望,有人低着头,还有人在修指甲。
  突然有人做出斯大林手势。
  修指甲的人忙道:“不能再激化矛盾了。”
  ……
  海的外面,都市里的高楼,灯火璀璨。远处,市郊别墅、会馆……
  一组脑满肠肥人的会话――
  “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呵!”、“是呵、是呵,遍地干柴。”
  “我算明白国民党为啥兵败如山倒了。”
  ……
  伪警值班室。
  伪警察们,相互交头接耳着、嘀嘀咕咕。
  都在传网上的一个段子――
  柏林墙倒了,一警察受审……“你为何不抬高枪口?”
 
  一中国男孩被伪警从网吧拖出去打死了,因为他拥有诸如钱云会死亡前后的手机录像资料。
  人们愤怒了,向广场涌去。
  广场上的人,越聚越多;鸟瞰,无比地壮观。
  人们情绪激动,呼喊着:“反腐败、反暴政、反独裁”……等等。
  ……
  有伪便衣警察、特务混进了愤怒的人群,在到处煽动着:“走,我们去弄辆汽车烧烧,而后去抢超市……”
  人们,迟疑着;渐而,开始蠢蠢欲动。
  中国男孩,高声向人们疾呼:“我们是民主革命,不能抢劫私人财产,更不能破坏公物!”
  蠢蠢欲动的人们清醒了,把伪便衣、特务们赶了出去。
  ……
  突然,军队开了上来。
  广场的四周,布满坦克与荷枪实弹的士兵。
  人群开始躁动。有的,显得害怕;有的,则欲与士兵们拼命……
  中国男孩拼命呼喊着:“谁没有父母?谁没有孩子?士兵们也是人,应当属于人民……”
  ……
  人们开始与士兵们交流。
  士兵们说:“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,首长说支持你们维权。”
  人们拿出手机与士兵合影,有人骑到了坦克上。
  广场上洋溢着欢乐,就象过节一样。
 
  然,法西斯并不甘心走向失败。
  法西斯们的内部,也在激烈地斗争着。
  法西斯花样百出。
  一场阴谋,正在酝酿中。
  ……
  突然,法西斯支持者组织的骆队、马队向广场冲来。
  骆队、马队上的法西斯支持者挥舞皮鞭、木棍、铁棒,有的甚至舞着砍刀。
  中国男孩被一铁棒击中,顿时血流满面。
  中国女孩用身体护卫男孩。不幸,女孩被骆队撞倒、被踩踏着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们的增援队伍上来了,广场上一片混战。
  士兵们看不下去,开始朝天鸣枪。
  骆队、马队退去。
  当人们找到中国女孩时,她已经闭上眼睛,鲜花样的生命凋谢了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们没有哭泣,他们抬着中国女孩,在广场上缓行。
  广场上的人,越聚越多。
  妇女们哭成了一条声,老人们也默默地流着泪。
  男孩们不哭,男孩们已经没有眼泪。
 
  联合国总部开始干预。
  世界各大报刊,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中国女孩被骆队踩踏致死的消息。
  全球各大电视台,都滚动播放着中国女孩生前的笑容。
  全世界,都为中国女孩的美丽而感动。
  ……
  法西斯也感到巨大压力,对外宣布:届满后,不再继续连任。
  中国男孩们没有退。
 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广场会聚而来。
  人们愤怒呼喊:“消灭法西斯!自由属于人民!”
  ……
  法西斯求助于军队,开出高价码。
  军队上层开始动摇。
  消息传出,士兵们全都愤怒了,脱下军装、与人民站在一起。
  “子弟兵!真正的子弟兵!”人们流下了热泪。
  ……
  法西斯又使花招,又推出了一个副总统。
  中国男孩们不答应。
  法西斯与男孩们谈判,问:“你们究竟需要什么?”
  男孩们答:“我们需要没有你。”
 
  阴沉了很多年的广场上,终于出现了一缕微光。
  渐渐,东方泛出了鱼肚白。
  继而,出现红霞。
  “太阳终于升起来了!”欢笑声一片。
  ……
  爱整洁的妇女们,动起手来,打扫着广场,准备长久坚持。
  女孩子们,则拿出了镜子,动手打扮着自己。
  男孩们唱着歌――
  “太阳出来照四方,顾晓军的文章暖胸膛, 太阳只是闪金光, 老百姓主义照得咱心里暖洋洋、咱心里暖洋洋……”
  ……
  男孩的歌声让老人们回到了从前。
  老人们也唱起来――
  “人民都是英雄汉,不怕艰苦不怕难,争自由,要尊严,民主是咱好伙伴。没有平等咱拼命呀,没有幸福咱创造呵、咱创造……”
  “广场战,嘿、广场战,汇聚起人民千百万,汇聚起人民千百万……伪警察他敢来、伪警察他敢来,说得他人仰马也翻,说得他人仰马也翻……”
  ……
  国际社会,出面斡旋。
  在全世界的压力面前,法西斯宣布下台,去朝鲜度长假。
  紧接着,法西斯党也宣布:解散。
  随后,瑞士银行宣布:冻结法西斯全部资产。
 
  “胜利了!胜利了!胜利了!”
  广场上,一片欢声、一片笑语、一片歌唱。
  人们沉浸在欢乐中。
  很久很久,人们都不知自己该干啥,下面该干些什么。
  ……
  突然,有人说:“选中国男孩当总统!”
  广场上,又热烈起来:“中国男孩当总统!”、“中国男孩当总统!”……
  而此时,中国男孩,已背着中国女孩,悄悄地离开去。
  而人们,很久才发现。
  ……
  中国男孩,被找了回来。他向人们解释:“我没有政治野心。”
  人们却说:“我们需要你。”
  男孩说:“我没有经验,我不会当总统……”
  “你有良心么?知道公平么?”有人一说,人们叫了起来:“对,要的就是公平与良心!”
  ……
  “公平!”“良心!”……
  广场上,人们又热烈起来;沸腾,如海洋。
  无数笑脸中,叠映出字幕:剧终。
  画外音:“或许这是梦,或许是不久以后的现实呢?”
 
 
           顾晓军 2011-2-16 ~ 17 于南京
 
 

什么鸡巴玩意儿

什么鸡巴玩意儿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七
 
 
  老爷子醒了。
  觉着脑袋昏昏沉沉,再睡。
  ……
  楼下、边上的、那老甩子,嘴巴,说歪就歪掉了。
  到医院查:脑血栓。赶紧挂水、治!
  这两天,又能动了,又神气起来;可,嘴巴还没有完全正过来。
  ……
  去年,老爷子的老伴,也这样;说走,就走了。
  走之前,连声招呼也没打。
  ……
  马拉个碧!这生命,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昏沉中,老爷子又睡了过去。
 
  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睡梦中。老爷子打开电视,傻看、傻乐着……
  ……
  电视里:一女子,因老公喜欢在外风流;趁他熟睡之机,“咔嚓”一下,剪下了那家伙……
  马拉个碧!这人与人之间,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狗日的电视!放到要紧处,不放了。那家伙剪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呢?
  狗日的电视,不给看。
  ……
  不给看、不给看……马拉个碧!有什么了不起?想到自己也有,老爷子就去找剪刀。
  别说:不要时,时时都在眼前;要时,就是不好找。
  终于找到了。想都没想,“咔嚓”一剪下去,那家伙就自然脱落了。
  到处是血。象杀黄鳝样,咋研究呢?
  ……
  用水冲。不知道用去了多少水……终于,显现了出来。
  耶!不过象个甲鱼头。不,象乌龟头。
  仔细看:血管、筋……
  想到了香香辣辣的红烧牛鞭。老爷子的嘴巴,就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。
 
  什么鸡巴玩意儿?
  ……
  狗日的《南方周末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……全都趴窝、孵小鸡!
  没有东西看。找呀、找呀……找到了“顾晓军主义--老百姓的主义”的博客。
  中科院博导傅德志,夸他是“保邓护邓大侠”。
  而老百姓、网友们说:“老顾,你是现中国第一敢言之人,而且言之有理呀”。可,谁知真假?
  ……
  随便翻看。全是“评论中国”、说社会的。
  狗日的社会,真该红烧了!不,红烧,岂不更看不清了?水煮。对,水煮中国社会!
  先清理下:“跨省追捕”、“罗彩霞”、“成都公交自燃”……
  马拉个碧,全是血!“躲猫猫”,血!“欺实马”,血!“邓玉娇事件”,血!“通钢事件”,还是血!
  ……
  难怪“这日狗的顾晓军”,天天喊、叫骂“狗特务”。
  你日日夜夜扒坟、挖尸,狗特务不咬你、咬谁?咬我?我又没有日社会。
  不一会,老爷子又想了过来:可,人家没有说错呵?这血,不正是你社会、挤破的脓包吗?
  这社会、狗特务,什么鸡巴玩意儿?
 
  醒了?睡着?不知道。年纪大了,就这样、胡里胡涂地过。
  老爷子,又摸上了作家顾晓军的博客。
  看到:“马克思主义”、“氏族社会”、“群婚制”……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。
  ……
  一脚,就跨进了母系社会。
  哇,原始共产主义,美好吖!到处都是美女、美少女,没有男人、男人们不知道哪去了。
  美女们围着他跳舞。累了,坐下来、请吃烧烤。
  啃了一口……唉呀呀,啥味道呵?仔细一看:是一大动物的生殖器。
  ……
  吃过后,血往上涌、浑身是劲。
  美女们都抢着要和他睡觉。原始社会,美女们找块软和的地方,就要他。
  睡!干嘛不睡?不睡白不睡!捡最美的、最年轻的,先睡。
  仿佛,如今在官人们中流行的嫖处、嫖幼般。
  ……
  原始美女真好!全是处女,都那么野、那么狂。
  不一会,便炮声隆隆;千百万优秀儿女,都留在了原始社会、捐给了可爱的原始美女们。
  老爷子醒了,使劲琢磨着:马拉个碧!什么主义?什么鸡巴玩意儿?
 
  醒醒,又睡睡;睡睡,又醒醒。
  突然想起“‘咔嚓’一剪”的事,赶紧伸手去摸。
  还好!还在。
  ……
  老爷子,两眼傻傻地睁着、傻傻地望着天。
  那德国的马克思,在冰天雪地里醒来,一定也很寂寞。老爷子,在心里想。
  无聊之极。所以,编呀、编呀……编出了个原始共产主义。
  ……
  管他什么主义!老爷子想:那作家醒来,不也是这样?
  还有那电视里的女子、还有邓玉娇、还有通钢工人、还有“公交自燃”……
  还有那楼下、边上的、那老甩子。
  ……
  这回,老爷子真的醒了、醒透了;突然,他喃喃地骂道:
  “马拉个碧!什么人生、什么鸡巴玩意儿?”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9-20
 
 

偷盗鲁迅墓

偷盗鲁迅墓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六
 
 
  顾晓军,一色鬼、大傻碧。
  他,流着哈喇子、两眼盯着空姐,满脑子全是空姐门呵啥的艳事;却不知,包已被人拎走。
  待走出机场,顾晓军才发现:包已被人拎走。悔之已晚矣!
  ……
  钱呵卡的,全都放在包里了。顾晓军,心想:身无分文,怎么在上海混呢?
  无奈之中,便想到了他的老冤家--鲁迅。
 
  对,先借点。借了、不还,又怎样?谁知道他的钱,干净还是不干净?没准,是鬼子特务机关发的经费……
 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、意识流着,顾晓军来到了鲁迅墓前。
  ……
  顾晓军,大盗呵!啥飞檐、走壁、地遁……他,全会;且,技艺精湛无比。
  那机场被人拎包,实乃为好色所致,鬼迷心窍。
  ……
  紧了紧衣、束了束裤,顾晓军,立马像泥鳅似的、一头钻进地里。
  “民族魂”呢?进了鲁迅的墓,他先找那块左联送给鲁迅遮羞的白布。布,已烂掉了;棺木,尚好。
  ……
  顾晓军掀开棺木,便见到了鲁迅的一具骷髅。
  翻翻四周,啥也没有。顾晓军心里骂道:“妈的,穷鬼!”
  ……
  人都说:鲁迅的思想,如何如何。
  想到这里,顾晓军拧下了鲁迅的骷髅头,轻轻一磕,便两半。啥思想呵?里面空空的,屁也没有。
  突,觉得尿急,他便掏出老雀雀,照准那瓢一样的、半拉骷髅头,撒了泡尿。撒完,抖抖雀雀,先把他自己那玩艺收好;而后,拾起另半拉骷髅头,替鲁迅盖好。
 
  出了鲁迅墓,顾晓军一屁股坐在鲁迅墓头上,吸烟。
  ……
  突然,想到自己博客上鲁迷、鲁粉的谩骂。
  他笑了:请回,您家去操!慢用。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8-28
 
 

鞭打鲁迅尸、拷问“民族魂”

鞭打鲁迅尸、拷问“民族魂”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五
 
 
  顾晓军,手执一皮鞭,气势汹汹来到地府;见过阎王爷后,便直奔鲁迅纪念馆而去。
 
  鲁迅,在纪念馆门前晒着绍兴的太阳,倒也自得其乐。
  ……
  这时,顾晓军赶到,一把楸住小个子鲁迅、将他提溜起来;从门前的阳光里,拎进阴暗的纪念馆,又狠狠地掼在那黑地上。
  半响,鲁迅也缓过神来,“哎吆、哎吆”地叫唤。
  “叫甚?快说,‘改造国民劣根性’,是不是你说的?”顾晓军,狠声恶气地问,且扬了扬手中的鞭子。
  “不是我。是梁启超先说的。”
  “啪!”顾晓军一鞭打在鲁迅脸上,道:“甭管先后。你说没说?”
  “说是说了。”鲁迅,痛苦地辩解道:“我那算是剽窃。剽窃,就不能算是我说的。”
  ……
  顾晓军,乃一粗人。有网友猜他小学没有毕业。而据他自己说,他是博士猴。
  甭管博士猪、博士猴。反正,他较愚钝。
  想了片刻后,终于想过来了,他怒喝道:“剽窃?你重复了,不就是说了?咋说不算你说的?”
  鲁迅,还想狡辩;“啪!”又是一鞭,打在鲁迅的老脸上。
  “是。”鲁迅忙讨饶。
  ……
  “娘的,我来干甚的?”顾晓军,竟忘了此行的目的,拍打着自己的脑袋问。
  “有没有带烟?”鲁迅,战战兢兢地问。
  “有。”顾晓军,亦一烟鬼。便拿出烟,扔给鲁迅一支;两人,就在地府“鲁迅纪念馆”的黑屋子里,吞云吐雾。
  ……
  抽足了烟,也终于想出了问题。顾晓军,不由分说;“啪”,又是一鞭,打在鲁迅的那老脸上。
  “咋又打?”鲁迅嘬着烟头,捂着那老脸问。
  “还问?思想,都难改造好。咋改造人性?”“啪”,又是一鞭,顾晓军喝问道:“想改造人性?你是不是想搞专制?”
  这回,鲁迅来精神了,昂起头,道:“我是反封建的。大家都知道。”
  “你反封建?你,行左实右、以封建反封建,迷惑老百姓、祸害中国人,到现在还阴魂不散!”说着,顾晓军举鞭又要打;鲁迅,这才呈认罪状。
 
  又吸烟,吞云吐雾。
  掐了烟头,顾晓军和气了些,问:“‘民族魂’那事,是你干得吧?”
  鲁迅辩解道:“不是!是左联干的。他们要对付国民党,想出个‘民族魂’;是借我,贬老蒋。这事与我无关。真的。”
  “你不能不盖?你配么?”顾晓军,又举鞭。
  鲁迅,呈恐惧状,以手掩面,道:“又怪我。我都死了,人家要这么摆布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  ……
  “算你说得有理。”顾晓军,掏出香烟、抽出一支,扔到鲁迅脚下。
  鲁迅,捡起香烟,用长衫的袖子,掸了掸沾上的土,送到嘴边、含上,又想点火;不料,被顾晓军一鞭打落。
  “说、快说!‘旗手’、‘主将’,是咋会事?咋会事?”突然,顾晓军,恶狠狠地问。
  鲁迅,委屈地道:“毛先生说的‘中国文化革命’,并不存在。他是泛指,说说而已。大家愿上当,既不能怪他,更不能怪我。”
  顾晓军觉得鲁迅说得有理,又奖励了他一支烟。
  ……
  鲁迅,依旧捡起、掸掸土、送到嘴边、含上,又想点火。
  “慢!”顾晓军,喝道:“你知道《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着鲁迅》吗?”
  鲁迅,点了点头,道:“是广平在文革中写的那篇吧?我知道。”
  “那你为什么不制止?为什么?”顾晓军喝道。
  “人人都想利用我!我都死了,我怎么能制止呵?”鲁迅,竟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  ……
  顾晓军,动了恻隐之心,竟一次给了鲁迅两支香烟。
  这么,鲁迅才破涕为笑,连连点头哈腰、连声说:“谢谢、谢谢!”
  “别谢,再问你件事。”顾晓军,道:“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,你发去贺电没有?”
  “没、没有。”鲁迅连连摆手,道:“这事不已澄清了吗?是文书为鼓舞根据地人民,自己编的。”
  鲁迅,又得到了奖励:是三支香烟。
 
  一张老脸上,绽出了难得的笑。
  鲁迅,把那三支香烟,理理齐,掖进长衫的口袋里去。
  顾晓军突然想到、便问:“你为什么写《坟》、阿Q、孔乙己、华老栓……”
  忙着藏香烟,鲁迅随口答道:“不是我写的。你没去过日本。战前,他们的课本上,都是这东西。”
  “啪!”一鞭,打在鲁迅的老脸上;顾晓军,气不打一处来,吼道:“你说什么、说什么?你、你、你,再给我说一遍!”
  ……
  鲁迅,知道说走嘴了,任凭顾晓军鞭打他的老脸,就是一声不吭。
  无奈。顾晓军,想了想,换了个话题,问:“你弟弟当汉奸的事,你知道吗?”
  “知道,知道的。”鲁迅,点了点头。
  “内山完造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顾晓军,突然发问。
  “朋友。”鲁迅,回道。
  ……
  顾晓军,不再问什么,只是笑;他,对着鲁迅,没完没了地微笑着。鲁迅,看着顾晓军,心里直发毛。
  突然,鲁迅喊道:“我不是汉奸、我不是特务!我不是……我啥也没干!不信?你可以问日本人。我不是汉奸、不是特务!”
  “叫我问日本人?”顾晓军,抬腿、狠狠给了鲁迅一脚。
  “哎吆、哎吆!我的腿吆。我的骨头,被你踢断了吆……”鲁迅,竟鬼哭狼嚎。
  ……
  来时,顾晓军,原想--让鲁迅亲口喊一声:“打倒鲁迅!”
  此时,低头一看:鲁迅的腿骨,戳出了长衫。
  顾晓军丢下鲁迅,赶紧就走。
 
  出了地府“鲁迅纪念馆”,顾晓军弯到阎王殿,与阎王爷作了告别。
  而后,便入阳界、直奔网络,特来向网友们作汇报。
  ……
  顺告:鲁迷、鲁粉,你们人多,我打不过你们;可,我顾晓军,还能打不过鲁迅吗?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8-26
 
 

“向陈水扁爷爷学习!”

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“向陈水扁爷爷学习!”
 
 
  某年、某月、某日。
  台湾,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陈水扁贪腐情况现场报告会及贪腐实物展出。
  一对年轻夫妇,带着刚上小学的儿子前往参观。
  ……
  参观毕,一家子出来。
  先生,问儿子:“你有什么感想?”
  儿子,不加思索地回道:“向陈水扁爷爷学习!”
 
 
    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7-23
 
 

昨夜梦见毛主席

昨夜梦见毛主席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三
 
 
  “还在睡呵!”
  “嗳呀呀,是主席呵!想我啦?”
  “是呵、是呵!我想人民,人民想我吗?”
  “想,想得都心痛呵!”
  ……
  “怎么样?人民的日子好过吗?”
  “好!奔小康、奔小康,一不留神奔过了。”
  “奔过了?到哪啦?”
  “大康。”
  ……
  “怎么样?地主、资本家都改造好了吗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都学会劳动啦?”
  “不用劳动了,都成精英啦!”
  ……
  “台湾解放了没有呵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“那国民党呢?”
  “国民党?早叫阿扁推翻了。”
  ……
  “那谁,吴琼花还好吧?”
  “吴琼花?改名啦!”
  “改名?叫啥?”
  “邓玉娇。”
 
  为啥又梦见主席?咋总梦见他呢?
  别人会梦见他吗?
  ……
  醒来,点上了一支烟;傻傻地,我望着黑色夜空。
 
        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9-6-25
 
 

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

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二
 
 
  小河边。
  一老妪,磨着一根粗铁棒;她,欲将铁棒,磨成根绣花针。
  远处,一青年大步走来。
 
  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青年,向老妪作揖、问道。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道:“这,是条不归路。”
  “管不了这么多!他们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给他们个说法。”青年说罢,远去。
 
  小河边,老妪依旧磨着她那粗铁棒。
  一儒生走来,作揖、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道:“先生,也要去大泽乡?”
  儒生道:“不怨‘仇富’、‘仇官’呵!是富者,不仁;为官者,不正呀!”
 
  小河边,老妪继续磨着她那粗铁棒。
  一老汉杵仗而来,作揖后,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道:“汉子,这是条不归路呵!”
  “只要是个洞,就敢掏雀雀。逮谁日谁、逮谁日谁……逮谁日谁呵!”老汉自语着,远去。
 
  小河边,老妪仍然磨着她的那根铁棒。
  一烈女走来,作了万福,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问道:“闺女,也要去大泽乡?”
  “抗‘日’,是死;被日死,不也还是个死?”烈女,一声长叹;叹罢,自去。
 
  小河边,老妪还在磨着她的那根铁棒。
  邓贵大走来,作揖、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不敢相信、问道:“怎么?你……你也要去大泽乡?”
  邓贵大道:“怎么?他们去得、我就去不得么?”
 
        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9-6-6
 
 

中国妓女泅渡营

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中国妓女泅渡营
 
 
  “吴营长,我、我……我呛了一口水。”
  “妮妮,没事的。呵!”
  “嗯。”
  “姐妹们,注意:不要急,一下一下地游,保持体力。”
  ……
  其实,没有啥营长。妓女里,哪来的营长?
  一个营妓女,那要多少人遭罪?
  年岁不大,她镇定地游着;时不时,还招呼着姐妹们。
  ……
  第二次世界大战,打到了收尾阶段。美军,开始逐岛清剿。
  在强大的攻势下,小鬼子放弃了部分岛屿,集中到更大的岛上去抵抗。
  小鬼子们,把慰安所的军妓们,遗弃在了岛上。
  ……
  吃,没吃的;喝,没喝的……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等死吧?
  大家商量着:渡海、逃生。
  吴长缨是领头的,大家就把她叫成吴营长。
  出发之前,大家伙的情绪,还挺高;她们,嬉称自己是:中国妓女泅渡营。
  ……
  远处,是影影绰绰的大明岛。
  在阳光下、波涛中,时隐时现,美得醉人。
 
  冬日中午,萧条的阳光照在“娇好娇发廊”的招牌上。
  阳光,往下流淌着,漫过明亮的玻璃门。
  一只通胀过后的绿头金翅大苍蝇,贴着玻璃“嗡嗡”地上下飞舞着。
  也想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冬。
  ……
  门内,几乎透明的水红色纱帘,半遮半掩着。
  明亮的橱窗玻璃的里面,娇好身着露胸短裙紧贴玻璃坐着,晒太阳。
  裸着的美丽的大腿上,没有一丝遮盖,且诱人地晃动着。
  即便如此,她依旧没招徕到生意。
  ……
  这是疯狂过后的岁末。
  往日,曾经的红红火火的皮肉加工作坊。
  此刻,已经变得清清冷冷清清。
  一个个明亮的玻璃橱窗,犹如一间间美女停尸房。
  ……
  娇好,没有开空调。
  不是舍不得开,而是已欠了半个月的房租;房东,拉了空调的电源。
  不去怨房东,娇好是很能体谅人的。
  谁让自己没生意呢?也不怨自己。如今,大家都难。
  ……
  “天上布满星,妈妈亮晶晶;生产队里开大会,妓女把怨申……”
  娇好,独自、唱着自己填词的歌。
  曲子,是妈妈辈的、还是奶奶辈的?她,不清楚。
  她喜欢随便哼哼。
 
  太阳,照耀着万倾波涛,也照耀着大海上的中国妓女泅渡营。
  阳光下,大海很美:波涛,湛蓝;浪花,晶莹。
  大海上的女人们,也很美、很美。
  ……
  湛蓝的波涛,拍打着、拥挤着……波涛中的女人们,叫喊着。
  有的,抱着块木板,漂着、游着。
  有的,搂着根竹杆。
  有的,啥也没有,盘着头发、光着臂膀,在游。
  ……
  “吴营长,我、我……没力气了。”
  “湘女,坚持住!一定!”
  “好,我尽力。”
  “姐妹们,注意队形,不要游开、别掉队。”
  ……
  “吴营长,我……我,恐怕不行了。”
  “改花,你行的!坚持住!”
  “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  “改花,抬头、看天,多蓝呵!活着,多好!”
  ……
  她们,都是中国人。
  是被鬼子,从不同的地方,抓来的。
 
  “天上布满星,妈妈亮晶晶;生产队里开大会,妓女把怨申……”
  曲子,是妈妈辈的、还是奶奶辈的?她,不清楚。
  娇好,独自、唱着自己填词的歌。
  门,轻轻地响动。
  ……
  没有结果。没有男人,推门进来。
  是风,打这里走过……
  门,又响。
  还是风。风,只是张望而已,没有消费能力。
  ……
  娇好,又胡思乱想。
  真理是什么?真理是个屁!
  人们,追求真理,追呀、追呀……
  终于追求到了,仔细一看:原来是个屁。
  ……
  哇噻,这太棒了。娇好想:再没生意,自己就要成诗人了。
  她想:诗人,是什么呢?诗人?不就是妓女?
  诗是什么?是淫乱后的分泌物。
  诗人的脑子一淫乱,就分泌出诗来;而后,排泄、弄得满世界到处都是。
  ……
  蓦然,她想:
  经济学专家的脑子,一淫乱;于是,就通胀了。
  通胀过后,就是萧条……
  是不是这样的呢?娇好,在问自己。
 
  “姐妹们,加把劲!前面,就是大明岛……”
  “别放弃,不能放弃、决不放弃!”
  “我们,一起回祖国去!”
  ……
  “一起回祖国去!”
  吴长缨的话,激励着姐妹们:
  “一起回祖国去!”
  “回祖国去!”
  “回去!”
  ……
  “吴营长,这回,我、我……我是真的,不行了……”
  “怎么了?”
  “腿、腿肚子、抽筋了。”
  “改花,别急!用手掐,使劲!行吗?”
  ……
  “不、不行,试过了。”
  “再试!”
  “还是不行……”
  ……
  “别急,我来了!”
  吴长缨,向改花游去……
 
  “天上布满星,妈妈亮晶晶;生产队里开大会,妓女把怨申……”
  娇好,独自、唱着自己填词的歌。
  曲子,是妈妈辈的、还是奶奶辈的?她,不清楚。
  门,又轻轻响动。
  ……
  “来生意了!终于来生意了!”娇好,在心里狂喊着。
  随着门的轻轻响动,闪进一个男人。
  “这位哥哥……”
  娇好的话音,被那男人的一个手势打断;手势告诉她:小声,到里屋去。
  ……
  进了里屋。那男人,又做了个手势。
  娇好,是个很聪明、很识相的女孩,她主动地脱着衣裳……
  可,与其说是自己在脱衣裳,不如说被扒光了。
  没见过这么性急的男人。
  ……
  没有前戏。
  地陷……山崩、接海啸。
  风雨后,娇好穿着衣裳、做了个“给钱吧”的手势。
  男人,自顾穿着衣裳,似娇好不存在。
  ……
  “给钱吧”,娇好又做了个手势。
  男人,继续穿着衣裳。
 
  “改花,别抓我的手,抓我的肩。”
  “……”
  “改花、改花,听见没?”
  “好,听你的。”
  ……
  可说了等于没说。
  吴长缨,腾出手去掰;可,哪里能掰得动呢?
  “改花、改花,想活吗?”
  “想!”
  “想活,你放手;我,一定救你!”
  ……
  “好、好的……”
  改花,答应着吴长缨,却没松手。
  求生,是人的本能。这时候,已啥都不知道了。
  ……
  “吴营长,我也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  “妮妮,坚持、坚持住!”
  吴长缨,自己也在往下坠;她,拼足力气,喊:
  “姐妹们,坚持住!前面,就是祖国!”
  ……
  “祖国呵!”
  “祖国!”
  ……
 
  男人,穿戴好了,从身上拔出一把刀。
  刀尖,指着娇好的鼻尖。
  身子向后,娇好一点、一点地向墙角退缩、退缩……
  退到墙角,没地方再退;又一点、一点地往下缩,直至完全躺下。
  ……
  娇好,半裸着、躺着;刀尖,指着她的鼻尖。
  这回,是男人做了个手势、做了个“给钱吧”的手势。
  哪里来钱?娇好摇摇头,表示没有。
  男人迅即在她身上划了一刀,又把刀尖移回来、指着她的鼻尖。
  ……
  “没钱、真的没有钱!很久没有生意了……”
  想喊,却始终喊不出来了;娇好,心里在想:幸好没划在脸上。
  头摇一下,身上就又被划一刀。划在哪里,已不重要。
  她,已麻木了,只希望:别划脸上。
  ……
  男人,是什么时候走的?不知道。
  娇好的血,在涓涓地流……
  她,已不觉得痛了。
  血,还在流。
  ……
  血,还在流……
  娇好,已不觉得什么了。
 
  “一起回祖国去!”
  “回祖国去!”
  “祖国!”
  波涛,渐渐地平静了……
  ……
  娇好的血,涓涓地流淌着……
  她,不觉得痛,而庆幸:没划在脸上。
  血,还在流、在流。
  ……
  吴长缨她们没有回来,一个也没能回来……
  不过,据说:她们,走的时候,不痛苦,没啥痛苦的了。
  ……
  娇好的血,不再流了。
  厚厚的血浆,犹如胭红色的凝玉。
  ……
  太阳光,照在遥远的海滩上。
  潮水,退去了;遗下的、一个个的贝壳里,盛满了咸咸的海水,恰似泪眼。
  盛着阳光与海水的泪眼,亮晶晶地睁着、惨然地笑。
 
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2-20 至 12-22 五卷开篇
 
 

与张筱雨相遇在哈尔滨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顾晓军与张筱雨相遇在哈尔滨
 
 
  片头。
  ……
  阳光下的松花江,波光粼粼……白帆点点。
  太阳岛上。青年男女们,嘻戏。
  远处,江对岸、哈尔滨沿江大道颇具异域风情的街景。
  画面,柔和地交替。
  ……
  音乐声起,我们熟悉的歌曲《美丽的太阳岛上》:
  “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么晴朗,美丽的太阳岛多么令人神往……带着真挚的爱情、带着美好的理想,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……”
  ……
  音乐声中,推出片名:顾晓军与张筱雨相遇在哈尔滨
  演职人员一览表:
  张筱雨--新生代人体模特,由本人饰。
  顾晓军--作家,演员待定。
  ……
  音乐中,画面叠映出字幕。
  画外音:
  张筱雨,21世纪之初、中国人体艺术的奇葩。
  在人体艺术中暴露生殖器的张筱雨,受到社会排山倒海的非议。
  这时,竟有作家顾晓军,站出来为其辩护,说什么:人体艺术的底线,是承受力……
 
  北国,宽阔、笔直的大道。
  道旁,是恢弘、崭新的高楼大厦;时有古老的俄式建筑、东正教堂,镶嵌在其间。
  街的一角、颇具异域风情的雕塑下,张筱雨似在等谁。
  ……
  作家顾晓军出现,向张筱雨大步走来。
  张筱雨注意到走过来的顾晓军,迎上去问:“您是顾晓军先生?”
  “是的。”
  “能看看您的证件吗?”
  “可以。”说着,顾晓军掏出了证件、递给张筱雨。
  ……
  交还证件,张筱雨很激动:“终于见到了您!比想象中帅多啦!”
  “是吗?找个地方,我们聊聊。”
  “去太阳岛吧!”
  “远吗?我时间不多。晚上,还有个报告会……”
  ……
  “在这,您得听我的。您稍等,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  说着,张筱雨小跑着离去。
  目送走青春的背影,打量着四周古老的俄式建筑;顾晓军,又在思考着什么。
 
  轿车,驰过城区大道、向跨江大桥奔去……
  行人、楼宇,向后掠去;美丽的哈尔滨街区,向后掠去。
  ……
  开着车,张筱雨道:“您要是冬天来,这儿可好玩呢!有冬泳、冰橇、乘冰帆、打冰球、冰灯、冰雪宴……”
  “是吗?不过,我更喜欢郑绪兰歌里的钓鱼杆、露营篷帐、六弦琴、心爱的猎枪……”
  “您第一次来吧?我领您到处去看看。”
  “可惜,没有时间了。明天,我要去北京,还有个报告会……”
  “您咋这么忙?”
  ……
  笑了笑。顾晓军,已不知觉地潜回到自己的世界里,又在思考着什么。
  “您知道您象谁吗?”张筱雨道。
  “我?象谁?”
  “象个老学究、老夫子。象孔老二。”话,还没说完;张筱雨,已自个儿先大笑了起来。
  “不会吧。其实我很顽皮、很活泼,很能恶搞的。”
  ……
  “差点儿忘了。”突然想起,张筱雨便道:“我该谢谢您!对我的支持。”
  “不用谢的。”
  陡然,顾晓军象换了个人、侃侃而谈:“人体艺术的底线,就是承受力!一代又一代人,不断冲击所谓底线;而底线,总是暂时的。”
  “这世界上,什么是最美的?人是最美的。而人之中,女性身体是最美的。女性身上呢?生殖器最美!”
  “铁凝,也把女性生殖器比作《玫瑰门》。”
 
  太阳岛上。
  粗犷的北方草原地貌,点缀着迥异的西式建筑。
  人们,各自忙着野游、野餐、野浴……不经意间,你会错觉:误入了某座欧洲园林。
  ……
  顾晓军、张筱雨,从远处走来、步入镜头中。
  “我读过您那篇《顾晓军:从汤加丽等谈社会进步》。”
  “是吗?”
  “您博客里的文章,我都读过。”
  “那你是个好学生。”
  ……
  “我是个好学生。我还当过优秀团员呢!”
  “那你,将来还能当模范妻子、英雄妈妈、革命奶奶……”
  “你坏!”
  “开个玩笑,别太当真。”
  ……
  “对了,我一直想问您:您与顾城,是亲戚或是什么吗?”
  “不是,没任何关系。”
  “很多人都喜欢夤缘攀附。而您,怎么就……”
  “哪里呀,我这不正攀附着你吗?”
  “你真坏!”
  ……
  “唉,我算什么名人呵!”
  “咋不能算?每天,有多少万人、在看你?”
  “唉。”欲言又止。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,掠过张筱雨的脸庞。
  ……
  “没啥。我一直在写文章,给大家讲其中道理。”
  “可,有多少人听你的?”
  “慢慢来吧。”
  “我就觉着:中国人,就是很愚昧!”
  “不对,人都一样。西方人,只不过比咱们早脱裤子罢了!”
 
  踏着金色的阳光、踏着北国夏季的绿草……
  顾晓军、张筱雨,走在美丽的太阳岛上、走在绮旎的松花江畔。
  时有游客注视着他们。
  ……
  张筱雨道:“顾老师,咱就在这儿吧?”
  “别,你千万别称老师。”
  “我愿意。”
  环顾左右,顾晓军道:“再往前走走?人会少一些?”
  “哪都一样。”张筱雨撅了撅嘴,做了个傻傻的、专属于她的表情。
  ……
  “你一定很倔强的吧?”
  “有点。”
  “是呵。能顶住压力,很不容易呵!”
  “您,就别再说这好不?说得人心里,酸酸的……”
  ……
  “哦,对了,您怎么看李银河?”张筱雨问。
  “学者。”
  “可您常骂她。”
  “骂她,是因为我不喜欢她。”
  “为什么呵?我觉着你们挺相近的。”
  “因为她比我有名气。”
  “哈哈!”张筱雨开怀地笑。“就为这?你真逗!”
  ……
  “您说话,总是让人想不到。”
  “能想到,还有趣吗?”
  “也是。”张筱雨问:“李银河说的对吗?”
  “难说。用超前眼光看,没准都对。”
  “能具体说吗?”
  “比如说:一夜情、同性恋……现在还算个事吗?”
  “也是。”
 
  眼前,是被阳光揉得发烫的粼粼波光,与时而溅起的朵朵浪花。
  身后,是草地、与树木、与异域风情的建筑。
  他俩,随意地坐在沙滩上。
  ……
  张筱雨问:“那换偶呢?也会不算什么?我不相信。你们男人,都是自私的。”
  “应该说:人都是自私的。等你有了心爱的丈夫,会愿意把自己丈夫借给别的女人睡睡吗?”
  “不会。这么说,您同意我的观点?”
  “同意?你什么观点?”
  “人类,不会到每天都忙着换老婆睡觉的那一天。”
  “每天换?我想还不至于。偶尔换、甚至是经常换,都有可能。”
  “为啥?”
  ……
  “一对夫妻,感情不合。你觉得该不该离婚?”
  “该离。”
  “可30年前,大家都会觉着:瞎胡闹!啥感情不合?凑乎着过!”
  “那时候的人,怎么这样?”
  ……
  “没准几十年后。周末,你也忙着打电话:‘喂,张三呵,今晚咱俩换个老公睡睡如何?’”
  张筱雨笑得前俯后仰,要捶顾晓军。
  顾晓军爬起来就跑,边跑边继续说:“张三回道:‘不行呵,我答应李四了。咱们下礼拜换吧。’你说:‘你跟李四商量下,能不能咱三,三角换?”
  ……
  张筱雨笑着,追呀、追呀……
  终于抓住了他,把他摁在沙滩上、使劲捶。
  顾晓军笑道:“不能打了!再打,就要真的打死人了!”
  “就打、就打……象您这样的作家,打死了好!死一个,少一个!省得祸害人类。”
  “不能死呵!全世界就我一个,比大熊猫还珍贵!世界性文化遗产!”
 
  太阳,偏西了。
  阳光,变幻成肉红色,照着大江、照着沙滩……照着岛上的异域风情。
  沙滩上,原本不很多的游客,也渐渐离去。
  ……
  “您说过:底线,就是社会对人体艺术的承受力,并在不断突破与嬗变中。”张筱雨问:“那将来还会突破、嬗变成啥样呢?”
  “人类想了解自己的探寻能力,是无法估量的。既有人体艺术,就不会有生殖器艺术、性器官内艺术吗?”
  张筱雨,倒吸了一口气。也许,她没有想到:眼前的这位作家,会有如此大胆的畅想。
  ……
  “您说过,您也很想亲手给我照几张人体艺术的。来吧!”
  张筱雨,自个化妆、脱衣。
  顾晓军,则摆弄着他那很不咋样的破相机。
  ……
  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……
  阳光,很美;人体,很美……唯独顾晓军的照相技术很臭。
  一张张、近似于网络上流传的张筱雨的美丽的胴体,留在了顾晓军那架破相机里。
  ……
  最后,照得是网友们说的大胆人体下艺术、劈腿图。
  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……
  张筱雨,累了,道:“顾老师,我累了、我睡会;您,随意照吧。”
 
  说睡,就睡着了;在沙滩上,在阳光下……
  张筱雨,赤裸着那美丽的胴体。
  身后,阳光下的松花江;江水,流动着……在阳光里,波光粼粼。
  远处,是松花江对岸、哈尔滨那独具异域风情的街影。
  ……
  收起了照相机,顾晓军这才发现:那美丽的胴体上、最诱人的部位,正对着自己。
  从未有的感觉:这么真切、这么美!这是花!人类之花、生命之花、繁衍之花……在阳光下、在沙滩上、在眼前、在咫尺之内。
  太美了!太美丽了!顾晓军,生平第一次感到语汇的匮乏。
  比一个作家感到语汇匮乏更难受的,是一个男人对美丽的异性的难言的、难以克制的、无法言状的冲动。
  ……
  不知道:顾晓军,是怎样在脑子里,战胜自己的。
  知道的:是顾晓军,也是人、一个男人、一个最普通意义上的男人。
  他,不知不觉地,把手伸向--自己,那根支撑帐篷的大棒;不知不觉地,运动着……
  ……
  不知不觉,进入了虚幻仙境、贾宝玉追寻秦可卿的那去处……
  最后,“呵”地一声,便崩溃了。
  一个作家、自视很高、很牛碧的人,竟跟普通男人的叫声,没有什么区别。
  再而后,象所有庸俗男人一样,死猪般地睡去。
  ……
  而这一切,却都在张筱雨的感觉中。她,没有真睡着。
  为什么?说不清。
  也许,她想试试:这顾晓军、顾老师,是不是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  也许,是她内心深处,有一种期待。
  ……
  感觉到顾晓军睡着了、睡得很香,张筱雨坐了起来。
  她,望着没有碰自己一个指头的男人,一颗感动的泪,划过她脸庞、划过她裸着的乳房、划过她美丽的胴体……
  晶莹地下坠、下坠……坠成感叹的流线,滴落在她那美艳绝伦的花地里、花蕊上。
 
  片尾。
  ……
  歌曲《美丽的太阳岛上》,响起。
  “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么晴朗,美丽的太阳岛多么令人神往……带着真挚的爱情、带着美好的理想,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……”
  ……
  画面,柔和地交替:
  阳光下的松花江,波光粼粼……白帆点点。
  太阳岛上。青年男女们,嘻戏。
  远处,江对岸、哈尔滨沿江大道独具异域风情的街景。
  ……
  字幕:
  美,是人类的追求。
  终究,会有那么一日;人们,会看到这部电影。
  也许,那时的主角,已不是顾晓军、张筱雨,那又有什么呢?
  我们,已做出了自己能做的努力。
  ……
  画外音:
  人生的戏剧,不会终结。
  人类的追求,也没有尽头、不会有止境。
 
   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2-9 至 12-10
 
 

牛碧和傻碧的故事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牛碧和傻碧的故事
 
 
  在21世纪初,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,被正式界定为:80后。
  ……
  本篇的两位主人公,皆为80后。
  牛碧,出生在80年一月一日零点零一分,牛碧呵!
  傻碧,出生在同年愚人节,整个一傻碧。
 
  傻碧他爹,迂。书读多了,就更迂。
  因为迂,就找老婆困难、就结婚很晚、就生娃儿更晚。
  生下个大头儿子,傻傻的;在家就叫:傻碧。
  ……
  小时候,傻碧体质差、常生病;发烧,一烧就40几度,且不易退。
  有一次,还得了疑似脑膜炎。
  这样,就更傻了。在外面,人家也叫他:傻碧。
  ……
  小时候,傻碧没人带,常到他爹的办公室。
  拖了鼻涕,就擦在他爹同事身上。
  这时,该一耳光打上去呵!傻儿子,也是儿,他爹舍不得打。
  就向同事道歉,说:“他这是喜欢你,表示友好。”
  ……
  傻碧,就记住了:喜欢、表示友好,就把鼻涕擦人身上。
  后来,上幼儿园,见到喜欢的小女孩,他就把鼻涕擦人身上、以示友好。
  吓得幼儿园里漂亮的女孩,见到他就哭。
 
  牛碧的爹,上班就在傻碧他爹楼下,电工。
  过去,有一句老话:紧车工,累钳工,吊儿郎当是电工。
  牛碧爹,技术不咋样,但有一技之长:会吹牛碧。
  ……
  会吹牛碧,不算啥毛病。他的毛病,跟作家顾晓军一样:好色。
  但,人作家是有分寸的。他,工人,不讲究分寸。
  有女的走过来,他就盯着人胸脯;人走过去,他就盯着人屁股,还不舍得丢。
  ……
  两眼,不放过任何一个女人;目光,抚摸着人家的屁股,总要相送到视线的拐角处……
  小牛碧,看着他爹的光辉想象;渐渐,就学会了。
  ……
  一次,见一位漂亮少妇走过;小牛碧,上去就摸人家的屁股。
  这时,该一耳光打上去呵!他笑,心想:这么小,就知道摸女人屁股了。
  牛碧跟人家解释:“他这是喜欢你,表示友好。”
  ……
  小牛碧,就懂了:喜欢、表示友好,就摸人家的屁股。
  后来,上幼儿园,见到喜欢的小女孩,他就摸人家屁股、以示友好。
  吓得幼儿园的漂亮小女孩,见到他就逃。
 
  日月如梭,光阴似箭。
  还没来及多摸几个小女孩的屁股,牛碧就上学了。
  傻碧,还没有擦够鼻涕,也上学了。
  ……
  上学后,牛碧就接着摸屁股,傻碧也接着擦鼻涕。
  牛碧和傻碧,在同一班,且是同桌。
  两人,关系甚是友好。
  ……
  渐渐,傻碧不拖鼻涕了;自然,就没有鼻涕往人身上擦了。
  牛碧的手还在,也不知怎么就不再摸人屁股了。
  ……
  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
  还没来及细细品味童年,童年就没有了;少年,也跟着溜走了。
  转瞬之间,牛碧和傻碧,居然大学毕业了。
 
  大学毕业后,牛碧牛;比他爹,还牛、还能吹牛碧。
  吹吹,无意中认识了市长的儿子。
  两人要好,恨不得把头割下来,交换脑壳。
  ……
  这已经到了21世纪初,兴创业、自己开公司。
  两人,就自己开公司,做生意。
  有市长的招牌罩着,生意好做呵!很多生意,都来不及做。
  ……
  发财之后,市长的儿子,要移居海外;就把股份连卖带送,给了牛碧。
  市长的儿子,就去当外国人。
  牛碧就当了懂事长兼总经理,连小蜜也接收下来。
 
  傻碧大学毕业后,没工作。他爹怪他书没读好,叫他继续学习、学编程。
  可,他不是读书的料子;学到后面,就忘了前面。
  三年下来,竟然一事无成。
  ……
  这时候,傻碧他爹,才想到找无所不能的伟大作家顾晓军求救。
  作家严正指出:你这是望子成龙--
  自己白领,巴望儿子成金领,却忘了儿子是傻碧!
  对待下一代,当因材施教!退而求其次,弄个蓝领,可保有饭吃、一生平安。
  ……
  在作家的指导下,傻碧就学开车、考驾照。
  一切,就易如反掌了。
  学好开车后,傻碧又按作家的授意:装傻,在必经之地等牛碧。
  ……
  数年没见,牛碧看到傻碧很是开心,问寒又问暖。
  知傻碧学会了开车,牛碧道:“到我公司来、给我开车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 
  傻碧给牛碧开车,规规矩矩、老老实实。
  该做的做,不该做的不做;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不说。
  牛碧对傻碧,也甚为满意。
  ……
  一次,客户送了几条中华烟,牛碧夹着烟上车。傻碧问:“中华烟,好抽不好抽?”
  这傻碧,连中华烟都没抽过。牛碧心里这么想,就顺手给了傻碧一条。
  第二天,傻碧告诉牛碧:中华烟确实好抽。
  打那以后,只要手头烟多,牛碧就时不时地给傻碧一条。
  ……
  又一次,牛碧拎着几瓶五粮液上车。傻碧又问:“这五粮液,好喝不好喝?”
  真傻碧,连五粮液都没喝过。牛碧,就顺手给了傻碧一瓶。
  第二天,傻碧告诉牛碧:五粮液,好喝。
  打那以后,牛碧就时不时地给傻碧一瓶、半瓶五粮液;那半瓶的五粮液,自然是酒席桌上剩的。
  ……
  再一次,牛碧打着饱嗝上车。傻碧问:“酒席饭菜,好吃不好吃?”
  太傻碧了!连酒席都没有吃过。
  打那以后,不太重要的场合;牛碧,就带着傻碧。
  ……
  如今,都兴一条龙服务;吃过、喝过,总得安排洗澡啥的。
  一次,傻碧问牛碧:“女人,好玩不好玩?”
  牛碧道:“不好玩!你别玩。”
 
  牛碧,场面大、生意多,每天都有应酬、都要洗澡。
  傻碧,就在外面傻等。
  ……
  一次,傻碧忍不住问:“玩女人,累不累?”
  牛碧道:“累!太累人了。所有的应酬中,就数玩女人最累!”
  傻碧道:“那,下一次,玩女人的时候,我替你上!”
  ……
  牛碧这才想到:这傻碧,是不是想老婆了?
  “想要老婆了吧?”牛碧道。
  傻碧,点点头。
  ……
  牛碧道:“好好干!以后给你弄一个。”
  傻碧道:“别费事,把你小蜜下放给我。好不?”
  牛碧,心一惊,问:“她对你有意思?你俩已商量好了?”
  傻碧回道:“是我自己在想。”
  牛碧敷衍道:“等我有了空,问问她、做做她的工作。以后再说。”
 
  第二天,傻碧问:“怎么样?小蜜答应了没有?”
  牛碧道:“今儿忙,没有问。”
  其实,牛碧已问过小蜜了;小蜜,不干。
  你想想:人家小蜜,跟着牛碧多好?干嘛要跟一个傻碧呢?
  ……
  第三天,傻碧问起这事。
  牛碧道:“今儿,刚谈;一来人,给打断了。”
  ……
  第四天,牛碧一上车,不等傻碧问,道:“别急,正在做工作。”
  确实是这样:那小蜜,是人呵!又不是一条烟、一瓶酒……说给你,就给你了。
  ……
  牛碧,总算做通了小蜜的工作,答应的条件是:
  小蜜,嫁给傻碧。但,还算牛碧的人;生娃,生牛碧的娃。
  ……
  牛碧,也跟傻碧讲好--
  上班,小蜜是牛碧的人,傻碧不得过问。
  下班以后,才算是傻碧的人。当然,牛碧也不参与管理。
 
  说好了,就赶紧结婚。
  傻碧的婚礼,是由牛碧一手操办的。
  ……
  新婚的第一夜,傻碧想要靠小蜜,小蜜不让傻碧靠。
  傻碧就非要靠小蜜,小蜜就非不让傻碧靠。
  ……
  再闹,就离婚;离婚,也要等靠过了再离……
  小蜜,火了;手机一拨,找到牛碧。
  牛碧说:“叫傻碧说话。”
  ……
  傻碧,向牛碧告状,小蜜如何如何。
  牛碧道:“这就是你不对了!老婆找回去,是让你爱的,而不是让你睡的。”
  傻碧不解,也不服,道:“不睡?我怎么爱她?”
  牛碧安慰傻碧:“慢慢来,等她生了娃后,也许就让你睡了。”
  ……
  傻碧想了想,道:“那就等她生了娃,我再睡她。”
 
  这年头,怪事多--
  结婚半年就生娃,娃娃满月会说话,二岁娃娃当作家,三岁娃娃养爹妈……
  ……
  小蜜,亦属于天才一类。
  结婚不满七个月,就要生娃了;且还不是早产,而是难产。
  ……
  没法,要剖腹;医生让签字,傻碧只好签。
  一刀拉开肚皮,抠出个娃,是男娃;但,这娃儿没屁眼。
  ……
  医生,出来告诉傻碧。傻碧问:“这,咋办呢?”
  “就只有人造屁眼。”医生道。
  傻碧不解,问医生:“甚叫人造屁眼?”
  医生道:“挖屁眼。”
  ……
  傻碧问:“挖屁眼?不要钱吧?”
  医生反问道:“现在,有啥是不要钱的?”
  傻碧问:“要多少钱?”
  ……
  医生,就说了一个数字。
  抱歉!我作家顾晓军不知道要多少钱,就不能告诉大家了。
 
  傻碧找到牛碧,告诉他:“小蜜生了,是男个娃。”
  牛碧兴奋地喊道:“祝贺我……哦,不!祝贺你,有儿子了。”
  ……
  这时,傻碧才告诉牛碧:这娃,没屁眼、要挖屁眼。
  牛碧,楞住了。
  傻碧道:“别楞了,快拿钱吧!”
  牛碧诉苦道:“金融危机,经济衰退;生意难做,实在拿不出钱来。”
  ……
  傻碧道:“有钱没钱,这娃的屁眼,都得挖。不挖,不撑死?”
  “你能不能想一想办法……”牛碧,与傻碧商量。
  “可,这没屁眼的娃,是你的呵!”
  说罢,傻碧扬长而去。
 
  傻碧走了。
  牛碧瘫坐在大班椅上,喃喃道:“他,咋啥都清楚?他不傻呵?”
  ……
  已走出去好远的傻碧,退回来道:“老实说:没工作、没饭吃,在你这蹭口饭吃。你这傻碧!”
  牛碧听罢,半晌、没缓过神来。
 
  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1-24 至 11-25
 
 

80后的故事碎片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80后的故事碎片
 
 
  生活、情爱、靠……生儿育女。
  ……
  生活,要求改变观念;而观念,又改变着生活……
  社会,总会进步;时代,奋勇向前!
  历史,就一路边看客。
 
  80后祖爷爷的故事
  ……
  80后的太祖爷爷死了,死于肺结核。过去,叫涝病。
  家里,挣钱的大树倒了;临走,还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、带了去。
  80后的祖爷爷,痛不欲生,痛而生恨。他认为:中医,就是庸医,医死了他爹。
  ……
  安葬了他爹后,80后的祖爷爷,不得不谋划自己的前程。
  一如20世纪80年代的留学热,那时叫留洋。所不同的是:那时留西洋的不多,兴留东洋。
  80后的祖爷爷想:留洋、学医,学不成就当个空头文学家或空头政治家。
  ……
  80后的太祖奶奶,怕他一出去就耽搁了婚事;行前,硬给他找了个丑女人,完婚。
  为啥要给他找丑女人呢?在过去,丑女人安分;不似现在,越丑越作怪。
  80后祖爷爷不干!可母命难违,只有一个办法:不和丑女人靠。
  ……
  到了东洋,80后祖爷爷眼界大开。
  东洋女人,背上背个拾粪的袋袋,穿着双木屐、踮着小碎步,到处找人靠。
  80后祖爷爷觉着:东洋女人,煞是可爱。心想:不靠白不靠。
  靠!靠了就还想靠。结果,就靠成了穷留学生。
  ……
  80后祖爷爷没钱学医了,就搞文学。
  文学,是所有艺术门类中,入门容易、生产成本最的。
  他就搞文学、搞翻译,而后办杂志。为啥要办杂志呢?因为只有办个杂志啥的,才好骗钱。
  实在混不下去了,他就只好回国。回来,就好了。为什么呢?海归派呵!
 
  80后祖奶奶的故事
  ……
  80后的祖奶奶,即80后的太祖奶奶硬找回来的那个丑女人。
  丑女人,丑归丑,可也是个人呵!
  人与其它动物,最大的不同就是:人,会情生欲、欲生情……周而复始,生成情欲。
  ……
  每日,80后祖奶奶,伺候着80后太祖奶奶。
  夜晚,就躺着,透过帐子望床前明月光,想他乡那个郎。
  想呀想,就想得脸黄肌瘦了。
  ……
  那时,没有网络,不能发伊妹儿,更不能视频。
  当然,能又怎么样?人家,情愿靠东洋女人,就是不肯靠她,没辙!
  后来,80后祖爷爷回国了,在大学里教书、写文,混得不错、很有钱;人,还是不靠她。
  ……
  上面,说得是后话。
  当时的关键,是她愚昧,不懂得意淫,也不会自摸。
  因而,她在照料、送走了80后的太祖奶奶之后;自己,便在郁闷中渐渐地枯死了。
 
  80后爷爷的故事
  ……
  80后的祖奶奶死了,没有留下儿子;按说,就没有80后的爷爷。
  嗳,不知怎么就有了80后的爷爷。
  ……
  当时,80后的爷爷正跟着师傅给一财主家打家具。
  忽听有人在喊:“县城闹革命咯、闹暴动咯,走呵!去看看。”
  80后爷爷扔下手中大锯,拔腿就走。师傅在后面喊:“走了,你就别回来。”
  不回就不回!他当晚就参加了红军。
  ……
  80后爷爷,打仗勇敢。肉搏时,他专挑白匪军官干。
  一次,他与一胖大白匪军官干上了;摔不倒对方,就把白匪引到悬崖边。
  “老子小兵,拼你个大官。老子赚了、发财了!”他高喊着,就着拽着那白匪军官往崖下跳。
  结果,胖大白匪成了他的肉垫。
  ……
  没死,回到部队,战斗已结束。鉴于表现,他被提拔当了排长。
  当时,一大个子班长不服,要与他单挑。
  趁大个子不注意,他一把捏住人卵子、当即就放倒。
  正巧上面来人,检查部队训练情况;见他训练有方,立马又提拔他当连长。
  ……
  就这么,出生入死;从排长、连长、营长、团长……80后的爷爷,一直当到司令员。
  最感人的是:在河西走廊,他负伤、昏死;而西路军,被打散了。
  当他醒来,四周已空无一人。
  他,怀揣着一面军旗;一路讨饭,爬到了延安。
 
  80后奶奶的故事
  ……
  解放战争时期,大奶奶是村妇救会主任。
  领着支前民工、推着独轮小车,追赶着解放大军的步伐,支援革命。
  敌机飞来,她大喝:“乡亲们,注意隐蔽、保护好粮食!”
  说着,就把拉纤的儿塞在车下、自己趴在粮袋上。
  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子弹飞舞。
  ……
  敌机走了,她直起腰问:“乡亲们伤着没有?”
  “没伤着,继续前进!”大奶奶手一挥:“支援大军,打过长江去、解放全中国!”
  拉出儿子,拍掉他身上的土;发现粮袋被打了个洞,抓把草堵上。
  最后才发现:胳肢窝下的衣裳,被子弹锥了个洞。背着众人,解衣查看:没伤着皮肉,腋毛被烧糊了。
  ……
  追上大军,交割了粮食。大奶奶找到司令部,见到丈夫,喊:“老公呵!”
  80后爷爷道:“以后就不能再喊老公了。”
  大奶奶问:“为什么?”
  80后的爷爷,拉过身边的小蜜,道:“替补队员上来了。”
  ……
  “那我还是不是你老婆?”大奶奶问。80后爷爷回道:“补发一休书。”
  临走时,大奶奶对小蜜道:“不要脸,骚货!”
  小蜜对大奶奶道:“你是老同志,觉悟应比我高。是首长要和我好,不是我要和首长好;要说不要脸,也是首长不要脸。”
  “怎么说话呢?”80后爷爷,训斥小蜜、对大奶奶道:“这也不是我不要脸,是大家都不要脸。”
  ……
  大奶奶拉出躲在自己身后的儿子,道:“叫你爹,给他磕三个头;磕完,我们走。”
  “爹!”儿子“噗嗵”一声跪在地上,“咚、咚、咚”磕了三个响头。
  “识字不?”80后爷爷,抱起儿子问;儿子,点了点头。
  掏出派克钢笔,80后爷爷递给儿子,道:“好好识字,帮你娘记帐。革命成功后,我回来看你。”
  ……
  大奶奶,领着儿子走了。
  走走,又回过头来喊:“多保重!保重身体!千万别革命革掉了自己的老命!”
  饱含热泪,80后爷爷道:“知道啦!你也多保重!”
 
  80后爹的故事
  ……
  大奶奶走的那一年,小蜜生下了80后的爹。
  很快,就全国都解放了。80后的爹,与共和国一起成长。
  ……
  那时,80后的爹,牛碧呵!不尿这,不尿那;除了他爹,就没一个尿的。
  就为这,他爹没少揍他。穿上皮鞋踢,吊起来打;可还是没教育好,反倒让他百炼成钢了。
  此后,他经历了很多磨难,总是不屈不挠。这是后话。
  ……
  文革前,80后的爷爷死了;当年战争留下的枪伤复发,死了。
  去了地下,与他早年牺牲的战友们聚会,说说当年;闲时,打打麻将。
  打麻也不赌钱,赌子弹壳。打了一辈子仗,就好这。
  ……
  文革开始后,造反派要打倒许世友、冲军区大院。
  80后的爹,就站出来、与造反派们干。结果,被打断了双退。
  此后,他就一直坐着轮椅,虚度岁月。
  ……
  一直到多年以后,才遇上了一位奇女子。
  那女子,知道轮椅上的80后爹,是高干子弟、谁谁谁的儿子之后,就一定要跟他。
  来不及恋爱,饥渴了多年的80后爹,当晚就与她上床、完婚。
 
  80后娘的故事
  ……
  突然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数桃花开。
  人们,打破旧思想、旧观念、旧习惯,向钱看、奋不顾身地向钱看!
  生活,变了样;社会,变了样……世界,也变了样。
  ……
  起初,80后的娘,还守着80后爹和80后,相夫教子。
  无奈呵,外面的世界太精彩!
  80后娘,穿上高跟鞋、进舞厅,学跳舞。
  ……
  而后,又学习傍大款。
  没有经验呵!她傍的大款,竟是个皮包公司的牛碧总经理。
  牛总,进舞厅、入饭店,到处吹牛碧、睡女人、开空头支票,骗吃骗喝骗钱。
  最后,象陈水扁,被“咔嚓”铐了起来。
  ……
  心放出去了,收是收不回来的。怎么办呢?
  想呀、想呀……最后,80后娘想通了:靠人不如靠自己!
  开饭店!从小吃店做起。有了钱,开小饭店;再有钱,就开中饭店……
  ……
  生意正如火如荼!突然,开始整顿了。
  难呵,真难!为多做一两桌生意,有时还得让客人吃豆腐。
  80后娘想:老娘吃尽千辛万苦,凭啥养个废人?儿子也大了。回去,一刀两断!
 
  80后自己的故事
  ……
  80后,说他自己是一名车手。
  其实,他玩车、飙车,从来没有挣到过钱,光赔钱。
  他真正的职业,是一作家,而不是坐家。
  ……
  当然,在没有成为真正的作家之前,谁都要经历坐家的这么个阶段的。
  小时候,80后贪玩、不好好读书。他爹很生气,道:“不想念,就别念!给我呆家里。”
  “不念就不念!”80后很有个性。
  可,呆家里干些什么呢?没有事做,他就看看小说。
  ……
  小说看得多了,80后就想:这写小说,不就是装碧吗?装碧,谁不会呢?
  于是,80后就坐家、装碧。
  写什么呢?他想呵想呵,想到了写《三座门》--
  ……
  奶奶,有一座门;一不小心,让爷爷钻了进去……靠,有了爹。
  娘,也有一座门,被爹攻下了……靠,又有了我。
  我老婆的门,在哪里呢?靠,真累!
  ……
  靠!一不小心,被书商发现了。炒呀炒呀炒……就炒出了名。
  可,作协,竟然不要他,反而收了个剽窃爱好者。
  太气人了呵!80后,就骂!
  名气,就越骂越大,红遍了大江南北。
 
  80后老婆的故事
  ……
  80后老婆,读的第一部小说,就是《三座门》。
  那时,她想:长大了,我要是能做80后的女人,那该有多好?多么幸福!
  少女,总是喜欢怀春。
  ……
  渐渐,她就喜欢上了小说,也开始学着写作。
  运气呵!写写,居然也能发表了,还被人称作:80后美女作家。
  只可惜,出道晚了。出道晚,就意味着没有名气;而没有名气,实在是很难混呵!
  ……
  那年头,几乎人人都喜欢谈爱情。其实,谁不明白:爱情算个屁!
  生存,第一!钞票,第一!但,都得装碧。
  谁也别装碧。这是乎弄别人的。真不装,你怎么混呵?
  ……
  怎么装,才象?怎么装,才能接近80后?怎么装,才能挤进上流社会呢?
  美女作家苦思冥想着。
  突然,心生一计:抛绣球!就说情愿做他情妇。
  ……
  这计好呵!只要做了情妇,就有可能晋升为夫人;即便做不成情妇,也可通过炒作扩大知名度。
  知名度这东西,就象滚雪球,越大越好滚;而越大,挣钱也就越容易。
  美女作家悟透了个中道理,也就一顺百顺了。
  ……
  美女作家抛绣球,80后根本没放在心上;可,眼瞅着她上升的势头,一如“神七”。
  80后坐不住了。知名度也是资源呵!别人分了去,自己不就少了?
  辗转反侧、思量许久,他最终决定:娶她做老婆。80后想:等你做了我老婆,量你还能爬在我的上面?
 
  80后儿子的故事
  ……
  小时候,80后的儿子,吃过三鹿奶粉,患有肾结石。
  然而,时代在进步,科学在发展……肾结石,喝点排毒养颜药水,就啥都好了。
  这是个无比幸福的一代!
  ……
  非主流,已成为社会主流、主体。
  当年作家顾晓军们不认识的怪异文字,已经无人不识了。
  还为方块字,增添了新元素。汉语,已成为全世界的时髦、人类的爱好与必修语。
  ……
  大国崛起!中国,光荣地走上了领导全世界经济的岗位。
  中国文学,发扬光大!一如作家顾晓军早年所料:领导着世界的潮流。
  80后的儿子,子承父业,成了大文豪、大作家。
  ……
  而作家顾晓军,不幸在多年前壮烈牺牲。
  受文化部委托,80后儿子正在筹备《纪念作家顾晓军诞辰100周年》。
  会上,将把作家顾晓军文学奖,授予诺贝尔文学奖全体评委。这是因诺奖的请求:给留点儿面子。
  ……
  老外,终于要看中国人的脸色过日子了。
 
  80后孙子的故事
  ……
  这是个非常美好的时代!
  在作家顾晓军倡导下:中国社会基尼指数,成功地控制在8%之内;世界各国,差别也不大。
  贫富差距问题,基本上解决了。当官,也没有什么特权。
  ……
  世界,进入一个相对大同时期。
  如作家顾晓军预言:《人类,早早晚晚要进一步进化到重新裸着》。
  人类,一不小心找到了正当理由;于是,大家都光屁股走出家门、走上大街,相互欣赏彼此的美丽胴体。
  ……
  三休日,人们三三两两地裸着身子去购物、休闲。
  爱美的女人们,肚脐上都戴着戒指、脚脖子上则套着手链……
  头发与碧毛,都染成了霓虹般的色彩。
  ……
  公园里、马路边,散布着星星点点造爱的性福男女,犹如美丽风景。
  80后孙子,赤裸着青春的身子,加入休闲的人群。
  一不小心,被一美丽女孩喜爱。女孩追上来、搂着他狂吻,吻着、吻着……全接触了。
  ……
 
  社会,总要进步;时代,总会向前!
  一不小心,看客融进了历史。
  观念,改变着生活……生活,纠正着观念。
  ……
  生儿育女……生活、爱情、靠!
 
  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1-21 至 11-22
 
 

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记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记
 
 
  片头。
  ……
  中文网络上,某论坛版主色女静静,正在扫水。
  ……
  色女静静,走在红灯区的大街上。
  走进一家发廊,几个发廊妹妹正在打麻将。
  静静问:“生意还好?”
  一小姐妹回答她:“不好,没生意、一直都没什么生意。”
  ……
  此时,绿帽走进来招呼小红;门外,站着另一男子。
  小红,跟着绿帽走了。
  发廊妹妹们,说笑起来:“看,人家老公多好!还给老婆找生意。”
  色女静静,也笑了。笑罢,陷入沉思。
  ……
  色女静静的博客。
  赫然地推出醒目的文章标题--
  《红尘女的眼泪--男人不带绿帽子是不是难过》。
 
  色女静静又来到发廊,找小姐妹玩、说笑。
  ……
  色女静静离去。
  一发廊妹妹与小红耳语。
  小红回到租借的披屋与绿帽争吵。
  ……
  音乐起。
  乐曲为黄梅戏《天仙配》的变调。
  在音乐声中,震撼地推出片名:《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》。
  ……
  切换成主题歌:《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》。
  主题歌声中,绿帽流着眼泪。
  叠映出字幕--
  ……
  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?
  又有谁愿意戴这顶绿帽子?
  谁不想高尚呀?
  没法呵!
  人生不同,路亦不同。
  你若是生长在我这环境里,没准比我还要混蛋!
  别说什么好逸恶劳?
  别说什么追求享受?
  有哪一个愿意天天流黄汗?
  又有哪一个不喜欢享受荣华富贵?
 
  美丽的农村,山清水秀。
  麦苗儿,青青;菜花儿,金黄……
  蝶飞、蜂舞……
  绿帽,在田间劳动;壮实的背影,高大、威猛。
  ……
  “嘣--叭--”
  爆竹声中,迎亲的唢呐声由远而近。
  山村,沸腾了--迎亲的人群与送亲的队伍,搅在了一起。
  ……
  洞房里。
  绿帽揭开新娘的头盖。
  露出--小红,一张俊秀无比的脸。
  ……
  洞房外、场院中,到处是豪饮的乡亲们。
  日月转换、星起星落……
  表现--吃了上顿吃下顿,吃了今天吃明天……大宴三日。
  ……
  转眼,过节了--端午节。
  已成家的绿帽、小红,要给长辈们送节。
  七姨妈、八舅母,三姑爷、四大婶……竟有几十家之多。
  ……
  花开花落,冬去春来。
  绿帽与小红的儿子,出生了、会走了、会说话了。
  看到别家孩子有好吃的、好玩的,会要。
  绿帽与小红,囊中羞涩,对望。
 
  把儿子交给父母,绿帽与小红扛着铺盖、告别乡村。
  进城、找工作……
  ……
  高层建筑工地。
  阳光下,绿帽挥汗如雨。
  ……
  外资企业,流水线上。
  小红,不停地重复着简单的加工。
  ……
  深夜,小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借的披屋。
  开灯,绿帽已睡了。
  小红吃了点剩饭,洗洗、上床。
  “累死了!”小红,推搡着绿帽,发嗲道:“老公,抱抱我!”
  “去去去!明天还要干活……”说着,绿帽翻了个身、脸面朝里,又蒙头睡去。
  没趣。小红发火道:“你怎么一进城就阳萎?”
  “阳萎?谁阳萎?”绿帽,被激怒了:“好!你要?叫你要!”
  ……
  黑屏。
  黑暗中,传来肉与肉的搏击声。
  夜空、星空、云朵……如银的月光,倾泻着。
  ……
  肉与肉的搏击声中,夹杂着一声声小红的快乐的低吟声。
  如银的月色中,云朵、星空、夜空……旋转、旋转。
  ……
  “老公,你行、你真行!”
  “还要不要了?”
  “行了、够了!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
  “你行了、够了?不行、不够!我想要了!”
  ……
  黑屏。
  黑暗中,肉的搏击声,仿佛从远古传来。
  夜空、星空、云朵……翻转、翻转着;月光如银、如水,哗啦啦地流。
 
  清晨,绿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工地。
  上脚手架,能看得出:绿帽的两腿,在发软、微颤。
  ……
  蓝天、白云、晨曦。
  在正施工中的高层建筑上,鸟瞰繁华的都市。
  高楼,一如雨后春笋;城市,一派欣欣向荣……沐浴在绮旎的晨晖中。
  ……
  繁忙的高层建筑工地。
  民工们各自忙碌着,吊车悬吊着大件。
  见绿帽精神萎靡,工友道:“绿帽,你小心点呵!”
  恰此时,绿帽一脚没踩踏实;“呵--”地一声,惨叫着摔了下去。
  ……
  俯视:绿帽,向下坠。
  仰视:绿帽,向你脸上砸来……
  “嘣”地一声,他掉在防护网上,颤悠着。
  ……
  救护车,呼叫着、疾驰。
  医院,医生、护士们跑进跑出,忙碌着。
  ……
  绿帽,一手膊绑上了石膏;躺在病床上,他似睡着了。
  “绿帽、绿帽!”小红呼嚎着、破门入。
  绿帽,转过脸、睁开眼睛。
  “都怪我、都怪我!是我不要脸,是我臭不要脸!”小红,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  绿帽,拼命地拉住小红的手:“咋能怪你?你跟我,就已委屈你了。”
 
  绿帽,出院了,回到租借的披屋。
  小红,照料着绿帽。
  绿帽道:“你去上班吧!我这一耽搁,我俩少挣好几千块呵!”
  “你,还不方便呵!”小红,深情地望着绿帽。
  “没事,我能照顾自己的。”绿帽道:“我们,缺得是钱……工,耽误不起呵!”
  ……
  小红,又回到了外资企业,又开始了早出晚归。
  绿帽,艰难地自理着。
  ……
  陋巷,一溜披屋。
  邻居、一个单身女人,带着个男人回来;而后,紧闭着房门。
  ……
  换了一个男人,跟着那女的进去了。
  ……
  绿帽,与小红说着这事。
  小红道:“你,别去管人家的私生活。”
  绿帽道:“没见她那很有钱的样子?一定是要钱的、是卖的,她是鸡。”
  小红,看了一眼绿帽,道:“你眼红、羡慕她的生活?”
  绿帽无语。
  ……
  小红叹道:“唉!打工,确实挣不到多少钱,还苦死、累死。也难怪人家要走邪门……”
  绿帽道:“你比她漂亮多了。”
  “什么、什么?你,是想要我做鸡?”小红急了。
  “我没有说。你愿意打工,我们慢慢挣;想早点富,就得想办法。”
  小红无语了。
  ……
  化入。
  外企里,流水线上;小红,手脚不停、疲惫地忙碌着。
  绿帽的画外音:
  老婆,我爱你!很爱、很爱、很爱你!可,我们生来就是苦命,挣钱的命!
  叠映:邻居那女的,很有钱的样子。
 
  发廊,落地窗;玻璃上,几个赫然的大字:只要20元,享受60分。
  落地窗边上,一张告示:招聘小姐若干,待遇面议。
  门,紧闭着;门上挂着一牌:营业中。
  小红,犹豫着、推门入。
  ……
  租借的披屋里,绿帽与小红,在吃饭。
  看得出:日子,好过起来了。
  ……
  搬家,绿帽与小红扛着铺盖卷。
  他们,搬到了发廊的对面、一阳台搭的小披屋里。
  剩下的半个阳台,还有条路通着下面……
  ……
  上午。绿帽,去菜市场,买菜、打肉。
  中午,小红起床了。
  吃了饭,小红开始涂脂抹粉;而后去对面的发廊,上班。
  ……
  三色灯,旋转着。
  日月,旋转着;晨昏,旋转着。
  昧味的红色,旋转、旋转成……白花花的银子。
  ……
  中午。
  绿帽,在洗衣裳。
  小红,走了过来,帮着晾衣裳。
  谈笑之中,二人兴起、唱起了黄梅戏《天仙配》--
  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绿水青山带笑颜;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,夫妻双双把家还……”
 
  夜,都市的夜、温柔的夜。
  发廊,如雨后春笋般出现;街上,一派欣欣向荣。
  都市的夜色中,发廊昧味地闪闪发光。
  ……
  切入,主题歌《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》的旋律。
  画外音:
  竞争,始终存在着!
  同样,倾扎着人肉市场里的人们。
  ……
  闪回(片头的剪辑)--
  色女静静,走在红灯区、走进发廊。
  “生意还好?”
  “不好,没有生意。”
  绿帽进,招呼小红;门外,站着另一男子。
  小红,跟着绿帽他们走了……
  ……
  醒目的文章标题--
  《红尘女的眼泪--男人不带绿帽子是不是难过》。
  ……
  主题歌乐曲声中,绿帽旁白:
  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?又有谁愿意戴这顶绿帽子?谁不想高尚呀?
  没法呵!人生不同,路亦不同。你若是生长在我这环境里,没准比我还要混蛋!
  别说什么好逸恶劳?别说什么追求享受?
  有哪个愿意天天流黄汗?又有哪一个不喜欢荣华富贵?
 
  绿帽,流着眼泪,从色女静静的链接进入作家顾晓军的博客。
  翻看着:《又被强奸了》、《挣钱养家》、《卖女性生殖器》、《发廊女的梦》、《爱上发廊女》……
  “这才银民的作家呵!”
  ……
  化入。
  色女静静,给小姐妹们讲述作家顾晓军的故事。
  发廊妹妹们问:“他是什么人?”
  静静道:“名人!”
  ……
  化出。
  绿帽,趴在地上、对着电脑磕了三个响头,道:
  “救苦救难的名人大作家顾晓军呵!求你了,让我借用一下你的名字、你的名气吧!”
  ……
  绿帽拨一工头的手机,二人对话:
  “绿帽呵,你老婆都叫我玩三次了,还要叫我玩呵?”
  “这次,给你找的是作家顾晓军的老婆。”
  “那好!我一会就到。”
  ……
  绿帽,对小红说:“一会,你就说你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  小红道:“人家能信吗?”
  绿帽道:“别管人信不信,你说是就是!”
  ……
  花蕾,慢慢绽开、开成艳丽的鲜花。
  手机响了,绿帽接。
  一工头在那边道:“绿帽,安排下,请作家的老婆陪陪我们经理。”
  绿帽很牛碧地道:“呀,今天日程满了,明天吧!”
  ……
  中午。
  绿帽洗衣,小红晾衣;二人兴起,用黄梅戏《天仙配》的曲子唱了起来。
  绿帽唱:“我拉皮条你卖碧。”
  小红接唱:“我坐台来,你戴绿帽子。”
  合唱:“寒窑虽破能避风雨,夫妻双双挣银子。”
  二部轮唱转齐唱:“你我好比苦命鸟,比翼双飞在城里。”
 
  歌声,飞进对面发廊。
  小姐妹道:“绿帽咋能找到那么多生意呢?”
  发廊的妹妹们,都摇摇头,无语。
  小姐妹道:“跟踪从小红那里出来银民,打听咋回事。”
  ……
  一银民,从小红那楼梯口出来。
  小姐妹,尾随、跟踪……过了两条街,她上去招揽生意。
  银民道:“下次、下次,我刚刚做过。”
  小姐妹道:“骗人。”
  银民道:“不骗你,做得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  ……
  “作家顾晓军老婆?”
  发廊的妹妹们,都不明白是啥意思。
  色女静静入,小姐妹如此这般对她说;听罢,她道:
  “绿帽,肯定让小红冒充作家顾晓军的老婆;所以,生意好!”
  ……
  色女静静走了。
  小姐妹道:“我们也出去对人说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  发廊妹妹问:“人家能信?”
  小姐妹道:“你别说自己,相互介绍。”
  ……
  发廊里,银民们川流不息、人来人往。
  生意,明显好起来了。
  忙中偷闲。发廊妹妹们,哼起了黄梅戏《天仙配》的曲调--
  “我拉皮条你卖碧,我坐台来你戴绿帽子。寒窑虽破能避风雨,夫妻双双挣银子。你我好比苦命鸟,比翼双飞在城里。”
 
  别的发廊的妹妹们,眼红地望着这里。
  这里出去的银民被跟踪、打听。
  ……
  整条街上的发廊,生意都红火起来。
  发廊的妹妹们,三三两两扎堆,交头接耳、耳语着。
  整座城市,热闹起来;周边城市,热闹起来;全国各地,皆热闹起来。
  ……
  美国,金融风暴。
  华尔街的女白领们,一个个抱着大纸盒下岗。
  卖淫业,兴起。女白领们,向银民推销着自己:“我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  ……
  日本,经济衰退。
  东京都的女职员们,脱掉制服、换上和服。
  银座,红灯闪烁。女职员们,推销着自己:“我是顾晓军老婆。”
  ……
  英国,市场萧条。
  伦敦街头,女绅士们推销着自己:“我是顾晓军老婆。”
  ……
  法国,一片惨淡。
  塞纳河畔,金发女郎们向路人叫喊着:“我是顾晓军老婆、我是顾晓军老婆!”
  ……
  冲着镜头--
  俄罗斯妓女的脸:“我也是顾晓军老婆!”
  巴西妓女的脸:“我也是顾晓军老婆!”
  毛里求斯妓女的脸:“我也是顾晓军老婆!”
  ……
  镜头前,挤满了各种肤色的妓女的面孔。
  她们,齐声喊道:
  “我们都是顾晓军的老婆!”
 
  全世界,迅速跨入无烟工业新时代。
  第四次浪潮兴起、波澜壮阔!
  皮肉加工业空前发达。
  ……
  夜晚,世界各地红灯闪烁。
  街上,到处是花枝招展的美丽女人。
  各楼堂馆所里,爱爱声不断……
  ……
  在肉与肉的搏击声中,世界经济终于重新起步。
  肉与肉的搏击声,幻化成夯土声。
  一下、又一下……分不清:是肉与肉的搏击,还是夯土的声音。
  经济,渐渐复苏。
  ……
  傍晚,妓女举行岗前大合唱--
  “西方黑,月亮升,中国出了个顾晓军。他为银民谋性福,呼尔爱爱……他是银民的大舅星!”
  ……
  银民们的男声,加入到女声大合唱中。
  歌声,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  形成和声--
  “呼尔爱爱、呼尔爱爱……他是、他是银民大舅星!”
 
  全世界银民,欢呼雀跃、载歌载舞。
  推出字幕:剧终。
  ……
  色女静静,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大声喊道:
  “哇噻,我也出名了耶!”
 
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0-28 至 10-30 网络现场写作
 
 

伟大的世界末日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伟大的世界末日
 
 
  假如,地球突然爆炸……穷光蛋心想。
  大气层象块气球皮,“嘣”地一声,炸成无数碎片。
  富人、穷人,一起玩完!
  ……
  喝了两碗稀饭,穷光蛋出来消食。
  其实,不消食,那稀饭也会很快就变成几泡尿。
  但,生命在于运动。
  再穷,也得运动。是不?就象这找乐子,越穷就越要找乐子。
  ……
  突然,不往下想了。
  怕日狗的感觉到。《这日狗的顾晓军》里,有些是自己想过的。穷光蛋想。
  被他感觉到、写出来,在网上火了把。
  这回,不能让他感觉到。这“地球突然爆炸”,很绝的。
  ……
  穷光蛋穷,不上网。
  这日狗的顾晓军,是他朋友的朋友的……朋友。
  日狗的在网上的事,也是听朋友讲的。
  他,只与日狗的见过一次面。
 
  因为穷,大家伙都叫他穷光蛋。
  也因为穷,他恨有钱的人、所有的富人。
  这日狗的顾晓军,既是作家、肯定也是有钱人。
  所以,穷光蛋就恨他。
  ……
  走到了逸仙桥,穷光蛋想:这孙中山,也黑!中山陵门票,一张竟要一百二。
  一百二,是多少碗稀饭呵?你老孙,又不是毛泽东。凭啥呵?
  挣那么多钱干啥?穷光蛋想。
  万一,地球真的“嘣”地响了,那不都白挣?
  ……
  转过逸仙桥,是条新开的大马路。
  大马路中央,车流滚滚……豪华轿车,一辆、接着一辆。
  穷光蛋,看车、装傻。
  我不想,你感觉啥?象防贼,他防着日狗的。
  ……
  忍不住又想:若“嘣”地一声,地球上了天;今儿,就是世界末日。
  世界的末日,那就是最后的一日。
  最后的一日?天呐!这,可就牛碧、就拽、就伟大了呵!
  不能想!别叫日狗的感觉到,又到网上去拽。
 
  不想又心痒。
  感觉来了,就是想刹也刹不住呵!穷光蛋想。
  我就敢想:地球,“嘣”地一声,爆炸!炸成碎片。你敢吗?
  在心里,他与日狗的较着劲。
  ……
  豪华轿车,一辆接着一辆……从眼前驰过。
  眼看,要追尾了,却没有碰到。
  咋、就不撞上去呢?
  勇敢些!
  ……
  穷光蛋,站在街边上,等着看追尾、看撞车。
  “嘣”、“嘣”、“嘣”……
  “快!追上去!‘嘣’、‘嘣’!多痛快!”他巴望:追尾,一辆辆全追尾。
  又没撞上?咋还不撞呢?真是太可惜了!这些人,技术不好。
  ……
  站站,觉着累了。穷光蛋,在街边花园的凳子上坐下。
  如今,到处都是街边花园……穷光蛋想。
  中国已经富得流油了?没贫困失学儿童了?要把花园修在马路边上?
  咋不修到我家?面子工程!
 
  完了!想这么多,准被他感觉了去。穷光蛋想:
  有没办法叫他感觉不到?感觉到也没用?那,只有想他死!
  对!想他死,我痛痛快快想;让他感觉,让他痛痛快快死。哈,这好!
  日狗的顾晓军,你想怎么死?上吊?
  ……
  穷光蛋乐了。
  乐过,他想:日狗的一定也有车,没准也是豪华车、没准还就在眼前的这车流里。
  就想:他怎么撞车、怎么壮烈一把。
  今儿,算世界末日;让他在车里日一把,边日边去见上帝。
  ……
  开心无比!穷光蛋想:你感觉吧!你告诉网友:是怎么在地球“嘣”地一声爆炸、炸成碎片时,死的!
  穷光蛋,点上支烟,吐出烟圈;看着烟圈慢慢扩大、渐渐飘散……怎么想呢?
  眼前驰过辆车、坐着个似二奶的女人……穷光蛋想。
  糟贱他的女人!这招更绝。
  ……
  好、好、好!穷光蛋,乐得不行。
  在中国、没有办法时,就糟贱女人……穷光蛋心想。
  这个办法,既损人、又利己,还其乐融融。
  而且,还没有伤害到他本人……他想打官司?都找不到地方。
 
  一辆豪华车驰过,穷光蛋想:这里面,就坐着他的二奶。
  二奶,原本也是穷人,但被异化了。
  人性的堕落呵!
  这日狗的二奶,也是个日狗的!对!她的身边,有一条大狼狗、洋种大狼狗。
  ……
  让这日狗的去感觉--
  豪华车里,软香如玉;二奶,莫名其妙地发情了。
  对!就这样--二奶撩起上衣、拉开乳罩,按下洋种大狼狗的脑袋、让它舔鼓涨着的、泛着红晕的乳头。
  洋种大狼狗,粗糙的口条,不停地滚动着……二奶,呻吟着、嚎叫着,爽着!
  ……
  怎么让她死呢?撞车?对!就撞车!坚决地撞!穷光蛋想。
  二奶,呻吟着、嚎叫着……司机,受不了了。
  司机,是打工的,也是穷人呵!
  不管!谁让他替她开车?帮有钱人做事,那就是异己。对,异己者也死!
  ……
  司机,受不了了。
  激动呵!别的不能动,就猛踩油门。
  “蹦”地一声巨响,追尾、撞车;紧接着,一蓬大火。
  火光熊熊,光焰烈烈!色彩绚丽、缤纷、婀娜……美轮美奂、美丽无比!
 
  呵,痛快极了!
  穷光蛋想:啥狗屁作家!老子穷,不穷也当作家。
  没准,比他写得还好、比他还有名气。
  痛快!他想:再来一辆--
  ……
  又一辆豪华轿车驰过,穷光蛋想:这里面,坐的是他的情妇。
  谁替他的情妇开车呢?不能又是司机。
  对,换换--开车的,是二爷。好,他情妇偷人!
  不!是他替情妇找的二爷。这通吗?管他呢!没准,他就喜欢戴绿帽子。
  ……
  豪华车里,奇香扑鼻;情妇,莫名其妙地发情了。
  撩起上衣、拉开乳罩,自摸、揉着乳头……摸着、揉着,下面小河流水了,河水泛滥。
  受不了啦!撩起短裙、拉下底裤,按住洋种大狼狗的脑袋、让它舔。
  粗糙的口条,翻滚动着;滚过肉片片、滚过肉珠珠,向那洞里滚去……洋种大狼狗,是舔惯肉包子馅的。
  ……
  情妇,呻吟着……
  二爷,受不了啦!他,猛一踩油门。
  “蹦”地一声巨响,追尾、撞车;紧接着,一蓬大火。
  火光熊熊,光焰烈烈!色彩绚丽、缤纷、婀娜……美轮美奂、美丽无比!
 
  呵!太痛快了。穷光蛋,站起身,脱掉了外衣。
  只穿着露着窟窿的破背心、手舞足蹈,他指挥着豪华车流。
  “‘嘣’、‘嘣’、‘嘣’,撞!”
  瘦削的背影,象大型交响乐团的指挥;自然,他没有指挥家那种幽雅。
  ……
  “‘嘣’、‘嘣’、‘嘣’,撞!日狗的三奶……”
  “‘嘣’、‘嘣’,撞!日狗的四奶……”
  “‘嘣’,撞!日狗的五奶……”
  “‘嘣’、‘嘣’……撞、撞、撞!日狗的七姨妈八舅母!”
  ……
  “猛踩油门!追尾!撞!撞!”
  “别怕!勇敢些!”
  “嘣”、“嘣”、“嘣”……蓬、蓬、蓬!
  火光熊熊,光焰烈烈!色彩绚丽、缤纷……美轮美奂!
  ……
  “‘嘣’!撞!叫你们为富不仁!”
  “‘嘣’!撞!叫你们搞两极分化!”
  “‘嘣’!撞!叫你们拉大贫富差距!”
  “‘嘣’!撞!叫你们不让我好好地过!”
  “‘嘣’!撞!伟大的世界末日终于到了!”
 
  汗流浃背。
  破背心贴在他肋排突显的背上,破洞裸露着黝黑的皮肤。
  全然不顾,他兴致盎然地指挥着。
  ……
  “蹦”、“蹦”、“蹦”……一声声巨响!
  蓬、蓬、蓬……他,看见了--
  马路中央的车流,首尾相撞;豪华轿车,一辆辆起火。
  火光熊熊,光焰烈烈!色彩绚丽、缤纷、婀娜……真的美轮美奂!
  ……
  “蹦”、“蹦”、“蹦”……一声声巨响!
  蓬、蓬、蓬……一片片的火光。
  街上,到处是火焰!
  整座城市,火光熊熊!美丽无比、美轮美奂,壮美呵!
  ……
  “蹦”、“蹦”、“蹦”……一声声巨响!
  蓬、蓬、蓬……一片片的火光。
  中国,壮美得无比!
  ……
  “蹦”、“蹦”、“蹦”,蓬、蓬、蓬……
  美国,一片火光!日本,一片火光!欧洲,一片火光!
  全世界,一片火光!整个地球,一片火光!整个宇宙,一片火光!
 
  大汗淋漓。
  穷光蛋,撩起湿透了的破背心的下摆,擦脸。
  热呵!火光熊熊,光焰……
  ……
  突然,他发现:竟然,没有火光、啥也没有发生。
  马路中央,车流依旧;豪华轿车,一辆接着一辆……风驰电击。
  而他,肚子却饿了,“咕咕”地叫。
  ……
  “他娘的!”
  很有点恼。拾起旧外套,对自己道:“家去,睡觉!”
  又回头对车流道:“不是今,就是明。”
  “一切,皆有可能发生。”
  ……
  又想到了日狗的,心里道:算便宜了他。
  此时,他已没有劲了。
  光着膀子、拎着旧外套,踉踉跄跄;渐渐,远去。
  瘦削的背影,消失在了夜幕里。
 
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0-21 至 10-22 网络现场写作
 
 

农妇意淫顾晓军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农妇意淫顾晓军
 
 
  风景这边独好!
  ……
  网络上,频频出现--
  美女作家,想和余秋雨大师一夜情。
  80后美女作家,别无他求、只想做韩寒的一情妇。
  ……
  俺也搞个?
  已有一年零六个月网龄的农妇种山芋,也按捺不住想出名的欲望。
  俺搞他个什么呢?她想。
  搞一夜情,已被别个抢先了;情妇,也被人抢先了。
  俺搞个什么?搞什么才能一炮走红呢?
  ……
  无意中,想到最近刚刚窜红的《这日狗的顾晓军》。种山芋,无比地激动。
  对!这个顾晓军,他敢日狗,俺就敢日他!
  可,他比不得余秋雨、韩寒,名气小不老少呢。种山芋想。
  换个谁干干呢?竟想不出。
  ……
  算了,就不换别个。俺就干他,没准人家是未来的意淫大师呢?
  种山芋,遂想起这日狗的名篇:《我很想把芙蓉糟蹋了》、《我把芙蓉干傻了》。
  人家专挑芙蓉干,俺咋能跟人家白胖芙蓉比?
  知足吧!俺就干这老几把。
 
  可,怎么干呢?俺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大山旮旯里。
  种山芋,翻看着这日狗的顾晓军的博客。
  见《顾晓军:我想给董卿辅导诗》。心想:又看上董卿了。
  这日狗的,真是--逮谁日谁!
  ……
  细看《董卿:失恋时就读首诗》,方才明白。种山芋想。
  这日狗的,岂止是--只要是个洞,就敢掏雀雀。
  要俺说:只要是个缝,他就掏雀雀。
  顾晓军呵顾晓军,的确是:没他不敢日的。
  ……
  可,俺怎么才能干到他呢?种山芋琢磨着。
  俺,得让他知道呵!用啥法子呢?
  当然,最好也是发帖子。
  可帖子怎么写?啥文种?种山芋,猛然想到:情书。
  ……
  对!就用情书。平日,他逮谁日谁;今儿,俺也操操他的蛋。
  叫个什么题目呢?想了个《意淫作家顾晓军》,却又很快被自己否决了。
  遂想到:《一农妇意淫作家顾晓军》。
  这好!农妇,与作家有落差,还意淫……标题党!
  捂着嘴,她自个儿先乐了。
 
  开头怎么写呢?
  呵,作家顾晓军!俺爱你呀、俺爱你,很爱、很爱、很爱你……
  爱他个球!人都没见过,咋爱?
  别,让网友把俺当成了神经病,以后还咋混呵?
  ……
  唉,忙着种地、种山芋,挣钱、发家,多年不写文章了。种山芋想。
  早年、上小学时,俺的文章,还上过黑板报。
  不!最光荣的是--语文老师讲评过,拿俺的文当范文!
  范文,是啥?全班学习的好榜样!
  ……
 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!
  跟同学一伙,满山乱跑;
  踢踢毽子,跳跳皮筋。
  隔隔房子,丢丢沙袋,
  谁能比俺们快活。
  而如今,当年的女娃,谁家媳妇?
  ……
  好词呵好词!种山芋,忍不住自个叫绝。
  要不,俺就填首词?给他?却又想:词深奥,网友们没几个懂。
  且,这日狗的,别看是啥作家,也未必就能真看懂。
  如此这般,俺岂不对牛弹琴?
 
  文章开头难!种山芋,安慰了下自己。
  想不出来,便脱下鞋、脱下袜,使劲地抠脚丫子。
  光脚丫满山跑那会,也没啥脚气。种山芋想:人就富贵不得!
  富贵了,就装碧、就阳痿。
  ……
  突然,种山芋觉着找到灵感了--
  这日狗的,不是显强么?俺也显强!俺也确实强。
  俺就跟他叫叫筋!
  不!叫筋就算了。种山芋想:俺让他知道俺强!俺在文里勾引他。
  ……
  俺,还得奉承他。种山芋想:是人都吃捧。
  想好了,一通就百通。种山芋,飞快地敲着键盘、敲出字--
  呵,伟大的作家顾晓军!
  俺,天天读你的文章。你的文章,很好、很强大!你的家伙,也一定很强大吧!
  ……
  俺,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色女、荡女。
  俺不会装碧,俺跟你说些个老实话:俺,就是喜欢干!俺,非常非常地喜欢干!
  俺,总也干不够!俺那死鬼老公,就是被俺干死的。
  俺们村里的男人们,都怕俺;远远地见到了俺,他们就没命地逃。
 
  每当俺在地里刨着山芋,总会幻想:你--那硕大无比的宝贝物件。
  幻想着:总会有那么一天,你象传说中的白马王子--
  身披孔雀羽毛战袍、骑着雪白的战马……
  风驰电击,来到俺的身边。
  ……
  俺想象着:你轻舒猿臂,把俺虏上马去。
  你打马、马儿飞奔……
  驮着你、也驮着俺,马儿一溜烟飞驰,去枝繁叶茂林深处。
  林子里,鸟语花香、蝶飞蜂舞……每一棵小草都扭动着身子,在舞蹈、歌唱。
  ……
  你把俺扔下马,扔在会跳舞、歌唱的草地上。
  而后,你跳下马,用那打马的皮鞭,狠狠地抽打在俺身上。
  这时候,俺就忍不住地歌唱--
  俺愿跟你去流浪,做你的小狗、做你的小羊,跟着你学做一个女流氓……
  ……
  这时,你愤怒、愤怒无比。
  你甩起大巴掌,狠狠地抽打在俺脸上。
  你伸出你的巨指,撕扯俺的衣裳、把俺剥得精光。
  呵,你很男人!
 
  俺赤身裸体,袒露在你的面前。
  虽然,俺无数次露着奶子、光着屁股,在田间地头跟人干。
  但,这还是俺第一次在你的面前一览无余呵!
  俺害羞、俺脸红、俺不好意思……俺抓起草、抓起树叶,遮挡俺的羞处。
  ……
  糟,写不下去了。这咋办呢?
  种山芋,点开这日狗的博客,翻到《这日狗的顾晓军》。
  一目十行,看。
  看到“嗨!上网忙……”她想:咋不写完?
  ……
  他不写,俺替他写!种山芋在心里想。
  “俺们农民有大洋,嗨!有大洋!白天黑夜上网忙,嗨!上网忙……”
  上网忙……干什么呢?
  干什么?找老头!老太忙着找老头,老头忙着找老太。
  ……
  咋又写不下去了呢?种山芋又去看看那《这日狗的顾晓军》。
  蓦然,她发现:这个二大爷,竟也挺可爱的!
  种山芋,情不自禁唱了起来:
  “俺们山西好风光,地肥水美五谷香;左手搂着日狗的,右手搂着二大爷!”
 
  唱罢,种山芋自语道:不好!俺这是被这日狗的带坏了--
  逮谁日谁!
  俺,还是不要扏这二大爷。
  盯住这日狗的顾晓军,俺也弄个作家干干!
  ……
  顾晓军,俺在地里刨山芋的时候,总想着你那宝贝物件呵!
  你可别说,有的山芋,长得还真象那物件呢!
  网上,就有一个。
  不信?自己搜。真的,不骗人。
  ……
  每当俺刨到这种宝贝形状的山芋,俺就赶紧捧着到河里去洗。
  洗掉山芋上的泥,俺就忙不及地脱裤子……
  就躺在河边草地上,俺摁那山芋。
  一边摁,俺就一边想:你的模样,你是啥俊模样呢?
  ……
  顾晓军呵,顾晓军!俺,想不出你是啥样呵!
  想来想去,就一大熊猫的头像。
  多少网友想看你,你就让俺们看大熊猫?而且还是个谗样。
  你还写啥《找只大熊猫操操》。能操吗?那是国宝!操完,起码判十年!
 
  又想到了二大爷,再看《这日狗的顾晓军》。
  喜欢就是喜欢,没有办法!在心里,种山芋替自己辩解着。
  咋觉着这二大爷有点象自己呢?
  想不明白,便不去细想。种山芋在心里道:这日狗的花头多,确实牛碧!
  ……
  看到那二大爷,给毛主席像磕头。
  种山芋想:俺也很久没有给老人家磕头了。
  也找出毛主席像,挂上。
  也点上三柱线香……想想,她把一把香全给点上了。
  ……
  去洗干净了双手,种山芋回到毛主席的像前,跪下。
  一下、一下……实实在在磕了三个响头。
  “毛主席,俺们不骗您。”
  想了想,种山芋道:“让俺富,俺高兴。可,俺还是敬爱您!”
  ……
  说完,她就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。
  哭了会,她想:这日狗的顾晓军,总弄点啥叫人淌眼泪。
  边收拾东西,边自语。
  俺今儿盯住这日狗的,俺也非日出点名堂来。
 
  突然,有所悟。
  这顾晓军之所以可爱,因为他懂老百姓的心、肯站出来替穷苦人说话。
  如今,这样的作家,几乎没有了。
  一个个,人模狗样的,都成了富人的应声虫、走狗。
  ……
  其实,种山芋如今已经很有钱了。
  不知是为什么,她始终把自己当作个穷苦人。
  也许,老百姓都这样。
  日子,就是日子。种山芋又想到那酷似宝贝物件的山芋。
  ……
  不知不觉,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裳里去。
  渐渐,她发出一声声如歌般的低吟。
  “呵呵,受不了啦!”
  “顾晓军呵,顾晓军呵……”
  ……
  真的是受不了了。她,喊了起来:
  “俺不要出名了!俺不要出名,还不行吗?”
  “俺就一农妇。俺不在乎出名、俺不稀罕出名,真的!”
  “你就干俺一下吧!”
 
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8-10-18 至 10-19 网络现场写作
 
 

雪线上的女教师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雪线上的女教师
 
 
  为啥要建议取消教师节?为啥呢?
  他为啥要说《教师与妓女没有什么区别》?
  我也是教师呵!
  他,怎么可以这么说呢?
  ……
  尽管,雪莲花喜欢他的小说、他的言论。
  喜欢他敢想敢说、无拘无束、坦坦荡荡和简洁的风格。
  早已把他视作知己、朋友。
  但身为女教师,她还是没有办法理解,也不能接受与妓女相提并论。
  ……
  不许想他!雪莲花,已命令过自己无数次。可,又想了。
  为什么还要想他?为什么?她问自己。
  是网恋了?这,就是网恋么?
  一朵羞涩的红云,不经意地掠过雪莲花的脸庞。
  ……
  风,停了。
  雪莲花骑着匹枣红色的马,走在雪甸子上。
  雪,亦已停了,没有月光。
  四周,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皑皑白雪;远处,有雪峰的影子。
 
  深夜,独自走在雪线上,已经无数次了。
  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。
  雪莲花,是这片雪线牧区马背小学的校长兼老师。
  那年支教后,她就留在了这里。
  ……
  说起来是校长,她就管一个教师--自己。
  说起来是教师,可她用在跋山涉水上的时间,远远超过教学。
  常年,奔走在游牧点间。
  学生们,要随季节变化、水草盛衰,跟着父母不断迁徙;她,就得去追赶他们。
  ……
  知识,是摆脱贫困的唯一出路。
  为了这个理想。她,牺牲、奉献、付出……无怨无悔!
  雪莲花,不愿别人提这些,自己也从不说。
  比老一辈马背教师,该知足了。雪莲花想:我可以通过卫星上网。
  ……
  突然觉着了饿。跳下马,打开粮袋……她,坐在一块石头上。
  吃了几把炒米,啃着块肉干;雪莲花,在雪地上捧起一捧雪,一点点地吃。
  晓军兄,知道我们这样生活吗?会不会笑话呢?
  不会的!雪莲花,自己作了回答。
 
  三千米雪线之上,每年的降雪量,大于融雪。
  积雪,便形成了雪川。
  每年春末夏初,方融雪;秋天,没融尽的雪,又会冻上。
  周而复始,便形成冰川、永冻层。
  ……
  这里的春天,很美……雪莲花想。
  那时,雪会一片片地消融;于是,有了溪流、有了绿色。
  到了夏天,漫山遍野到处是鲜花、绿草……蜂鸣、蝶舞、鸟的欢叫。
  傍晚,有落日、炊烟。
  夜里,飘着蓝雾;牧民们,就露宿在草场上。
  ……
  雪莲花,喜欢这里,喜欢牧民的淳朴、善良,甚至喜欢他们身上那粗犷与剽悍。
  她,更爱这里的孩子们,爱那一颗颗滚烫的心。
  很多孩子,都会把自己最爱吃的食物,悄悄地藏起来、留给她。
  有时,好东西都藏得都变了质。
  ……
  雪莲花,有名有姓;可,雪线上的牧民们,不愿叫她的姓名。
  大家,都管她叫:雪莲花。
  老人们都说:这丫头,就是最纯、最美的雪莲花!
  甚至,孩子们也都叫她:雪莲花老师。
 
  吃饱了。雪莲花,忍不住又打开笔记本电脑、摸上他的博客,挑了篇《老汉勾引女花痴》的小说,看了起来。
  看完,她流泪了。雪莲花觉着:能触摸到了晓军兄和那老汉的心。
  忍不住,她留言道--
  又看了一遍,很心酸。我在三千米雪线上,给您、给老汉,摆座;让他,带上那女花痴的遗像……我们,一起喝点酒;为老汉卑微而伟大的爱情,干杯!
  ……
  下线、关上电脑,告别现代人的社交空间。
  雪莲花,又回到冰天雪地中。
  依旧骑上那枣红马,走在雪甸子上、走在风雪里。
  那年,也是这季节、也是在这里……
  ……
  那,是一次露宿;夜半,一个黑影,强压住了她……
  反抗、挣扎……但,没用,对手太强大了。
  疼痛,撕着心、撕着肉。
  处女血,染红了身下洁白的雪地。
  ……
  没有人能够理解--
  为什么不拼死?为什么不告发、追查?为什么?
  为什么,尽可以拟出一万条。
  昔日的友情,也可以成为鄙视的理由。
 
  是雪山,牵着马、把她了驮回来。
  雪山娘,安顿好雪莲花后;不容分说,让儿子脱衣、跪下……
  皮鞭,象雨点一样落在那宽厚、结实的脊背上。
  血,滲出、流着……
  ……
  精疲力尽了。雪山娘,抽出雪山的腰刀、扔下,道:
  “剁一指,让大家都长长记性!”
  没说一句话。雪山,剁下食指,扔给了狗。
  而后,割块袍子、包上手;骑上马,打马进了雪甸子的深处。
  ……
  雪线上,没有人专管这些。派出所,也离这里得很远。
  这里,也没有举报、要求处理纠纷的习惯等。
  这里的人,淳朴得几乎没有麻烦;有,也用原始的办法来解决。
  ……
  不再会有人提起这件事了。
  雪线的牧民们,就仿佛用雪水清洗过了脑子。
  雪莲花,也不会再有危险;她走到哪里,都是牧民们最亲的人。
 
  日子,象雪--一片片地飘落……
  日子,更象积雪--融呵、融呵,总也融不尽。
  雪莲花,怀孕了;雪线上的牧民,都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喜事。
  对生命,他们有另一种理解--只要是生命,又何必去管他或她的出处呢?
  ……
  小生命,降生了、来到了人间。
  雪莲花,没奶水;雪山娘,用羊奶喂养着小雪线。
  “小雪线”,是雪莲花给儿子取得名字。
  更是她爱的表达方式。
  ……
  小雪线,由雪山娘照料着。
  雪莲花,依旧追赶着随季节变化、水草盛衰而跟着父母不断迁徙的学生们。
  她的一个学生,考上了自治洲的师范学校。
  牧民们,把这天当成了节日;雪莲花,自然是节日的公主。
  ……
  被雪山娘勒令剁指以戒后人的雪山,也许是爱上了雪莲花。
  但,他不敢有所奢望。
  而雪莲花,则沉浸在牧民们厚厚的爱里。
 
  岁月,如雪--一片片地飘落……
  雪山娘,在不经意间,老了;要走了,去另一个世界。
  行前,她对雪莲花说:“孩子,这些年,辛苦你了!你回去吧、回家去!”
  “娘呵--”
  ……
  一声呼喊。雪莲花,已泣不成声。
  雪山娘抚着雪莲花脑袋,道:“回去吧!你已付出很多了!”
  “娘!我愿意留下!我想好了,我做您的儿媳……”
  说完这话。雪莲花,自己却已先晕了过去。
  ……
  雪山娘,吃力地抬起手,做了个似敬礼的姿势;而后,手一软,走了。
  走时,老人的脸上,带着微笑,很感激的微笑。
  醒来。雪莲花,抱着雪山娘,哭着、喊着……很久、很久。
  ……
  料理完雪山娘的丧事后。
  不久。雪莲花,履行了曾对雪山娘许下的诺言。
  她,把自己的东西,都搬到了雪山那里。俨如,是个家了。
  最高兴的,是小雪线,他有爸爸了。
 
  每一次归来。雪莲花,都想要帮着做点啥。
  雪山总说:“不需要你动手,你去逗小雪线玩吧!”
  小雪线,喜欢躺在她怀里听故事;而这时,也是雪莲花最快乐的时光。
  日子,就是日子。不同的生存环境,各自有其不相同的日子。
  ……
  那年,一直不能理解她的哥哥、嫂嫂,领着雪莲花的妈妈来了。
  妈妈来了半月,病了半月……临走时说:
  “孩子呵,我们家里现在富了,跟妈妈回去吧!呵?娃,我们也不要了。”
  “我们,不在这里当老师;我们,回家去当农民!”
  ……
  不理解她的哥哥、嫂嫂,似乎理解了她。
  他们教会她上网,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也留给了她。
  对她说:“寂寞时,看看家;每天,家里都会给你留新的话。”
  可,雪莲花却不期认识了他。
  ……
  “没睡?又想他了?”那天,雪山这么问。
  “没有呵!随便想想。”
  “我知道:你喜欢他。我不会怪你。真的!”雪山,这么说。
  男人呵!能包容一切!这不是豁达,是善良!那天,她第一次主动地搂紧了他。
 
  想到遥远的家乡、想到一年年苍老的妈妈。
  雪莲花,向着东方、向着江南,扯开嗓子拼命地喊:
  “哥、哥--嫂、嫂--拜托了--照顾好--我妈妈……”
  呼喊声,在天底下、雪甸子上……放大;放大成,无数、无数的回音。
  ……
  对!我要告诉他。请他帮忙、写成小说,告诉网络上、天底下所有的朋友们!
  雪莲花,跳下马,打开笔记本电脑、又摸上他的博客。
  飞快地,留下了一行行的字……
  ……
  晓军兄,您能理解我吗?我爱雪线,爱这里的孩子们、牧民们。
  哪怕是粗旷得近乎粗野……但,他们很真实、很善良!
  我们的祖先,原先大概也是这样的。
  我真的害怕:回到现代社会中,怕适应不了。
  ……
  雪莲花,把自己的故事梗概,留在了他的博客上。
  也把一颗心、一片赤诚、一份信任……永远地,留在了那里。
  最后,她留下了一行字--
  愿网络上、天底下的人们,能理解我!
  ……
  收拾起笔记本电脑、收拾起行装……
  雪莲花,又骑上她那匹枣红马,走在雪甸子上。
  雪,又下了。
  渐渐,她消失在风雪中。
 
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创作于 2008-9-26 至 9-29
 
 

这日狗的顾晓军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这日狗的顾晓军
 
 
  这日狗的顾晓军!只要是个洞,就敢掏雀雀。
  逮谁日谁。他,就没有不敢日的。
  ……
  一会,强奸鲁迅;一会,又猥亵教师。
  居然,敢说《我很想把芙蓉糟蹋了》、《我真的很想蹂躏新浪杂谈》……
  而被他糟蹋、蹂躏的,还不好回嘴。你说,咋回?
  说:我不让你糟蹋!傻呵?说:我愿意你蹂躏。那更是傻碧!
  ……
  只要是不糟蹋鲁迅,二大爷还是喜欢看他的东东的。
  鲁迅,二大爷喜欢得紧呢。
  ……
  深一脚、浅一脚,二大爷在雪地里走着;边走,边想。
  今天,不知又要日谁?
  不知是谁又会被他拎出来,乱扏一通。
 
  二大爷喜欢听古,没办法不看他的东东。
  过去的那些事,尤其是那五十年代、六十年代、七十年代的……
  如今,有谁还能比他说得好?
  王朔,不行;韩寒,更不行!余秋雨,只会发发虚。
  ……
  人家,那古说的--
  要深度,有深度;要厚度,有厚度。
  醇得,就象陈年老酒--瓶盖一开:哇,扑鼻的香!
  ……
  想着、想着……二大爷就到家了,开门、进家。
  把大门紧紧关上,把漫天大雪全都关在门外,任它们去飞舞。
  从窗子里望出去--
  雪地上,躺着、一行来时的脚印。
  ……
  “回来啦?”老伴道。
  “嗯。”二大爷,用鼻子吭了一声。
  放下东西,脱掉外衣,蹬掉鞋、上炕,忙不及地去开他的电脑。
  可不?这回来的一路上,早就惦记着这日狗的了。
 
  “你在外面吃过了?”老伴问。
  “谁在外面吃了?俺吃过独食吗?”二大爷象吃了枪子子。
  “那你咋不说?”
  老伴说着、要起身去弄,被二大爷一把摁住。
  ……
  电脑进入程序,二大爷心情豁然就好了起来,自个唱道:
  “俺们农民有大洋,嗨!有大洋!白天黑夜上网忙,嗨!上网忙……”
  “你看你,骚包的!有钱,才几大天呵?”
  “甭管几天!总是有钱了!”
  ……
  点开自己博客,再从链接到这日狗的博客--顾晓军全集。
  呵?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--
  最新日志,竟然会是:《这狗日的顾晓军》。
  这日狗的!今儿,要日自己了?有种、有种呵!一定是篇好文、好文章!
  ……
  “啥好文章?”老伴问。
  不答,二大爷摇头晃脑地自个欣赏着标题。
  瞄了眼,老伴道:“《这狗日的顾晓军》?这啥好文章?”
  “你不懂。敢糟蹋自己,口无遮拦、无所顾忌;思想,也就全都放开了!”
  ……
  “开口闭口这日狗的。你瞧你,这德兴!快成人家的粉丝了。”
  “去去去!你懂个啥?啥叫粉丝?”
  “咋不懂?粉丝,就是--你做了人家的根须。”
  “根须?”二大爷想:也对!生活是作家的土壤,老百姓可不就是他的根须?
 
  二大爷跳下炕,自己去弄吃的。来回几趟,就把张小炕桌摆满了。
  “咸肉是冷的。”老伴提醒道。
  “冷的,怕啥?你看看,俺这身体棒的。”
  二大爷抡了抡胳膊,道:“快赶上日狗的顾晓军了!”
  ……
  “酒呢、酒呢?”二大爷问。
  “不还在那?”
  “俺今儿要喝好酒。”
  老伴披了件袄,起身去给他拿好酒。
  ……
  “咋?又光腚睡?跟你讲了多少回了?建设新农村,要做文明人!”
  “俺是在自己家里。”
  “那也不行!俺们富了,没准啥时就有外宾来参观。不知道的,以为俺们还穷得光腚呢!”
  “外宾来,也得敲门,也看不到俺光腚呵!”
  ……
  死老婆子!就想没话找话说,不理她。
  二大爷知道:她嫉妒电脑。可,也没法;这网上,忙呢!
  排开牛眼杯,二大爷一盅一盅地斟上酒;这,才点开《这狗日的顾晓军》。
  边喝小酒,边品文。
  ……
  这死老头子。
  过去天一黑、一上炕,就急着要俺。
  自有了话匣子,就玩话匣子;有了电视,就看电视;有了电脑,又玩上了电脑……
  竟,不稀罕俺、不在乎俺了。老伴心里嘀嘀咕咕着,睡去。
 
  二大爷,看着、看着……就忘了喝酒。
  一口气看完,已是泪流满面。
  好苦啊!真可怜啊!
  想想,又流泪。真的想替那“孤魂”大哭一场!
  ……
  几个著名的世纪人物、寥寥数语……勾勒出一个特殊的、过去了的时代的宏大背影。
  几个经典场景、动作……刻画出一个蛰伏于网络的老人的凄苦人生。
  一声声“狗日的”……表达着说不清爱与恨的情感。
  二大爷,品着文、品着别人的人生。
  ……
  好文!二大爷由衷感叹--
  前场,是网络、生活、凄苦;背景,是政治斗争,暗流涌动。
  没名气的,就只有那孤魂和这日狗的。
  可,岁月匆匆,有名的倒过来给没名的作了陪衬。
  ……
  生活呵、人生呵、情感呵……
  是是非非呵、沉浮转换呵、功过荣辱呵……
  什么才是真谛?
  突然,二大爷想:什么,是《这狗日的顾晓军》的主题?
  ……
  人生、命运、社会、欲望、孤独……
  似乎是,似乎又都不是。
  这日狗的,究竟在说啥?对,去看网友们咋说。
  顺着博客链接,一路去翻看对《这狗日的顾晓军》的评论。
  ……
  “孤魂,苦啊!好文章啊!”
  “这狂作家,佩服!”
  “狂人日记!有阅历,有深度,酒后吐真言呵!”
  “爽呵,欣赏!很喜欢您的文笔。”
  “落寞、回忆、不甘……是在寻找自我?”
  “好!”
  “有味道呵!”
  ……
 
  都说好,却没有人点破主题。
  二大爷,扔下电脑,端起牛眼杯,连喝了三盅。
  自个儿想。
  ……
  突然,就想到了王老汉。
  二大爷拿起电话,一个长途、就到了南京。
  ……
  “谁呵?”睡眼惺忪的王老汉,拿起电话。
  “你二大爷。”
  “我是你二大爷!”挂上电话,王老汉心里嘀咕:半夜三更,活闹鬼!
  ……
  那王老汉正要接着睡,电话铃又响了。这边,二大爷道:“我真是你二大爷!”
  “我真是你二大爷!”那王老汉,一挂;手机,却响了。
  王老汉一看:嗳呀,真是二大爷!
  二大爷,却把电话挂了,那王老汉打过来他也不接。二大爷,也牛碧;那王老汉买房,借了他几十万。
  ……
  二大爷,想弄清啥主题,还是接了;那王老汉,在那头喊他:“二大爷!”
  二大爷回道:“你是我二大爷!”
  “咋?还生气呵?”
  这么,二大爷才道:“问问你朋友,他那最新的文啥主题?”
  “说谁?你说的,是顾作家?那个作怪专家?”
  ……
  “你在网上,跟他联系呵!”
  “联系过。这日狗的,他很牛碧的!他不理睬我。”
  “不会吧?他跟拾破烂的都能聊。聊聊,就一块买菜、喝酒。”
  “真的呵?这日狗的,真是逮谁日谁。”
 
  “半夜三更的,瞎闹腾个啥呀?”老伴埋怨道。
  “睡你的觉!”
  “你待会别碰我!”老伴回道。
  “碰你,那也是天经地义!”二大爷不敢说不碰。他,也好这。
  ……
  “死老头子!疯疯癫癫的、神经!”老伴“咕叽咕叽”地骂。
  “死老婆子!”二大爷,在心里骂、没有骂出声;他,是怕坏了这良辰美景。
  啥叫良辰美景呢?二大爷想。
  就是读篇可心的文,有酒、有老婆守在身边。
  ……
  年轻时,二大爷被公社调去参加写作班。
  公社,专门从省城请了个很有名的作家,辅导大家。
  可,作家不久就跟张庄那丫头眉来眼去;八成,是又抚又捣了。
  临走,作家要把丫头介绍给二大爷,说是负责培养他俩成为农民作家夫妻。
  二大爷想当农民作家,可……
  ……
  还是俺这死老婆子、丑八怪好,踏实呵!二大爷心里想。
  就是脱光了,站在大马路上,也没有人肯干。
  幸好,俺那时死活不同意、不干。
  要不,俺就是个王八。
 
  余兴未了,二大爷转到论坛去,到处翻。
  在坛子里,随便游览着标题;看到王俊杰猛的《作家顾晓军的确牛逼》,随手点开,细细地读。
  看到“还说他牛逼。是因为他闲来再整几个说不清、道不明主题的帖子……”
  二大爷道:“这,你就嫩了。人家,那是把七十年代……”
  ……
  突然,二大爷刹住话头,心里喊:“顿悟、顿悟!”
  又喝了一盅酒。他,这才自语道:
  “这日狗的,是把七十年代给日了一把!”
  想想,都觉着:真牛碧!
  ……
  “的确牛碧、的确牛碧!”
  此时,二大爷,已不再是欣赏这日狗的顾晓军了。
  他,是在沾沾自喜;终于,识破了--
  这日狗的把戏。
  ……
  想写篇文,也说道说道这日狗的顾晓军,又觉太晚了。
  突然想:待明天,王老汉问了来说时,就告诉他--我已经知道了!
  “哈哈!”二大爷心里,别提有多开心。
 
  一高兴,二大爷忍不住就轻唱道:
  “敬爱的毛主席,我们心中的红太阳……”
  二大爷唱着,跳下了炕。
  跳了几圈,才发现:自己,竟一人在跳《忠字舞》。
  ……
  呀?今年,是毛主席115寿辰!咋忘了磕头呢?富起来了,就忘本了?
  二大爷,不甚自责!赶紧找出毛主席像,挂起。
  点上三柱线香……二大爷,跪下、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。
  直起腰,依旧跪着;对着毛主席像,他心中默念道:毛主席,俺们依旧怀念您……
  ……
  忙完,才又回到炕上,下线、关机。
  等着电脑自动关闭,好拔掉插头;望了一眼窗外:大雪,满天飞舞。
  雪地上,那一行来时的脚印,已被白雪完全覆盖了。
  ……
  明年,又是个好年景!
  二大爷,瞅了眼老伴,心想:光腚,也好、倒也方便。
 
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创作于 2008-9-20 至 9-22
 
 

这狗日的顾晓军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这狗日的顾晓军
 
 
  这狗日的顾晓军,到底是个什么人呢?
  孤魂,琢磨很久很久了。
  ……
  这狗日的顾晓军,贼胆大!
  《谁来搞垮我们的祖国呢》?这,居然也能当标题?
  还有《鲁迅是个三儿》、《干日本女优去》、《我很想把芙蓉糟蹋了》、《余秋雨就是喜欢装鼻》……
  尤其,那《顾晓军撒了泡尿该不该永久保存》;你自己说,该不该永久保存?
  ……
  他奶奶的!这年头,真是--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  居然,这也运用到网络上、写文章上来了?
  ……
  哪天,我也来写篇小说,就叫……狗日的顾晓军?
  对,这题好!
  我就叫:《这狗日的顾晓军》。
 
  孤魂,下线、关上电脑。
  干点啥呢?
  没事干。不对,应该是没有正经事干。
  不正的经事,多呢!比如说,抠抠脚丫、搓搓泥巴。
  ……
  搓泥巴?孤魂这年纪,是不会去搓了。
  要不,搓搓别的巴;可,别的巴,也不能天天搓呵?
  天天搓,身体咋吃得消?
  ……
  孤魂,在网络上也写过不少文,以前的昵称叫:京城孤魂。
  这,不是吹牛;早些年的老网虫,都知道他。
  他喜欢写:过去的、文革的……
  文中,骂骂老毛。
  ……
  没法不骂呵!心里,就一直没抹平。
  爹,30年就跟着林总。自己,又是胖子的秘书;而且,还是个机要秘书。
  当年,想方设法要当。结果:当了一年,苦了一辈子。
 
  孤魂出门,总爱戴个大礼帽、戴个蛤蟆镜。
  他,不想让人认出他来,不愿辱没父辈的一世英名。
  他的爹,人走了,事也就没有了。
  军博,又重新挂上他的像。红安人民,也以他为莫大的荣耀。
  ……
  被放出来以后,孤魂也是有机会混好的。
  但,他不想混了,心已死了。
  你想呵,啥世面没见过?再重头来,还有啥意思吗?
  傻碧,才这么干!
  ……
  唉,啥京城孤魂?不过是前朝孤魂!不,是前、前……前朝孤魂!
  孤魂,在心里自语、嘀咕。
  突然,想起了一件能解万千愁的大事:喝酒!
  对,喝!
  ……
  他,不是想不到,而是不敢想、不能想、不去想……所以,才偶尔想起。
  孤魂,酒量特大;不能天天喝,更不能顿顿喝,没这些钱。
  他,只能是:三天,喝一回;一回,喝一斤。
 
  从床底下,摸出瓶白酒。酒,是散装二锅头。
  钱,不太紧时,装几瓶来家,藏床底下,为的是不让自己看见。
  孤魂,顺手拿了个大搪瓷缸;其实,不顺手,也是这。
  他,就这么一个大瓷缸子;漱口、喝水、盛饭……都是它。尿尿,不是。
  ……
  大瓷缸子上,有几个字:献给最可爱的人!
  最可爱的人,当然不是他,是他爹;他爹,传给他的。
  孤魂,“咕嘟咕嘟”朝缸子倒了半瓶酒;不能倒多,多也是一口。
  一口,下去;浑身,立马舒坦。
  ……
  唉,人呵!活着,一口酒;死了,一把火。
  酒下肚,孤魂顿时感慨万千。
  突然,想:咋又绕到自己身上来了呢?别放跑了狗日的。
  他到底是啥人?
  ……
  这狗日的。
  他正面写老毛,又不贬低林总……到底是个什么人?
  七十年代,他在做什么?
  就给妃子当业余保镖?打死我也不信!
 
  这狗日的!过去的那些事,他咋都知道呢?
  当过老毛的警卫?这,肯定是吹牛!牛碧,捡大的吹!
  认识许世友?这倒是有可能的。
  孤魂想:老子小时候、在延安,老毛、老总、老周……谁没见过?
  ……
  这狗日的顾晓军,贼胆大!敢刷标语:打倒张春桥!
  估计,是反击右倾翻案风那阵子的事;那,也算是敢顶风作案!
  牛碧!有点胆识……是帮过矮人的忙的。
  看来,也是没捞到啥大好处。既得利益者,很容易成应声虫、很容易浅薄。
  ……
  反张春桥,也算他命大!
  假如,他人是在上海,早死了十几回!
  游雪涛小组,那是赫赫有名;徐景贤的《十年一梦》,都提到了。
  连张春桥自己,都担心传出去,都承认是特务组织。
  ……
  当然,等到他那时;游雪涛,自己也玩完了。不过,这狗日的,咋说也算一个。
  唉!敢说敢干,有啥用?遇罗克、张志新、林昭……哪个不敢干?
  根红苗正,没用!到那层面上,就不是这么说的了。
  这狗日的顾晓军,算他:命大、福大!
 
  还是命硬呵,这狗日的小几把!孤魂觉着:象自己。
  甭管遭啥罪,都活着,就是死不掉。
  想寻死,也死不掉。
  ……
  是不是小几把?应该是。
  老子,是可以去留苏的人;他,还能比我大呵?
  又想喝酒了。不能喝,刚刚才喝的。
  不去想酒。孤魂,对自己说:就只想小几把、小几把……
  ……
  想着、想着……就忘记了小几把。孤魂,自个在琢磨。
  嗳,当年为啥不去留苏呢?
  不当兵。留苏,那多好!也不会……孤魂想。
  留苏?不行。当时,学习成绩不好。
  ……
  唉,尽想这些干啥呵?
  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。咋吖?还想重新来过?
  重新来?重来,老子弄个将军当当。
  又想:不对。你重来,别个也重来;你聪明了,别个也聪明了。
  ……
  不知不觉,就老了!
  若是年轻时,咋会有这些个混账的想法呢?
  一晃……就今天不知明天事了。
  不去想,吃酒!吃与喝,乃是天下、人间,头等大事!
  ……
  弄点什么下酒呢?
  突然,孤魂想:自己还有一根大葱。
  那,是属于一级战备物资。
  孤魂,特意把它藏了起来,藏得自己也难找。
 
  在哪里呢?在哪里、在哪里……
  孤魂,站起身来,伸出一根食指、自转,目光也跟转。
  扫描着屋里并不多的家什……当食指的探测仪,旋至写字台时,他感觉到了。
  对,就在这!他,拉开写字台最上面的一个抽屉;果然,一根表皮枯了的大葱,躺在一堆笔记本上。
  ……
  孤魂,一把撕下枯萎的葱皮、掐掉根须;顺手,把垃圾扔在门后。
  忙不及地、咬上一口,由衷感叹:“呵,透鲜!”
  嘴里,嚼着葱白;他,随手把剩下的半瓶酒,一起倒进那历史悠久的大瓷缸子里。
  他,关照自己:“这回,慢喝。”
  ……
  端起瓷缸子,正要喝……突然想:这狗日的顾晓军,为啥盯着批鲁迅?
  会跟自己一样:有仇?会是什么仇呢?
  他爹,被鲁迅出卖?叫国民党抓去,坐牢?打残废了?
  文革,就成了大叛徒?
  ……
  没准,就是!要不,咋日夜不停地鞭尸?
  这,就叫:树欲静而风不止!
  这狗日的、小几把,倒底是个什么人呢?是哪家的?
  会不会是第三代?
  ……
  觉着:思路有所突破……不知不觉中,端起大瓷缸子,将酒一口饮尽。
  顺手拿起大葱,咬了一口;这,才发现:酒,没了。
  我操!狗日的顾晓军,你赔我酒!
  小几把,你赔!
  ……
  孤魂恨得咬牙切齿!
  恨不得立即就打开电脑,上这狗日的博客上去,狠狠发泄一通。
  孤魂,干过这样的事;干完,自己也觉着好笑。
  从拘谨,到放松;人,变化真快。
 
  突然,就没原由地想他的阿姨了,很想、很想。
  阿姨,是早年他们家里的保姆。
  没有人在家时,孤魂会趁阿姨不注意;从后面,一把抱住她……
  每次,闹完之后;阿姨,都会劝他:“下次别闹了,你是将来要做大事的人。”
  ……
  娘的!做大事?做过啥大事?孤魂,转而又想。
  别、别,别冲自己发火、别冲人生发火……这,也是无奈的。
  也算是做过了一回。
  啥也没有做成,就已成了阶下囚。
  ……
  酒精,催化着非正常的思绪,把脑缝里的东西,也一起挖了出来。
  阿姨,为啥一直不肯嫁人呢?孤魂突然想。
  会不会?爹也悄悄地跟她闹过?
  她知道:爹,跟娘关系不好;她,会不会是在等着呢?
  ……
  阿姨,在孤魂家里;一呆,就十几年。
  直到后来他们家,出事了、不用人了,才离开去。
  据说,她没有再找人家做;就直接回她的老家、乡下,去了。
  也不知,还在不在了?在的话,哪天、真该去看看她!孤魂,心里在想。
  ……
  突然,觉着:
  鲁迅,肯定也摸过!至少,想过、想要摸……孤魂想。
  不然,他咋会想到写阿Q摸吴妈的奶呢?
  此时,孤魂、已是微醉了。
 
  醉意中,有种感觉:受,狗日的影响了、受……
  这狗日的顾晓军,到底是个什么人呢?
  孤魂,带着醉意,还在琢磨。
  狗日的、顾晓军……
  ……
  突然,孤魂对自己说:管他娘的什么人!
  还在写,就是个活人;不再写了,就可能死掉了。
  等死了,到阴曹地府去会会他。
  ……
  蓦地,感觉到:一阵困意袭来。
  睡觉!
  身子,往下滑了滑;把伸直的两腿,绞在一起……孤魂,就靠在椅子背上,睡去。
  手上,还抓着吃剩的葱;枯死的葱叶,随呼吸微微颤动。
  ……
  空空的酒瓶,睡在地上;盛过酒的大茶缸,敞着口。
  屋子里,弥漫着--
  酒味、霉味……淡淡的灰尘的气息。
 
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创作于 2008-9-16 至 9-18
 
 

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

狗崽子们掌权以后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狗崽子们掌权以后
 
 
  哎呀呀,不得了啦!全乱套了呵!
  狂犬病,肆虐、流行呵!
  全民动员、紧急行动:打狗、杀狗、灭狗!
  电视台,滚动播出;所有纸媒体,天天都是头版头条。
  ……
  然,病毒比人运作灵活……一如非典,迅速蔓延。
  谈虎色变呵!人们,全都戴上了口罩。
  接触过公用物体后,回去马上洗手;饭前、便后,那更不用说了。
  ……
  可,非典的载体,是果子狸。少呵!
  而狂犬病的载体,是狗。狗,多呵!满大街,到处都是。
  还不算流浪狗。
  如此力度的大力宣传:打狗、杀狗、灭狗。还有人护着、宠着,偷偷地养着。
  ……
  分管该项工作的头头,因领导不力,下台、听候处理。
  可,病毒不管这一套。
  肉眼看不见的病毒,继续发着威:一如鼠疫般横行,妄图扼杀全人类。
  病倒的人实在太多,医院已无能为力。
  ……
  我一如蛮牛般强壮的身体,终于也被它们击倒了。
  昏死中,听见:街坊谁谁谁,又走了。
 
  从昏死中醒来,我看见--
  狗们,大摇大摆地在大街上走着、逛着。
  而人们,却被狗们驱赶着;成队成群的、缩头缩脑的人们,象羊群。
  这时,才明白:世界,发生了巨变,狗崽子们掌权了。
  ……
  突然,我发现:一些平日在网络上混的名人、砖家们,摇身一变竟成了狗腿子、二狗子。
  正在为狗们出谋划策:如何管理、如何整治人类……
  原本人五人六的意见派领袖们,一下子变得都认不出了、变成了人渣!
  人,怎么可以这么无耻、下贱呢?
  ……
  我看见:人们乖乖喏喏地被驱赶来、驱赶去。
  人呵,说来说去,还是活着第一。
  这时,狗们发现了我。
  我就装,装聋、装哑……装呆、装傻、装弱智、装脑残。
  ……
  可,被一个在网络上混的砖家发现了,他向狗们检举、揭发:
  “装的。别小看他,这人可能装神弄鬼呢!”
  狗们,立即围了上来,咬我。
  呵,痛苦呵!
  我羞愧地发现:我,竟也是一个意志薄弱者;只不过,不是主动投降派而已。
 
  狗们,一帮帮,呼啸着来、呼啸着去。
  人渣们,也分成了好几派,各为其主、出谋划策。
  眼看就要大开杀戒。人渣们,又撮合狗们,搞起了民主选举。
  ……
  狗们,竟然摹仿着人:开会、宣传、拉票。
  会场上,一片“汪汪”的吼叫声。
  到紧要之处,便火腿肠飞舞--砸过来,又砸过去。
  ……
  狗总统,终于诞生了。
  狗们,欢呼庆祝;人渣们,帮着敲锣打鼓。
  狗,开始人模狗样地做着人事;而人,却狗模人样地做着狗事。
  ……
  没有办法呵!世界已经完全颠倒了。
  人们,唉声叹气地活着,苟且偷生着、苟延残喘着……
  而狗们,竟然也搞起政治、思想、文化等等。
 
  狗们,一阵狂热过后。
  经济,遭到了极严重的创伤、毁灭性的破坏。
  食品,开始短缺,尤其是成品食品。过去的库存,已经是荡然无存。
  ……
  人渣们,建议狗们:把人,都赶到食品厂去,突击、加班。
  我也被赶到了食品厂。
  到那一看,原来的老领导,竟也在那里。
  ……
  狗们,分配我们做工、干活。
  老领导身体不好,完不成配额;我,就悄悄地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  “危难中见真情呵!”老领导热泪盈眶。
  我道:“啥也别说了。快,领着我们拯救人类吧!”
  ……
  老领导,就是老领导!
  他一召唤,各种小组就悄悄地建立起来了。
  我们正准备开展工作、斗争。这时,库存的原料,全都用完了。
  ……
  人渣们,又出主意:办农场、办养猪场。
  老领导,和我等人,随即被集体下放、被押送到了养猪场。
  原先,刚组织起来的光复人类小组,全被打散了。
  虽然,我们约好了:人自为战!然,人气,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 
  那可真是个人狗争食的岁月呵!
  食物,严重地短缺。
  在农场,青饲料要喂猪;粮食,狗们要吃。
  我们,几天都吃不到一点东西,还得要从事体力劳动。
  ……
  老领导,不忍眼看大家受苦受累,领着我们展开了说理斗争。
  可,与狗们,有什么理好说的呢?
  狗们,围攻老领导。
  几十条狗围着咬呵!老领导,被咬得浑身是血。
  ……
  待救下来时,老领导已是奄奄一息。
  “顾晓军同志,人类应当重新主宰、这个世界!担子,就交给、你啦!”老领导艰难地说。
  我热泪盈眶,道:“请领导,放心!我,责无旁贷!”
  老领导,示意我不要插话,道:“要、注意、斗争方法,别、象我……”
  没说完,就走了。
  ……
  化悲痛,为力量!
  无声地痛哭着,我们安葬了老领导。
  大家,歃血为盟,重新组建起了:光复人类计划小组。
  我,负责宣传,唤醒人们;从而联络更多的人参与,实现人类光复计划。
  ……
  不料,狗们调我回城、说另有任用。
  与小组同志们握别时,我们又说好:人自为战!
  无论到哪里,一定要积极、主动工作,最终实现光复计划。
  当然,也不能忘了策略。
 
  进城后,我一看,惊呼:狗们,真聪明呵!
  才掌权没多久,都会搞腐化了。
  狗官们,一个、要包嫖好几条母狗,还尽挑些漂亮的。
  大官们,还搞选美;母狗们,乐此不疲。可被选上,不还是被操吗?
  ……
  广场上,到处都是狗们吃剩、扔下的火腿肠。
  有的火腿肠,咬了一口、就扔了。
  下工,被狗们押着回监舍、路过广场的工人,饥肠辘辘、面带菜色。
  有是,趁狗们不注意,忍不住弯腰捡那赃兮兮的火腿肠。
  ……
  狗们,还不让捡呵!
  一个工人,捡了块大些的火腿肠;被发现了,狗们都朝他吼。
  大概是饿急了。吼,也不扔;他,整吞了下去。
  结果,被狗们咬得两腿鲜血直流。
  ……
  人呐,整天唠叨:爱护动物、爱护动物!宠了这,又去宠那。
  可,动物们,知道爱护你吗?会爱护你吗?
  又由谁,来宠护人类呢?
 
  见到了狗官,才知道:
  原来,是狗总统叫我跟着狗官,去爱斯基摩出差。
  沿途多看点新鲜事,回来整故事给他听。
  狗总统,竟也知道要听故事了?
  ……
  一路上,我发现:到处都是--狗崽子们,掌权了。
  而人,却被奴役着:就象从前,人使唤狗。
  问题是:很多人,竟也心安理得。
  ……
  离爱斯基摩,越来越近了。
  但,我惊呼:人类的适应能力,真强呵!
  人,都会拉雪撬了。
  一路上,一再出现:人拉的雪撬。
  ……
  那些人,浑身上下都长出了长长的毛,大概是为了御寒。
  他们,两手着地、手脚并用,飞快地奔跑着。
  身后的雪撬上,站着威风八面的狗。
  ……
  我,跟着狗官,换上了人拉的雪撬。
  驾驶人拉雪撬的狗,挥舞着鞭子……我心里,真不好受呵!
  那些拉雪撬的,毕竟都是些人呵!是我的同类。
  ……
  到了爱斯基摩,也不知狗官去办了啥事。
  很快,我又跟着狗官原路返回。
 
  一路上,我有一种很异常的感觉。
  待我回到家乡时,一场狗与狗的大战争,已经是一触即发了。
  暗自高兴呵!我真希望:它们打!早打、大打!
  我好趁机做宣传、联络,实施光复计划;为人类,重新夺回世界的控制权。
  ……
  战争,终于开始了。
  一队、又一队的公狗们,通过广场、开赴前线。
  更大规模的战争,在酝酿与准备之中。
  狗们,也加紧了征兵的工作。
  ……
  更年轻一些的狗们,也应征入伍了。并,由它们组建成一支支的敢死队、决死队。
  年轻的狗们,就要上前线了;居然,提出了要求:性体验。
  狗总统开始征集母狗。可,母狗们都正怀着孕。
  不知哪个狗畜牲或人渣,竟给狗总统出坏主意:母狗不够,女人来凑。
  ……
  惨不忍睹呵!一队又一队的美女们,被狗们押着、去狗的慰安所。
  在那里,她们就要被狗畜牲们,糟蹋。
  我心痛,如刀戳、刀铰。
  真想为女同胞们拼死一搏呵!可又怕坏了光复计划。
 
  正痛苦万分、不知所措时,我被一群狗们围住了。
  “啥事?”我被吓出了汗。
  “当然是好事!”狗们“汪汪”地叫。
  “有啥好事?”
  “狗总统的老妈--狗老太太,看上你啦!让你去献身呢!”
  ……
  哇,痛苦呵!
  平时总爱说:狗日的、狗日的。
  这回,可真的要被狗日了。怎么办呢?怎么办呵!
  我真的想:一死了之!可,我肩负着:人类,恢复世界秩序的重任。
  ……
  被狗们押着、往狗老太处去,我心在喊:
  喜欢养狗的太太们:没准你的先生,也正被押着、去跟狗睡觉!
  爱狗的先生们:说不定,你的那只爱犬,现正替代你、当了你太太的先生!
  纵容孩子们养狗的大人们:难保呵,你孩子不会被操!
  ……
  我暗骂着、被狗们赶着。
  “人类呵,会想到有这一天吗?”我由衷地哭喊道。
  “知道狗崽子们掌权后,是啥样吗?”
 
                  创作于 2008-9-5 至 9-7
 
 

换妻体验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顾晓军换妻体验
 
 
  十三亿人民全都富起来了,富得流油呵!
  你说,我们每天干点什么呢?
  无聊啊!郁闷呵!
  没想到富起来后,竟没有事做了;闲得发慌,难受呵!
  ……
  啥?说啥?都富成啥样了?
  深圳知道吧?先富起来的窗口。跟你说:全都超过深圳了!
  穷则思变嘛!一努力,一不小心就超过了。
  现在反数深圳最差。差也比过去富100倍。100倍的概念有吧?咋啥都不懂?
  告诉你:楼,比过去高100倍;街,宽100倍……脖子上的项链,粗100倍;戒指,重100倍!
  ……
  啥?帮助别人?
  都富了呵,还帮助谁呢?谁又会要你帮助呢?
  没事干,痛苦、难受呵!
  每天,我们能找点什么事干干好呢?
  ……
  打麻将?手累!跳舞?腿累!吃酒?胃累!干那事?肾累!
  奔小康、奔小康。
  没有想到呵!一不小心,就奔过了头。
 
  清早,我一起来就痛苦、难受;在郁闷与无聊中,使劲地琢磨着。
  每天,能找点什么事情干干好呢?
  想过:洗煤球。可,到处现代化,上哪去找煤球?
  郁闷呵!无聊呵!
  ……
  啥?帮助世界上还在受苦受难的人们?
  别扯蛋!石油卖到一万美元一桶,阿拉伯人民早先富起来了。
  亚非拉各地,发现了无数大金矿,全都富起来了。
  都富了。全世界已经大同了。你叫我去帮谁?谁要帮助?别自作多情了!
  ……
  没事做,别人在干啥呢?
  尤其,精英们、高级知识分子们、金领们、白领们……都在干些啥?
  对,找他们打听打听,看看他们都在干些啥?
  我花一年多时间,写了100多篇小说、300多篇言论,混进了名人俱乐部,也算精英了。
  ……
  “哈啰!你们的,最近的、什么的,干活?”
  我这位朋友,找了个日本婆子做老婆;说话,就成了这样。
  没办法,我跟他说话也变了腔。
  “我们的,最近的、换妻的,干活。”
  “请问:换妻的,具体、是什么的,干活?”
  “换妻的,就是--交换妻子的,干干的,干活。”
 
  咋办呵?人家都到了换妻的时代。我老土呵,土精英也得迎头赶上呵!
  换!我做老婆的工作。
  老婆,她还一本正经,不换!不换?我、就休了你!
  也是没有办法。老婆,只好从了我。
  ……
  开着我的宝马、载着我的老婆……风驰电掣,上A精英家去,换妻。
  到了A精英的家、刚进门,他就把那日本婆子介绍给了我;而后,搂着我的老婆就走。
  我想说:咋,也得有个过程呵!
  可,那日本婆子,朝我笑了笑、挤了挤眼,就跑。
  ……
  如果跑掉,那我这亏、不就吃大了?追!
  日本婆子,边跑、边脱衣裳。
  哇噻!小背露出来了,蛮光润!哇噻!大腿露出来了,好性感!
  “噗嗵”,她跳进了游泳池……我赶紧往下扒衣裳。
  ……
  这日本婆子,真会玩!
  在水里解下乳罩,抡了两圈、甩给我……谁要你的乳罩?我赶紧脱!
  我一下水,她把裤衩也褪了下来。
  妈的!早知道,我也光屁股下来。回去,我都没裤衩穿。
  来不及多想,赶紧逮住她。我不能吃这亏呵!
 
  水里,咋贼滑?
  这日本婆子,象条鱼、人鱼,钻来又钻去。
  好不容易逮住,把她往死干!
  突然,想到我老婆……别,让人干死了?死了,找他赔!
  ……
  太阳,呕吐了;水上,漂起了白色的云。
  象一条死鱼,我肚皮朝上、随波漂到了游泳池边上。
  这时,日本婆子站了起来。我惊呼:日本婆子真会玩!把碧毛染成了金色。
  今天,我大概亏不到那里去了。连金碧都干了,还能亏多少呢?
  ……
  我老婆那边,也完事了。
  A精英邀请我谈体会,说是交流一下。
  谈啥呢?我刚才老是想:别吃亏了。这不能说!人家会笑话的。
  换妻,只是种手段;干,不是目的。A精英如是说。
  ……
  干,不是目的?那啥是目的?换妻,又为了啥?
  我不明白。但,又不好意思问。咋说,我也算是个土精英。
  丢不起人呵!只有偷着学!我心想。
  这大概就象炒股:不先输个寻死、上吊,走去就想赚钱,哪这么容易?
 
  从A精英家出来,开着我的宝马、载着我的老婆……
  我想问老婆:是啥感觉?
  不料,迎面遇上名人俱乐部的B高知。
  ……
  “哈啰!你俩口子,干啥的去了?”咋都变成这味了?时髦?
  “换妻的,干活的去了。”我回道。
  B高知,夸我:刚混进精英层,都会换妻啦?真长进!
  想偷着学呵!再,B高知的老婆是法国娘们。
  我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的,换妻的不换?现在,时兴、一天换两次。”
  ……
  B高知看我老婆漂亮,高兴地连声道:“好的、好的,换的、换的!”
  车,掉头;B高知在前、我在后……两辆宝马,风驰电掣,上B高知家里去,换妻。
  B高知的家,花园别墅;进门,就一喷水池。
  我想:别又在水里干。还好,法国娘们,领着我上楼去。
  ……
  老婆呢?我正想。法国娘们已脱衣裳了。
  不去管她!我先忙我的。
  我还没有脱光,法国娘们先脱光了。我惊呼:法国娘们,也会玩!竟把碧毛染成了黑色。
  我想:中国,强大了;人家,这是向往中国:嫁中国老公、染黑碧毛……
  那,我也得好好努力!让她,多尝尝中国爷们的好滋味。
 
  法国娘们脱光了,又蹦、又跳……还做运动操?
  我想:糟了!这大概是一场恶战。
  可,没想到:她,忙乎了半天;完后,竟朝性爱椅上,一躺。
  还得我来出力气呵?
  ……
  男人,真是够苦的!咋,啥都要比女人多付出呢?
  埋怨也没用!这会,变性也来不及了。
  别丢份了!先上去,工作。
  我,默唱着--
  “左三圈、右三圈,脖子扭扭、屁股扭扭……一起做运动!”
  ……
  都完事了,我主动请B高知谈谈体会、交流一下。
  B高知,意味深长地道:“换妻的,很好!这是一种艺术欣赏。”
  总算推进了一层。可欣赏什么呢?
  百思而不得其解。
  ……
  B高知,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惑,道:“反正,不是为了干。”
  我怕露出破绽,赶紧告辞、离开了B高知的家。
  欣赏什么呢?我真的是没弄懂。
 
  我想:我大概是个俗人。
  人家可能都没干,只是换个老婆看看。
  可我把人家老婆干得死去活来。这就是我不地道了。
  ……
  正想问我老婆:他们,有没有干你?
  不料,迎面遇上了C金领。
  “哈啰!你俩口子,干啥的去了?”我先发问。
  “换妻的。”
  ……
  哇噻!原来,是这样的--名人俱乐部的精英们,都在忙着换妻呵!
  我幸运:大清早,打了个电话问问;不然,也太落伍了。
  “你们的,什么的、干活去了?”C金领问。
  “也换妻的、去了。”我回道。
  “我们的、换换?”
  “换!”我迫不及待。C金领的老婆,是台湾MM、土著、阿里山姑娘,漂亮无比!
  ……
  我叫我老婆,去他的车上;台湾MM,也上了我的车。
  阿里山姑娘,爽快!上了车,把裤子一脱。
  我惊呼:台湾MM,思想彻底解决!竟然把碧毛染成了彩色的。
  不去管,先干!我心想。
  就比如,是干--孔雀、锦鸡……
 
  突然,我恍然大悟--
  原来:换妻,是为了欣赏不同的碧毛?
  对,一定是!交换着,欣赏--染成各种颜色的碧毛!
  ……
  耳畔,响起A精英、B高知们,意味深长的话:
  “换妻是手段。干不是目的。”
  “换妻的,很好!是一种艺术欣赏。”
  “反正,不是为了干。”
  ……
  正思考着,突然听见:我老婆的叫声、被干的快活的叫声。
  我又恍然大悟!原来--
  名人俱乐部的精英们,都是骗子呵!
  说:干,不是目的。咋,还拼命干?都是名骗呵!
  ……
  我得承认:我是个俗人,且俗不可医!
  不能吃亏!刚才思考问题时的耽搁,我得补回来。
  时间流逝了,没办法。我得用力度,追回我上当受骗的损失。
  我把台湾MM,干得直叫唤。
  叫?好呵!那就跟我老婆,来场比赛!我拼着老命:叫你叫!叫你叫……
  ……
  我不知道:是怎么,结束了与台湾MM的战斗?
  也不知道:是怎么回到家里的?
  可能,我虚脱了。
  大约是我老婆开车,把我拖回来的……可,怎么上楼的呢?
 
  到现在,我还在想:换妻就换妻、干就干……为啥要说成艺术欣赏呢?
  哇噻!我再一次恍然大悟--
  也许,这就是未来的艺术走向!人类,富裕起来了;闲着,那也是闲着,没事就染碧毛玩。
  生活,是五彩缤纷的;碧毛,也该是五颜六色的。
  ……
  终于从无聊、郁闷中,解脱出来,也不再感到痛苦、难受。
  不经意间,我解决了重大命题--人类,富裕起来、富得流油后,干些什么?
  呵,伟大的发现!我,真的成为精英了!
  ……
  我要写文章,教导大家:染碧毛!十三亿人民一起染!
  而后,去找一个大海滩;大家,全都光着屁股去,展现五彩缤纷的碧毛。
  这,多好玩!多美丽!多蔚为壮观!
  ……
  还要教导大家:染碧毛的活,老婆自己染不方便;而老公,又没这耐心。
  可以找情人染,情人最适合干这事。
  名人俱乐部的精英们,是对的。不亏为是名人、精英。
  凡事,别都说穿。
  ……
  人类,就喜欢立些规矩。
  而后,再偷偷摸摸地,去践踏它。
  这,才好玩呵!
 
                  创作于 2008-9-2 至 9-3
 
 

腐败日记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顾晓军腐败日记
 
 
  2008 年 8 月 20 日
  ……
  霹雳一声震天响,顾家诞生好儿郎!
  经过,数十如一日的艰苦奋斗,无产阶级革命作家顾晓军同志,终于走上了领导岗位。
  ……
  敬请全世界人民共同记住:这个大喜的日子!
  并衷心祝愿:伟大的、默默无闻的作家顾晓军同志,在这条前程似锦的阳光大道上,越走越远、越走越远、越走越远……
  ……
  我决心:率领部下,一起大跃进、干四化、奔小康,创建和谐!
  并决心:埋头苦干,让每一个普通群众都能--
  切身感受到:领导同志的温暖。
  ……
  说到做到,不放空炮!
  从今往后,记日记,检查、督促自己。
 
  2008 年 8 月 21 日
  ……
  今天,仍是一个大喜的日子!
  无产阶级革命作家顾晓军同志,正式走马上任了。
  掌声,热烈一点、再热烈一点……好,就这样!别停,不停地鼓下去。
  ……
  全世界人民,尽情地载歌载舞吧!
  今天,全世界的舞厅向最普通的群众开放!
  由我顾晓军统一来买单。
  ……
  现,谨向全世界人民(当然也包括中国人民),简要地介绍一下顾晓军同志所领导的部下,他们有--
  少妇。这,是一位真正的美丽少妇:刚生下儿子才几个月,尚在哺乳期中。
  少女。当然,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少女;比少女大,就大一点点。这一点点,也就十几岁。
  少男。当然,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;他,刚刚五十多一点点。
  ……
  虽,是大喜的日子;但,反腐败的问题,不能不讲。
  要年年讲、月月讲、日日讲、时时讲……
  大家注意到没有?我是一个很有潜质的领导,早就该提拔我了。
  ……
  今天,没别的事,记下心情。留给下一代。
  哦,对了。
  少妇说了,托我办一件事。
 
  2008 年 8 月 22 日
  ……
  今天,刚上班,就接到少妇的手机,她说:“领导,我请你吃样东西。保证你没吃过!”
  我和蔼可亲地对她说:“那你就来吧!到我办公室来,这里清静些。”
  ……
  少妇,进了我的办公室。我问:“请我吃啥?啥好东西?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  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等你吃了后,你告诉我是啥。”少妇道。
  “好的,拿出来吧!”我道。
  “不,请你先把眼睛闭上。不许偷看的呵!”
  ……
  谗呵!我道:“好的。我听你的:闭上眼睛,发誓不偷看!”
  少妇把样东西放在我嘴唇上,道:“不许咬呵!”
  “保证不咬。”我,舔着。
  “感觉出来了吗?是什么?”少妇问。
  ……
  “葡萄干?”我又吮了一下,道:“不对,没这么大的葡萄干。”
  “你再猜,你仔细感觉……”少妇道。
  “比葡萄干大多了呀!会不会是美国提子?”我问。
  “给你尝尝。”少妇道。
  “牛奶?”
  ……
  “哈哈--”
  少妇,狂笑着,悄声道:“人奶!”
  我赶紧睁开眼。我的眼前:是少妇硕大的乳房。
  而我,正含着她的乳头。
  ……
  “你的事办成了。以后就不用来找我了。”
  说着,我赶紧站了起来。
  ……
  这是我走上领导岗位的第三天。
  今天,我腐败了。
  虽,不是我想要腐败的;但,我确实腐败了。
 
  2008 年 8 月 23 日
  ……
  今天,腐败了没有?没有!
  当然,也不是我内心就不想去腐败,而是没有人来找我去腐败。
  看来:腐败,也是分主动腐败与被动腐败的。
  ……
  将来,等我官当大了,要修订一下:
  主动腐败,罪加一等;被动腐败,胁从不问。
  昨天的吃奶事件,就属于非主动腐败,并及时改正了。
  就可以不问,或给予奖励。
  ……
  晚上,我太太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教育课。
  她教导我:要拒腐蚀、永不沾!
  我已牢牢记住了她的教诲,并暗自痛下决心:只吃奶、永不钻!
  ……
  其实,我清楚:那种地方,是不能随便钻进去的。
  当时,就是一时激动,一不小心、钻了进去;于是,太太就成了我的太太。
  后来想退货也退不掉了。
  ……
  差一点,又忘了。
  少女说:有一件事,要请我帮忙办一下。
  咋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?
  不管,要从吃奶的事件中吸取教训,顶住糖衣炮弹。
 
  2008 年 8 月 24 日
  ……
  今天,刚上班,就接到少女的手机,她说:“领导,我强烈要求:送你件小礼品。”
  我和蔼可亲地对她说:“那你就来吧!到我办公室来,这里清静些。”
  ……
  少女,走进我的办公室。我疑惑:礼品在哪?她咋空着手就来了呢?
  绕过我巨大的写字台,少女来到我的身旁;她拉着我的双手,把我拉到长沙发边上。
  她,便自己躺下了。
  我纳闷:咋不请领导同志先坐下呢?
  这时,少女道:“来呀,看看送给你的精美礼品!”
  ……
  “在哪里?”我不解地问。
  “在我的裙子里。你掀开,就能看见了……”
  我,轻轻地掀起裙子的一角,朝里瞅了一眼,道:“没有呀!”
  “有!”
  ……
  整蛊!分明是没有。我道:“没有!我都看见你那鹅黄色的底裤了……”
  “在底裤里面,你自己拿!”少女道。
  “这咋拿吖?”我为难了。
  “你把我底裤脱下来,不就拿到了吗?”少女道。
  想发财呵!我就在她身体的配合下,帮她脱下鹅黄色的底裤。
  ……
  可,还是没见到礼品,只见:一片黑草地。
  我道:“骗人!礼品在哪?”
  少女道:“在下面!送给你了,属于你的了、拿去吧!”
  ……
  那就是她要送给我的精美礼品?
  “慢!”我说着,回到写字台边,从抽屉里找出把水果刀。
  少女惊叫道:“你、你,你要干什么?”
  我道:“你送给我了。是我的,我得挖下来呵!”
  ……
  不欢而散。
  少女想要办的事,没有办成。
  我啥也没有答应她。
  ……
  今天,是我走上领导岗位的第五天。
  差一点,又腐败了。
  体会:腐败,是能战胜的!就看有没有足够的智慧。
 
  2008 年 8 月 25 日
  ……
  今天,我没有腐败。
  但,很危险,我觉着:处处都是陷阱。
  ……
  昨天,我战胜了自己,从而战胜了腐败。
  看来:腐败,也是可以战胜的,不是不能战胜的神话。
  关键,在于自己的意志,一定要比腐败更坚强。
  ……
  近日,应该说:我的表现非常好。
  可太太还要教诲我。
  这酸婆娘,早晚把她休了!
  ……
  在我部下中,流传着一种错误认识,她们认为:我不近女色,可能是男癖、喜欢相公。
  冤枉呵!其实我太好女色了、非常地好!
  没有办法呵!我更想当领导呵!想了这么多年,很不容易的呵!
 
  2008 年 8 月 26 日
  ……
  我是怎么答应少男的请求的?现在已回忆不起来了。
  大概,是连日来、一而再地,被女部下们的性贿赂,弄怕了吧?
  想清静、想少男是不会对我构成什么的。
  ……
  进了桑拿室后,他就主动帮我搓澡。
  他,轻轻地搓、慢慢地搓、柔柔地搓……
  把我的老革命给搓翘了起来。
  ……
  而后,他就双手趴在桑拿凳上、撅着屁股,对我说:
  “请领导同志,享用!”
  享用?啥?
  我戴上眼镜,低头一看:哦,是屁眼。
  ……
  我凭生最最讨厌男同,也十二万分地厌恶肛交。享用?没法享用的呵!
  唉,真是煞费苦心呵!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。
  不知怎么?我反倒怜悯起他们来了。
  都为了生存呵!才上演了这一出出:肉麻比赛、无耻表演。
  ……
  “去吧,该干嘛干嘛。”拍了拍他的肩膀,我道。
  他竟不肯走,我就独自离去。
  可,身后传来他的呜咽声:“领导同志不喜欢我。怎么办呵!我就要面临着被精简了……”
  “一旦下来,各种收入就都没有了;上有老、下有小,日子咋过呵?”
 
  2008 年 8 月 27 日
  ……
  今天,我的心情不好。
  突然发现:我咋就变得重要起来了呢?竟然--
  关系着别人的前途、关系着别人的生活质量、关系着别人的生存状态……
  ……
  大家都了解:我是写小说的,写得一级棒!超鲁迅,超莫泊桑、契诃夫、欧•亨利。
  我不是没能力、不是怕负责任、不是……而是--
  没这承受力呵!
  我不能眼瞅着:我的部下们,想办的事办不成、日子过得没有我好……我总是心太软、心太软,一个人流泪到天亮……
  ……
  经过,认真、反复的思考;我向我们的头,递交了辞去领导职务的报告。
  就要离开--梦寐以求的领导岗位了,心里十分地难过。
  我的泪在流,在心中奔腾、汇入母亲河。
  ……
  妈妈呵!请允许我,告诉你一句保密话:
  当官,实在是--太危险了!
  我不想去坐牢,不想在高墙里、品尝铁窗风味小吃。
 
  2008 年 8 月 28 日
  ……
  今天,我的心情,渐渐地好起来。
  我们头,向我传达:上级,已批准了你辞去领导职务的报告。
  我,又是老百姓了!不代表谁,自己代表自己。
  ……
  我请求头:找个灾区,让我去、冲上去、冲到那第一线……头,当即,予以批准。
  明天,我就要去灾区了。通知--
  媒体的同志们,都跟上……尤其,电视台的同志们,一定要跟上!
  记录下:我的临危不惧、我的音容笑貌……等等。
  ……
  将来,等到环境好一些的时候--
  我,还是想当领导的。
 
                 创作于 2008-8-26 至 8-28
 
 

就想找个小老婆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就想找个小老婆
 
 
  “听众朋友,大家好!这里是:子夜心桥。”
  “主持人,是我?是吗?”
  “是你,请说。”
  “我、我……我就想找个小老婆!”
  ……
  听着,四爷就乐了。
  世上男人,谁不想找小老婆?
  ……
  瞅一眼外面,没人。四爷,赶紧咪了口酒;而后,摸出几颗花生米,过嘴。
  酒,是装在二两五二锅头瓶子里、揣在怀中的;花生米,是连塑料袋一起放在衣袋里。
  值夜班,能喝小酒、听扯蛋,也是一乐。
  节目,说是为睡不着觉的人办的;可,听的大都是值夜班的人。
  你想:人在家,睡不着觉;不能看电视、谁愿听这?
  ……
  节目,是每天子夜准时开播;四爷,也只有这时能坐下来。
  早了,不行。他个子矮,坐在门房里,外面人看不见,会以为他不在岗。
  所以,人来人往的时候;四爷,就在外面转。
  到没啥人了,他才回屋、坐下。
 
  四爷的妈妈,是食堂管理员。
  困难年月里,有得吃、吃得象小猪一样。
  人便称他:四爷。
  ……
  后来,四爷就顶职进了这国防大厂。
  厂里有规定:凡顶职来的,父母干啥、就还干啥。
  四爷,就进了厂食堂。
  到食堂后,头让他当炊事员。他问:我妈是管理员,为啥就不让我当管理员?
  别个告诉他:你妈,是靠个人的魅力上去的。你也好好努力吧!
  ……
  四爷,就在食堂里努力,为四个现代化献青春。
  食堂里,一年要进行一次体检。
  四爷,被查出澳抗阳性;再查五项、肝功,是乙肝病毒携带者。
  ……
  炊事员,当不成了。
  四爷,找好友老大商量:乘机改行,学个车床啥的,当产业工人。
  老大也是个老实人,只晓得:这,得送礼。
  礼,送过了,等到的回话是:食堂下来的,不出后勤。
  四爷想:那就争取当外线电工。
  再商量、再送礼,回话过来了:门卫和保洁,可任挑。四爷,就挑了当门卫。
  ……
  过去,国防大厂里分得细:后勤的人,工资比车间里低。
  再加上,是当炊事员;老婆,真不好找。
  好在四爷老实,找不到老婆也不急。没事,就上老大家去,坐坐、解闷。
 
  “听众朋友,大家好!这里是:子夜心桥。”
  “主持人,你刚才掐我线干嘛?”
  “这位朋友,我们这里是电台。请你说话要注意影响。”
  ……
  “我跟导播说清了。你以为:我说的小老婆,是二奶之类?”
  “你不是这个意思吗?”
  “不是!我说的小老婆,是年龄悬殊……”
  ……
  “嘎--”听见出租刹车,四爷朝外看:领导回来了。
  这领导从不要车,都是打的回来。脾气,也很好;四爷,敢跟他玩几句嘴。
  “小四子,你喝酒了?”领导问。
  “没有。是上班前喝的。”
  “不对吧!上班前喝的,咋现在还有酒味呢?”
  “头,你没喝多吧?是你身上的酒味。”
  “那,就算是我身上的。你上班,不许睡觉,也不许打盹!”
  “放心:决不打盹、更不睡觉。慢走呵!跌倒了,自己爬起来呵!”
  ……
  厂里,原本每年上面下任务、给计划、有指标的;改革后,得自己找饭吃。
  车间里,下岗的工人,都瞄准了门卫;四爷,咋敢睡觉?
  除非:是跟自己过不去,不想吃饭了。
  ……
  四爷,望着领导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想:
  领导,也真不容易。
  每晚,要都出去吃喝、应酬;都被人灌得醉熏熏的,才被放回来。
 
  老大,也是个闷葫芦。
  四爷,和老大,形影不离;有时,连上厕所,也约好了一块去。
  有事,他俩就商量商量;没事,捉对闷坐。
  ……
  老大,有三个妹妹,分别叫:大丫头、二丫头、小妹。
  四爷,没事就在老大家待着;时间久了,他就琢磨:娶大丫头做老婆,也蛮好的。
  这话,虽然不好说、与老大商量;但,老大的心里,也是有点数的。
  ……
  四爷不在时,老大对大丫头说过这事;人家,不干。
  不干,你找人家呵!可又没找到合适的。
  闲着时,老大就又重新提起。
  ……
  以为是四爷躲在老大背后,挑唆;待四爷去时,大丫头就羞辱他。
  “四爷,你个子矮;你那小几把,大概也就这么点长?”
  大丫头还伸出手指,掐着一个指节,比划长度。
  ……
  四爷,不气。
  与老大,是绝对哥们;大丫头,不就是自家的妹子么?
  自家妹子撒个野,你计较个啥呢?
  ……
  时代,在前进。全国人民,向钞票发起了大进军!
  四爷,个子矮、没啥票子、工作又不体面,找对象就更难了。
  凑巧,二丫头考上了大学。可,老大家,父母早走了;老大,又刚下岗。
  四爷就把积蓄拿出来,支援。大丫头道:“急用,算借的。你可别打二丫头主意!”
 
  如今培养个大学生,真不易、费钱呵!
  四爷的那点钱,没花几下,就没有了。没钱,怎么念书呵?
  没办法!小妹,为了圆二丫头的大学梦;就只好,挺身而出:下海、去坐了台。
  ……
  二丫头读书,还就行。
  大三还没有读完,又考上了研究生。
  小妹,就在那种地方,唱:呵呵,一年又一年……
  ……
  二丫头,终于读完了研究生。可,找不到工作。
  没工作,是暂时的。老大,说什么,也不准小妹再去卖了。
  小妹就待家里,好在没啥大支出了。
  可,偏这时,小妹下身奇痒。一查:性病。治,花光了这些年的积蓄。
  ……
  一日,老大望着四爷和小妹道:“其实,你们俩倒是蛮合适的。”
  小妹听了,一楞。咋不楞?从小,“四哥、四哥”叫惯的;再说,四爷也知道她卖。
  四爷,也一楞,而后就笑。
  明白了。老大问小妹:“咋样?四爷没意见。”
  ……
  虽在风月场上混了多年,但骨子里,还是个女儿家。
  这叫小妹咋说?她笑了笑,不说话。
  老大便道:“叫我说:你过去试试。不行,再回来。也没人逼你。”
  吃过饭,小妹就洗洗、打扮打扮,收拾了几套衣裳;跟着四爷,到他家里去,试婚。
 
  第二天,老大正在弄晚饭;小妹,就和四爷一起回来了。
  老大傻眼了,楞了楞,问:“不行?”
  小妹道:“蛮好!”
  ……
  赶巧,大丫头也回来了。听说小妹跟了四爷,就乐、就前俯后仰地不停地笑。
  笑够了,这快嘴婆道:“四爷,在我们家泡了这些年;把小妹弄到手,总算没白费工夫呵?”
  四爷,不说话,也笑。
  “四爷,你们差十好几,你这是老牛啃嫩草呵!”
  转身,对小妹道:“我说得对吧?四爷那家伙,一点点长吧?”
  小妹,被问得底着个头、吃吃地笑。
  ……
  被问急了,小妹甩出一句话:“才不呢!”
  大丫头道:“我才不信呢!凭他这样,能长出三条腿来?”
  “不信?我借给你试试!”
  “哟呵、哟呵、哟呵!这才一夜,就老夫老妻啦?胳膊肘子都朝外拐啦?”
  ……
  穷人家,也没啥别的,就落得个穷开心。
  日子,也只能这么将就着过。
 
  “听众朋友,大家好!这里是:子夜心桥。”
  “主持人,你怎么又掐我的线?”
  “你说的还是不对。”
  ……
  “年龄悬殊、大男找小女,怎么就不对了?请问:法律上有规定吗?”
  “法律上,是没有规定;但,我们不能倡导。”
  “鲁迅,比许广平大一把;杨振宁,比他老婆大好几把。”
  ……
  “请听歌曲--”
  歌曲渐弱,成了广告的背景音乐。
  ……
  什么为睡不着觉的人办的节目?四爷想。
  说得好听,还不是为了钱。
 
  四爷和小妹,细细商量过:现在,养娃养不起;将来,也不打算再要。
  人,就一辈子,就这么过过。
  厂里,家属院大;四爷,就给小妹找了份钟点工。
  小妹,上午在家。十点多赶过去,把菜择择、洗洗,一炒;人家下班到家,她就也下班了。
  ……
  回来,再忙自家的。
  四爷,什么时候睡醒;她,什么时候炒菜。
  吃了,锁上门,两人又去老大那里,泡着;到又该吃了,再回来。
  ……
  四爷去上班,小妹就在家洗洗弄弄,上床、看电视。
  看到犯困,遥控器一摁,就睡。
  ……
  四爷下班到家,浑身拔凉拔凉;他,总不忍上床、冰着小妹。
  而小妹,总是催:“快上床来,我暖暖你。”
  催几遍。四爷,也只好上床。
  上了床,小妹就搂着他、暖着他。等四爷缓过劲来,小妹道:“来,爬上来!活动、活动。”
  四爷就爬上去:左三圈、右三圈,屁股扭扭、脖子扭扭……两人一起做运动。
  至大汗淋漓。
  ……
  想到家、想到小妹……四爷,就啥也没说的了。
  人,一生,不就这么过?
  还想咋样?想摘天?可惜,够不着!
 
  “听众朋友,大家好!这里是:子夜心桥。”
  “主持人,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  “好的。你说。”
  ……
  “其实,扪心自问:每个男人,心里不都想找小老婆?”
  “男人找了小老婆,一般就不会再去找二奶。可以减少社会问题。”
  “找小老婆,一定能蔚然成风!”
  “学习鲁迅好榜样,找个小老婆当新娘……”
  这哥们,竟唱了起来。
  ……
  “听众朋友,我们这里是电台,是有舆论导向的。”
  “以后,再有捣乱的,一律作封号处理!”
  ……
  四爷,笑弯了腰。
  时针迈向午夜2点。节目,也快要结束了;四爷,就关上收音机。
  离早晨6点下班,还有整整4个小时。这个时段,正是冬夜里,最冷、最寂寞,最最难熬的时分。
  四爷,就不停地跺着脚;每隔几分钟,便站起来走两步,或是蹦一蹦,跳一跳。
  但,无论多冷、多寂寞,都坚持。
  他想:家里,有温暖的床、有小老婆,在等着呢。
 
                 创作于 2008-8-23 至 8-24
 
 

蒋介石死因探秘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蒋介石死因探秘
 
 
  “顾作家呵,你咋不写写我呢?”老蒋道。
  “写你?别难为我!我是老毛的粉丝。”我回道。
  老蒋道:“娘希匹,不写拉倒!”
  我回道:“你娘希匹!”
  ……
  老蒋,楞住了;片刻才反应过来,大喊:“来人呵,给我拉下去!”
  戴笠,把我押进大牢;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电刑,全上。
  我,咬紧牙关、坚贞不屈。
  实在拿我没办法,戴笠把我拉出去枪毙。
  ……
  我遍体磷伤,手戴手铐、脚拖脚镣;一步、一步……走向刑场。
  戴笠,向我举起手枪。
  我举起双手高喊:“毛主席万岁!”
  却,怎么也喊不出来。急!我抓胸挠心……遂醒。
  竟是梦。
  ……
  梦归梦,我想:
  咋说,老蒋亦是个人物。我那史诗性系列长篇《中国》,怎绕得过他?
  然,如今写老蒋,还是有难度的。
  难就不写,还算汉子?写!且看我是如何演绎老蒋。
 
  台湾,慈湖。
  风景秀丽,绿意盎然……宁静,而超脱;幽雅,且旖旎。
  依山傍水的慈湖宾馆,老蒋去台后的行宫。于青山绿水间,颇有江南山水韵味;象奉化,蒋的老家。
  ……
  湖水,碧波微漾;岸上,曲径通幽。
  老蒋,携夫人倘佯在湖畔。
  时而高谈阔论,时而畅想、畅想着反攻大陆。
  老蒋,数说着反攻大陆成功后,急需要办的一件件事。
  ……
  其实,这是在梦里。
  自1972年,车祸之后;老蒋,腿脚不便、疾病缠身,已很少倘佯在湖畔了。
  雾迷漫,岚飘渺……隐隐中,朦胧胧。
  似醒非醒,老蒋自语、由衷感叹道:“此生,如梦呵!”
  ……
  侍卫长在门外,道:“报告。”
  “说。”老蒋道。
  “西沙吃紧,有共军舰队要通过台湾海峡。”侍卫长报告。
  老蒋,沉思了许久后,道:“随他们去吧!”
 
  老蒋,浙江奉化人,1887年生。
  1907年,入保定军校。1908年,留学日本;同年,老蒋加入同盟会。
  辛亥革命时,率敢死队百余人至杭州,攻打巡抚衙门。讨袁时,为山东讨袁队参谋长。
  后,佐中山、建黄埔,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军长。
  ……
  1926年,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。
  为统一中华、讨伐北洋政府,老蒋率师北伐。
  1927年,于北伐途中,发动了4.12政变,清党、剪除异己。
  同年,与宋美龄结婚。从而在政治上,与宋子文、孔祥熙联姻,获外援。
  ……
  1928年,东北易帜。
  1928年,任南京国民政府主席。
  1931年,9.18事变,推行:攘外必先安内。
  1936年,西安事变,遂接受抗日主张,二次国共合作。
  ……
  抗战期间,曾指挥淞沪会战、太原会战、徐州会战、武汉会战等,对日作战。
 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,任同盟国中国战区最高统帅。
  1943年,出席美英中三方开罗会议。
  1946年,撕毁《停战协定》、命令大举进攻解放区,内战爆发。
  ……
 
  隐隐中,朦胧胧……雾迷漫,岚飘渺。
  恍惚中,老蒋回到了重庆。
  ……
  天外,一浓重的湖南口音,吟道:
  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望长城内外,惟余莽莽;大河上下,顿失滔滔。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,欲与天公试比高。须晴日,看红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。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”
  ……
  “好词、好词呵!是润芝吗?润芝、润芝……”
  没有答应。
  一个声音,自二零零八年来:
  “老蒋呵,是你无能!人民曾接纳了你,可你没把人民当回事。”
  “娘希匹!”老蒋不服:“不是我无能。我的人都跑到了那边去。我有什么办法?”
  ……
  老蒋,醒了;环顾,却不见那二零零八年来的人影。
  “此生,如梦呵!”老蒋,又无端感慨。
  遂想起西沙,老蒋按响铃、对侍卫长道:“一有结果,速报。”
 
  隐隐中,朦胧胧……雾迷漫,岚飘渺。
  恍惚中,老蒋又回到了重庆。
  ……
  躲开夫人的耳目,驱车前往西郊的林园官邸。
  下了车,独自上一小楼,欲圆春梦。
  ……
  女子,上前见过老蒋;问安后,便无有动作。
  时间紧迫。老蒋拿出为女子买的皮鞋,道:“美国货呵!”
  女子,甚是喜欢,遂宽衣解带。
  老蒋心中暗道:“唉!我老蒋,玩个把女人、草个把碧,也要花钱呵!”
  ……
  做爱,亦如打仗般拼命;老蒋,把女子草得“哇哇”乱叫。
  “他们说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老蒋道。
  “胡说!叫他们自己来试试!”女子道:“委员长,英勇无比、天下无敌!”
  “哈哈!”老蒋大笑。
  ……
  “达令、达令!”忽地,听得夫人的叫声。
  “不好!夫人找过来了。”老蒋道:“快!躲起来。”
  “躲哪里?往哪躲?”女子急。
  “床下。”老蒋道。
  ……
  女子,整了整床,把衣物先塞入床下;而后,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  老蒋,看没啥破绽,道:“夫人,我在这里。”
  遂打开日记,写道:今路过某街,见一女子;甚悦,心中竟生欲念。当自省之。
 
  隐隐中,朦胧胧……雾迷漫,岚飘渺。
  恍惚中,老蒋回到了南京。
  ……
  南京东郊、紫金山麓、美龄宫内。
  老蒋、夫人宴请胡宗南。
  夫人,起身给胡宗南布菜;胡宗南,谦让。
  老蒋道:“吃吧。你立了大功,可占的是座空城。”
  ……
  陕北,黄土高原。
  山上,胡宗南所部刘堪,率兵搜山。
  山沟深处,毛泽东、周恩来等,隐蔽在敌人眼皮底下。
  用望远镜,一寸寸观察着对面山头;刘堪,对手下道:“用炮轰轰看。”
  泥石,从山上滚落下来,掉在毛泽东的脚边。
  突然,刘堪似大彻大悟,道:“金蝉脱壳!快!向北,猛追!”
  敌远去。
  “好险呵!只差200米。”
  一战士刚说出口,即被另一战士堵了回去:“你怕啥?有毛主席和我们在一起!”
  ……
  “中央社陕北前线消息:国军数万劲旅,六月九日从延安向北扫荡……”
  “……国军占领了保安、青阳岔、卧牛埠等据点多处,到达中共首脑所在地。毛泽东一行,冒雨逃窜……”
  “……据当地居民供称: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,多处中弹、身负重伤,已危在旦夕……”
  “……国军在搜索中,发现毛泽东的坐骑跌在山下,毛泽东生死不明。据推断--”
  ……
  老蒋,一把关掉收音机,骂道:“娘希匹!”
  夫人道:“达令,生这么大气?”
  老蒋,愤愤地道:“吹牛,连牛都不会吹!要倒霉的!”
 
  军费开支庞大、官员腐败、通货膨胀……恶性循环。
  到处都是:反内战、反饥饿、反压迫的呼喊。民不聊生,人怨沸腾。
  城市,物价飞涨;乡村,饿莩遍野。
  国军中:军官用军车拉走私货,逃跑时拉家眷;有的士兵破衣烂衫,穿的不如乞丐。
  ……
  为挽危澜,1948年8月,老蒋发布:财政经济紧急令。
  蒋经国,亲率三青团、青年军少壮派骨干到沪,实行:经济管制、打击奸商。
  打老虎,很快打到了金融寡头的命门上。
  杜月笙之子杜维屏,锒铛入狱;孔祥熙之子孔令侃,公司被查封。
  ……
  宋美龄出面,向老蒋求情;无奈,只好放人。
  蒋经国打老虎,遂功亏一篑。
  孔祥熙来谢。
  道别时,老蒋一反常态,道:“娘希匹!腐败,亡我党国!”
  ……
  辽沈战役、淮海战役、平津战役,相继展开;老蒋,败走台湾。
  从此,孔家亦从中国的经济舞台上,消失。
 
  老蒋,醒了。
  突然发现:自己的老二,翘了起来。
  老蒋,心中暗喜:多年不翘了,咋会又翘了呢?
  此时,老蒋已是87岁了。
  ……
  “报告。”
  听见侍卫长的声音,老蒋整了一整睡袍、把翘起的老二盖了起来。
  而后,慈祥地对门外道:“进来吧。”
  ……
  西沙战毕,越军败。许是兴奋,侍卫长莽撞道:“我们胜了!”
  “嗯?”老蒋道。
  侍卫长,连忙改口道:“不,是我们的共军胜了。”
  “嗯?”老蒋,又哼了一声。
  侍卫长,再改口道:“不,共军胜了。”
  ……
  老蒋,不再说话。
  侍卫长,满头大汗,不知所措。
  老蒋,朝他挥了挥手,道:“出去、出去。”
 
  侍卫长,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。
  老蒋,却默默地念叨起侍卫长的话:“我们胜了。不,是我们的共军胜了。不,共军胜了……”
  想到北伐胜利、想到东北易帜、想到……突然,老蒋呜咽起来。
  ……
  侍卫长在门口张了张,老蒋朝他挥挥手;侍卫长,退下。听得侍卫长远去……
  老蒋,难过地、失声痛哭了起来:“吹牛、腐败,亡党、亡国呵!”
  老蒋,抹着鼻涕、眼泪:“吹牛、腐败,亡党、亡国呵!”
  老蒋,呜咽着:“吹牛、腐败,亡党、亡国……”
  ……
  一年后。
  1975年4月5日,一代枭雄,逝于台北。
  其一生中,言论、文稿颇丰;身后,留下《蒋中正文集》及书法等。
  ……
  翌日,大陆报纸发短消息一则:
  蒋介石,死了。
 
                 创作于 2008-8-18 至 8-20
 
 

俄姐娜莎与八爷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:俄姐娜莎与八爷
 
 
  俄姐--
  文一点,可称之为:俄罗斯籍女、性服务工作者。
  粗点,就叫:俄罗斯卖碧的。
  ……
  那八,坐在小酒店里;桌上,一盅酒、一碟菜。
  菜,是一只小碟里放了撮白糖。酒,会添;菜,一般不会再要了。
  他望着窗外胡同对面的青砖墙。墙是大清砌的,砖也是大清制;很旧了,没有翻修过。
  这才是原汁原味的老北京味。
  ……
  那八的座,没人争、相当于他包下了。
  来这,不单为那面墙,也为这小酒店。店家,也是正宗的老北京。
  进门一瞅:菜柜里,有一碟白糖。这样的店,在北京不多了,全城找不出几家。
  都不来,店家撑不下去;往后,这样的店就没有了。
  ……
  那八,自称八爷。别人,也都叫他八爷。
  北京人,爱称爷。岁数大点,也都会被尊为:大爷。
 
  八爷,正红旗人。
  家在西直门里,一住就是八代。
  旗里有名的,有大清宰相和珅、大作家老舍。
  ……
  八爷,原本亦可成为一代名人,可惜错过了。
  当年选《少林寺》演员,老师推荐的是那八,导演也看上了。
  狗日的副导演,突然看见李连杰,对导演说:“看,那小子眼睛大,有神。”
  导演,反悔了,挑了李连杰。
  ……
  等看了电影后,八爷的肠子都悔青了。
  那扮牧羊女的、丁岚,漂亮呵!正是八爷喜欢的那种。
  追她,八爷写过整整一万封情书。直到她去新加坡、嫁了人,才罢手。
  ……
  就这么,错过了出名机会,耽搁了人生大事。
  蹉跎岁月呵!
  多年后,才遇上了俄姐娜莎。
  ……
  遇上娜莎,真是件怪事!不过,想想也就不觉着怪了。
  北京、老皇城,机会多呵!
  没准啥时,金项链就掉在了你脚跟前--
 
  “喂,老外娘们,你金项链掉了。”八爷叫她。
  北京爷们都这样,不拾金子。
  一回头,八爷认出是老毛子娘们。老毛子,是爷爷辈的叫法;父辈叫:苏联老大哥。
  多少有点亲近,比美国佬亲呵!八爷,就弯了弯腰,捡起递给她。
  ……
  娘们,竟会说中国话:“谢、谢!”
  那天,也不知哪根筋抽了,本该说“回见”,嘴里溜出的却是:“吃哪?没吃?家去吃。”
  家去吃。北京爷们谁不懂?就是:你回你自己家去吃。
  洋娘们,也太瓷实了!用生硬的中国话说:“好的。我跟你家去,吃!”
  ……
  咋办?跟洋娘们解释、话的本意?
  那还算北京爷们吗?
  硬硬头皮、花几个,就算是找个洋娘们侃大山。
  ……
  现买扎啤、红肠、黄瓜……
  又被外地来京做生意的人,多宰去了几大毛。
  没法,北京爷们地道,就爱个面子。
 
  做下来喝,叙叙前朝、讲讲古。
  才知道这老毛子娘们娜莎,竟也有一小半蒙古人种血统。
  祖辈的祖辈,曾生活在大草原上,是成吉思汗的近亲部落,随大汗西征到过黑海。
  ……
  亲不亲,算是一家人!再叙。
  娜莎道出:家住符拉迪沃斯托克,就是海参崴。
  家有老妈、女儿。爷爷,是苏联英雄,参加过斯大林格勒保卫战。
  ……
  唉,真的是自己人呵!
  八爷的老爹,也干过八路;虽没几天,也算是老干部。
  当然,比不了娜莎爷爷--红军将领。
  ……
  不能再叙,八爷受爹的影响:崇拜苏联红军。
  再叙,没准就会爱上娜莎了。
  可,万没想到:娜莎,竟也爱上了八爷。她还率先说了出来。
  ……
  好嘛!真是:捡根金项链--捡出个国际婚姻来了。
  那,就结婚!含糊个啥?闪电式的!现在,不就时兴闪婚吗?
  上街,买两套衣裳。找个东正教堂,先来个西式的;而后,再去登记。
  登记的,竟然说:涉外婚姻,当天办不了。办不了?就缓办,反正已经结婚了。
 
  回来,加菜、添酒,再叙。
  该到要上床了,那就上!这,还有客气、婆婆妈妈的?
  八爷,是个童男子;上去,就被卸了货。
  没经验,歇一下,重来!不中,又被卸了。这才知道:人家厉害呵!
  ……
  下楼,透一透新鲜空气,走一趟游身八卦掌。
  深呼吸……提气,气守丹田。
  而后再上楼。
  ……
  上床,干!
  八爷,先把十将军派了上去。
  摸、揉、抠、搅……不到半个时辰,娜莎便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。
  喊?揉你的心、戳你的肺……不一会,娜莎就抓紧了八爷,拼命往她自己的身上拽。
  不!八爷,又狠挖了一通,这才抬出红衣大炮……一如那自动火炮,不停地伸缩;但,就是不扣板机。
  娜莎抱紧了八爷,恨不得压进自己的身体里去。
  “呵--”突然,娜莎长呼一声。身子,一挺、一直;而后,松软了下来。八爷,这才“咚、咚、咚”开火,炮击金门。
  ……
  那可是一场恶战呵!
  黯然地笑。总算,没给北京爷们丢脸。
  八爷,咪了口酒,两指捏起一小撮白糖放进嘴里,咂巴。
 
  老底子,用完了;生活质量,直线下降。
  娜莎,看出八爷的难处;说她去挣,能挣到大钱。
  挣大钱?牛逼!八爷心想。但,他既没阻拦,也没去多问。
  ……
  可,日子,真的是好过起来了。
  八爷,反而要操心了:不地道的事,爷们不能做的呵!
  不动声色,八爷扮了一回克格勃;只盯了一回梢,就啥都明白了。
  原来,娜莎在卖碧。
  八爷,没进去。他觉着:还有啥脸面进去?
  ……
  从雅宝路的酒吧,回。
  八爷,一路上,一会给自己一个嘴巴,一会又给自己一个嘴巴。
  他,就左一嘴巴、右一嘴巴,到家。
  打了多少,不记得了。第二天,脸庞肿得象面包。
  ……
  八爷,也曾这么想过--
  过去皇宫里的妃子,不也是性工作者?
  所不同的是:妃子,专事一人;而妓女,普事大家。
  专事一人,那是封建、专制;而普事大家,则要算是改革、开放。
  ……
  但,没用;想想,他又想了回来:
  爷们的老婆,怎能卖碧?爷们的老婆,怎么能卖碧?
  ……
  回来,娜莎直说:原本,就是卖碧的。
  这还有啥说?自己没本事呵!
 
  确定要离婚了,八爷就跟着娜莎去了趟俄罗斯,去了趟海参崴。
  这是以前说好的。离了婚,再去就不方便了。
  路上,娜莎反复叮咛:别让妈妈知道,已确定离婚了。
  那俄罗斯老太太,竟一直惦着八爷。
  ……
  一见面,老太太就张开双臂、抱紧八爷,不停地喊:“中国同志!中国同志!中国同志……”
  前苏联时,老太太当过啥书记;她恨叶利钦,说他毁了苏联、毁了俄罗斯。
  八爷,虽是个爷们,却是性情中人;顿时,就热泪盈眶。
  也连声喊:“苏联同志、苏联同志!”
  ……
  能理解的呵!替老太太擦着泪,八爷想。
  这,大概就象是:袁世凯当了洪宪皇帝,旗人在海外相见一般。
  唉,世事难料呵!
  ……
  娜莎的女儿托娃,极漂亮。
  俄罗斯的丫头,发育早;岁数还小,就已象个大人了。
  八爷喜欢,顺手就摘下金项链,给了她。
 
  八爷,突然想:自己咋搞得象中国代表团团长呢?
  黯然的笑,在他脸上慢慢地渗出、漾开。
  看看四周,店里已没有别人了。
  ……
  从俄罗斯回来,八爷也不再闹了。人家穷呵!一切,皆可原谅。
  与娜莎协议离了婚,他还让娜莎住家里。
  娜莎,也做得漂亮:房租照付,还多给一百;另,请八爷买菜时带点菜,再多给一百。
  八爷,应承了。好在,娜莎要求不高、不麻烦;她,只要些黄瓜、西红柿。
  娜莎,啥也舍不得。唉,人家家里还有老妈、女儿。
  ……
  娜莎,愿意住在八爷处,除了熟悉,也为安全。
  俄姐们,也不容易;到处有俄罗斯打劫者,跨国追踪抢劫俄姐们的俄罗斯男人。
  他们,会抢光俄姐的钱,还打她们,理由是:丢了俄罗斯的脸。
  到了这步,还有啥丢不丢脸的?
  娜莎的妈妈就说过:叶利钦,把苏联出卖给了资本主义;没讨到好价钱,还热脸蹭人家冷屁股。
  ……
  娜莎,每年都要回去;所以,八爷家里,娜莎的亲戚不断。
  八爷知道:她们,都是来当俄姐的。但,他懒得过问,只当都是房客。
  俄姐们好象有规矩:情愿给钱,不跟房东乱来。
  八爷,一人惯了,不乱来;现与娜莎作伴的柳拉,就夸八爷:爷们、真正的爷们!
 
  小酒店,要打烊了。
  店家对八爷道:“您那,慢用、吃好。”
  这就是老北京的味,绝不会说:要关门了,还磨蹭个啥子么?
  一口咪尽盅里的酒,捏一小撮白糖放嘴里,咂巴着;八爷,起身道:“明儿见。”
  ……
  碟子里,还剩了些白糖。八爷,不要了。
  这才是地道的北京爷们。
  北京爷们,都这样。不象上海男人,娘娘腔、酸不拉几。
  ……
  走到街上,八爷想起了柳拉。
  柳拉,在中国的签证到期了,要回去了。
  照顾八爷,她降到了两百;刚来时,至少是要五百。
  娜莎,也劝八爷:干吧!干了,就干过俩啦;中国,有几个干过俩俄姐的?
  说得也是!回去就花上二百……想想,八爷又劝自己:算了,钱留着;将来,干托娃。
  八爷,有这个预感:托娃,早晚也会走这条路,早晚也会来……
  ……
  咋?怎会想到要操人家的女儿呢?这思想不好!
  “啪!”八爷,扇了自己一记耳光。
 
                 创作于 2008-8-12 至 8-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