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记

顾晓军小说•四卷：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记
　
　
　　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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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中文网络上，某论坛版主色女静静，正在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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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色女静静，走在红灯区的大街上。
　　走进一家发廊，几个发廊妹妹正在打麻将。
　　静静问：“生意还好？”
　　一小姐妹回答她：“不好，没生意、一直都没什么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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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此时，绿帽走进来招呼小红；门外，站着另一男子。
　　小红，跟着绿帽走了。
　　发廊妹妹们，说笑起来：“看，人家老公多好！还给老婆找生意。”
　　色女静静，也笑了。笑罢，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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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色女静静的博客。
　　赫然地推出醒目的文章标题－－
　　《红尘女的眼泪－－男人不带绿帽子是不是难过》。
　
　　色女静静又来到发廊，找小姐妹玩、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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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色女静静离去。
　　一发廊妹妹与小红耳语。
　　小红回到租借的披屋与绿帽争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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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音乐起。
　　乐曲为黄梅戏《天仙配》的变调。
　　在音乐声中，震撼地推出片名：《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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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切换成主题歌：《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》。
　　主题歌声中，绿帽流着眼泪。
　　叠映出字幕－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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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？
　　又有谁愿意戴这顶绿帽子？
　　谁不想高尚呀？
　　没法呵！
　　人生不同，路亦不同。
　　你若是生长在我这环境里，没准比我还要混蛋！
　　别说什么好逸恶劳？
　　别说什么追求享受？
　　有哪一个愿意天天流黄汗？
　　又有哪一个不喜欢享受荣华富贵？
　
　　美丽的农村，山清水秀。
　　麦苗儿，青青；菜花儿，金黄……
　　蝶飞、蜂舞……
　　绿帽，在田间劳动；壮实的背影，高大、威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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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嘣－－叭－－”
　　爆竹声中，迎亲的唢呐声由远而近。
　　山村，沸腾了－－迎亲的人群与送亲的队伍，搅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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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洞房里。
　　绿帽揭开新娘的头盖。
　　露出－－小红，一张俊秀无比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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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洞房外、场院中，到处是豪饮的乡亲们。
　　日月转换、星起星落……
　　表现－－吃了上顿吃下顿，吃了今天吃明天……大宴三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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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转眼，过节了－－端午节。
　　已成家的绿帽、小红，要给长辈们送节。
　　七姨妈、八舅母，三姑爷、四大婶……竟有几十家之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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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花开花落，冬去春来。
　　绿帽与小红的儿子，出生了、会走了、会说话了。
　　看到别家孩子有好吃的、好玩的，会要。
　　绿帽与小红，囊中羞涩，对望。
　
　　把儿子交给父母，绿帽与小红扛着铺盖、告别乡村。
　　进城、找工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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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高层建筑工地。
　　阳光下，绿帽挥汗如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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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外资企业，流水线上。
　　小红，不停地重复着简单的加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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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深夜，小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借的披屋。
　　开灯，绿帽已睡了。
　　小红吃了点剩饭，洗洗、上床。
　　“累死了！”小红，推搡着绿帽，发嗲道：“老公，抱抱我！”
　　“去去去！明天还要干活……”说着，绿帽翻了个身、脸面朝里，又蒙头睡去。
　　没趣。小红发火道：“你怎么一进城就阳萎？”
　　“阳萎？谁阳萎？”绿帽，被激怒了：“好！你要？叫你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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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黑屏。
　　黑暗中，传来肉与肉的搏击声。
　　夜空、星空、云朵……如银的月光，倾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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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肉与肉的搏击声中，夹杂着一声声小红的快乐的低吟声。
　　如银的月色中，云朵、星空、夜空……旋转、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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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老公，你行、你真行！”
　　“还要不要了？”
　　“行了、够了！明天还要上班呢！”
　　“你行了、够了？不行、不够！我想要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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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黑屏。
　　黑暗中，肉的搏击声，仿佛从远古传来。
　　夜空、星空、云朵……翻转、翻转着；月光如银、如水，哗啦啦地流。
　
　　清晨，绿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工地。
　　上脚手架，能看得出：绿帽的两腿，在发软、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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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蓝天、白云、晨曦。
　　在正施工中的高层建筑上，鸟瞰繁华的都市。
　　高楼，一如雨后春笋；城市，一派欣欣向荣……沐浴在绮旎的晨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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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繁忙的高层建筑工地。
　　民工们各自忙碌着，吊车悬吊着大件。
　　见绿帽精神萎靡，工友道：“绿帽，你小心点呵！”
　　恰此时，绿帽一脚没踩踏实；“呵－－”地一声，惨叫着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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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俯视：绿帽，向下坠。
　　仰视：绿帽，向你脸上砸来……
　　“嘣”地一声，他掉在防护网上，颤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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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救护车，呼叫着、疾驰。
　　医院，医生、护士们跑进跑出，忙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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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绿帽，一手膊绑上了石膏；躺在病床上，他似睡着了。
　　“绿帽、绿帽！”小红呼嚎着、破门入。
　　绿帽，转过脸、睁开眼睛。
　　“都怪我、都怪我！是我不要脸，是我臭不要脸！”小红，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　　绿帽，拼命地拉住小红的手：“咋能怪你？你跟我，就已委屈你了。”
　
　　绿帽，出院了，回到租借的披屋。
　　小红，照料着绿帽。
　　绿帽道：“你去上班吧！我这一耽搁，我俩少挣好几千块呵！”
　　“你，还不方便呵！”小红，深情地望着绿帽。
　　“没事，我能照顾自己的。”绿帽道：“我们，缺得是钱……工，耽误不起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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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红，又回到了外资企业，又开始了早出晚归。
　　绿帽，艰难地自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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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陋巷，一溜披屋。
　　邻居、一个单身女人，带着个男人回来；而后，紧闭着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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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换了一个男人，跟着那女的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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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绿帽，与小红说着这事。
　　小红道：“你，别去管人家的私生活。”
　　绿帽道：“没见她那很有钱的样子？一定是要钱的、是卖的，她是鸡。”
　　小红，看了一眼绿帽，道：“你眼红、羡慕她的生活？”
　　绿帽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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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红叹道：“唉！打工，确实挣不到多少钱，还苦死、累死。也难怪人家要走邪门……”
　　绿帽道：“你比她漂亮多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、什么？你，是想要我做鸡？”小红急了。
　　“我没有说。你愿意打工，我们慢慢挣；想早点富，就得想办法。”
　　小红无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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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化入。
　　外企里，流水线上；小红，手脚不停、疲惫地忙碌着。
　　绿帽的画外音：
　　老婆，我爱你！很爱、很爱、很爱你！可，我们生来就是苦命，挣钱的命！
　　叠映：邻居那女的，很有钱的样子。
　
　　发廊，落地窗；玻璃上，几个赫然的大字：只要20元，享受60分。
　　落地窗边上，一张告示：招聘小姐若干，待遇面议。
　　门，紧闭着；门上挂着一牌：营业中。
　　小红，犹豫着、推门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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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租借的披屋里，绿帽与小红，在吃饭。
　　看得出：日子，好过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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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搬家，绿帽与小红扛着铺盖卷。
　　他们，搬到了发廊的对面、一阳台搭的小披屋里。
　　剩下的半个阳台，还有条路通着下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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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上午。绿帽，去菜市场，买菜、打肉。
　　中午，小红起床了。
　　吃了饭，小红开始涂脂抹粉；而后去对面的发廊，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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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三色灯，旋转着。
　　日月，旋转着；晨昏，旋转着。
　　昧味的红色，旋转、旋转成……白花花的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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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中午。
　　绿帽，在洗衣裳。
　　小红，走了过来，帮着晾衣裳。
　　谈笑之中，二人兴起、唱起了黄梅戏《天仙配》－－
　　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，绿水青山带笑颜；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，夫妻双双把家还……”
　
　　夜，都市的夜、温柔的夜。
　　发廊，如雨后春笋般出现；街上，一派欣欣向荣。
　　都市的夜色中，发廊昧味地闪闪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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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切入，主题歌《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》的旋律。
　　画外音：
　　竞争，始终存在着！
　　同样，倾扎着人肉市场里的人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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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闪回（片头的剪辑）－－
　　色女静静，走在红灯区、走进发廊。
　　“生意还好？”
　　“不好，没有生意。”
　　绿帽进，招呼小红；门外，站着另一男子。
　　小红，跟着绿帽他们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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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醒目的文章标题－－
　　《红尘女的眼泪－－男人不带绿帽子是不是难过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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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主题歌乐曲声中，绿帽旁白：
　　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？又有谁愿意戴这顶绿帽子？谁不想高尚呀？
　　没法呵！人生不同，路亦不同。你若是生长在我这环境里，没准比我还要混蛋！
　　别说什么好逸恶劳？别说什么追求享受？
　　有哪个愿意天天流黄汗？又有哪一个不喜欢荣华富贵？
　
　　绿帽，流着眼泪，从色女静静的链接进入作家顾晓军的博客。
　　翻看着：《又被强奸了》、《挣钱养家》、《卖女性生殖器》、《发廊女的梦》、《爱上发廊女》……
　　“这才银民的作家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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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化入。
　　色女静静，给小姐妹们讲述作家顾晓军的故事。
　　发廊妹妹们问：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　　静静道：“名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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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化出。
　　绿帽，趴在地上、对着电脑磕了三个响头，道：
　　“救苦救难的名人大作家顾晓军呵！求你了，让我借用一下你的名字、你的名气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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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绿帽拨一工头的手机，二人对话：
　　“绿帽呵，你老婆都叫我玩三次了，还要叫我玩呵？”
　　“这次，给你找的是作家顾晓军的老婆。”
　　“那好！我一会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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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绿帽，对小红说：“一会，你就说你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　　小红道：“人家能信吗？”
　　绿帽道：“别管人信不信，你说是就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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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花蕾，慢慢绽开、开成艳丽的鲜花。
　　手机响了，绿帽接。
　　一工头在那边道：“绿帽，安排下，请作家的老婆陪陪我们经理。”
　　绿帽很牛碧地道：“呀，今天日程满了，明天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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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中午。
　　绿帽洗衣，小红晾衣；二人兴起，用黄梅戏《天仙配》的曲子唱了起来。
　　绿帽唱：“我拉皮条你卖碧。”
　　小红接唱：“我坐台来，你戴绿帽子。”
　　合唱：“寒窑虽破能避风雨，夫妻双双挣银子。”
　　二部轮唱转齐唱：“你我好比苦命鸟，比翼双飞在城里。”
　
　　歌声，飞进对面发廊。
　　小姐妹道：“绿帽咋能找到那么多生意呢？”
　　发廊的妹妹们，都摇摇头，无语。
　　小姐妹道：“跟踪从小红那里出来银民，打听咋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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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银民，从小红那楼梯口出来。
　　小姐妹，尾随、跟踪……过了两条街，她上去招揽生意。
　　银民道：“下次、下次，我刚刚做过。”
　　小姐妹道：“骗人。”
　　银民道：“不骗你，做得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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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作家顾晓军老婆？”
　　发廊的妹妹们，都不明白是啥意思。
　　色女静静入，小姐妹如此这般对她说；听罢，她道：
　　“绿帽，肯定让小红冒充作家顾晓军的老婆；所以，生意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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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色女静静走了。
　　小姐妹道：“我们也出去对人说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　　发廊妹妹问：“人家能信？”
　　小姐妹道：“你别说自己，相互介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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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发廊里，银民们川流不息、人来人往。
　　生意，明显好起来了。
　　忙中偷闲。发廊妹妹们，哼起了黄梅戏《天仙配》的曲调－－
　　“我拉皮条你卖碧，我坐台来你戴绿帽子。寒窑虽破能避风雨，夫妻双双挣银子。你我好比苦命鸟，比翼双飞在城里。”
　
　　别的发廊的妹妹们，眼红地望着这里。
　　这里出去的银民被跟踪、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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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整条街上的发廊，生意都红火起来。
　　发廊的妹妹们，三三两两扎堆，交头接耳、耳语着。
　　整座城市，热闹起来；周边城市，热闹起来；全国各地，皆热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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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美国，金融风暴。
　　华尔街的女白领们，一个个抱着大纸盒下岗。
　　卖淫业，兴起。女白领们，向银民推销着自己：“我是作家顾晓军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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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日本，经济衰退。
　　东京都的女职员们，脱掉制服、换上和服。
　　银座，红灯闪烁。女职员们，推销着自己：“我是顾晓军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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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英国，市场萧条。
　　伦敦街头，女绅士们推销着自己：“我是顾晓军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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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法国，一片惨淡。
　　塞纳河畔，金发女郎们向路人叫喊着：“我是顾晓军老婆、我是顾晓军老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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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冲着镜头－－
　　俄罗斯妓女的脸：“我也是顾晓军老婆！”
　　巴西妓女的脸：“我也是顾晓军老婆！”
　　毛里求斯妓女的脸：“我也是顾晓军老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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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镜头前，挤满了各种肤色的妓女的面孔。
　　她们，齐声喊道：
　　“我们都是顾晓军的老婆！”
　
　　全世界，迅速跨入无烟工业新时代。
　　第四次浪潮兴起、波澜壮阔！
　　皮肉加工业空前发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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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夜晚，世界各地红灯闪烁。
　　街上，到处是花枝招展的美丽女人。
　　各楼堂馆所里，爱爱声不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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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在肉与肉的搏击声中，世界经济终于重新起步。
　　肉与肉的搏击声，幻化成夯土声。
　　一下、又一下……分不清：是肉与肉的搏击，还是夯土的声音。
　　经济，渐渐复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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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傍晚，妓女举行岗前大合唱－－
　　“西方黑，月亮升，中国出了个顾晓军。他为银民谋性福，呼尔爱爱……他是银民的大舅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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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银民们的男声，加入到女声大合唱中。
　　歌声，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　　形成和声－－
　　“呼尔爱爱、呼尔爱爱……他是、他是银民大舅星！”
　
　　全世界银民，欢呼雀跃、载歌载舞。
　　推出字幕：剧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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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色女静静，从座位上跳了起来，大声喊道：
　　“哇噻，我也出名了耶！”
　
　　　　　　　 作家顾晓军 2008-10-28 至 10-30 网络现场写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