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

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

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
 
    --顾晓军小说•五卷:之二
 
 
  小河边。
  一老妪,磨着一根粗铁棒;她,欲将铁棒,磨成根绣花针。
  远处,一青年大步走来。
 
  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青年,向老妪作揖、问道。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道:“这,是条不归路。”
  “管不了这么多!他们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给他们个说法。”青年说罢,远去。
 
  小河边,老妪依旧磨着她那粗铁棒。
  一儒生走来,作揖、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道:“先生,也要去大泽乡?”
  儒生道:“不怨‘仇富’、‘仇官’呵!是富者,不仁;为官者,不正呀!”
 
  小河边,老妪继续磨着她那粗铁棒。
  一老汉杵仗而来,作揖后,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道:“汉子,这是条不归路呵!”
  “只要是个洞,就敢掏雀雀。逮谁日谁、逮谁日谁……逮谁日谁呵!”老汉自语着,远去。
 
  小河边,老妪仍然磨着她的那根铁棒。
  一烈女走来,作了万福,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问道:“闺女,也要去大泽乡?”
  “抗‘日’,是死;被日死,不也还是个死?”烈女,一声长叹;叹罢,自去。
 
  小河边,老妪还在磨着她的那根铁棒。
  邓贵大走来,作揖、问道:“敢问,去大泽乡的路怎么走?”
  老妪指了指远方,不敢相信、问道:“怎么?你……你也要去大泽乡?”
  邓贵大道:“怎么?他们去得、我就去不得么?”
 
                   作家顾晓军 2009-6-6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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